国与国之间互相安插细作,这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不只是北朝,这样的事情虞朝也同样在做。
只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明目张胆,那些暗桩,真不知道在上京已经潜伏多久了。
景王在查的时候,徐镇也没闲着,他现在毕竟是掌管着整个京畿的守备,很多事不能够爆发出来了才有所反应,平时也应该防微杜渐。
于是突然忙起来的他,压根没注意到程容珈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
于夫人那个汤药,本就是别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诓骗她的,很多药材的剂量都不对。
程容珈喝下去后,当夜便呕吐不止,闹腾了大半夜,又吹了冷风,她竟病了起来。
“郎君又是径直去了书房,吃过饭后就出门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忙些什么,连过来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嘛!”
给程容珈递送汤药的春浓又生气又懊悔,自己当初就不该以为徐镇会对少夫人有多体贴,他眼里就只有他徐家,只有他的官途。
“别再说他了,他又不是郎中,来看我一眼难道还能把病治好不成?”
程容珈虚弱的靠在迎枕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底子这么差,一点风寒而已,竟然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不过经历过前世的她也知道,这样伤春悲秋,郁郁寡欢的话,很快就会油尽灯枯的。
都是吃过一次教训的人了,怎么还能重蹈覆辙呢,徐镇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他想要信任自己就信任,不信就不信,脑子长在他身上,自己还能去勉强不成。
“城郊嫁接和扦插的茶山,今年该开芽了吧,让芸姑找点人去仔细排查,有没成功的尽快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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