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镇不知道家里有后院失火,一来是最近的确事忙,他每日跟着景王深挖北朝异动的事,忙都忙不过来了。
二来那天的事情也让他心里不大舒服,气头上和程容珈别了两句嘴,让他不想再回去面对那个女人的冷眼。
而且一看到程容珈冷冰冰的脸,就让他不自觉地想起那天她和宣王搂抱在一起的那一幕,总是会戳痛他内心深处的嫉妒。
因为前世他们就是这样的亲密关系啊,这一世程容珈哪怕是嫁给了自己,却还是会被宣王所吸引,终究还是会移情别恋吗?
这些止不住的念头让他烦躁,根本不能平心静气地面对程容珈,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双方都冷静下来,再好好谈谈。
“大人,那个人又送东西来了。”
观剑的话把徐镇从走神中拉了回来,他抬头一看,托盘里是一个女人绣的鸳鸯荷包,还有一封带着花香气的书信。
“拿走,烧掉!”
徐镇就是不用看也知道这种东西是出于谁的手笔,闫蝶儿,这女人自己早就警告过她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久前皇帝派人对袁家父子进行审查,盘问他们这么多年和镇南王有没有勾结,镇南王谋反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参与其中。
袁家在这次的平定叛乱中虽然立下大功,但是因为常年占据西南富庶命脉,还是让朝中不少人虎视眈眈的,冲着他们去的凶险可不少。
袁家千里迢迢派个女儿过来求助,联姻之心简直再明显不过。
徐镇最后在朝堂上还是帮了袁家一把,至少把他们从和镇南王祁渊父子的勾结中摘出来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要接受袁林的女儿。
那个女人自从上次从府里被赶出来,徐镇就没管她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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