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对啊,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那剩下的咱就帮不上了,只能她自己琢磨或是找地方打听去了呗!”
“哎,可是你说她没个文凭,也没个这的户口,要是真离了婚还带着儿子,再想处对象结婚,可够难的。”
“讲句自私利己点的话,她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年轻,长得也清秀,要是不带这儿子,没准还能再搞个头婚呢!”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纪惟深把屋里窗帘都拉好,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放好电影,便回到沙发将宋知窈半揽进怀里。
宋知窈嚼着块巧克力,冷不丁叹口气:“你说这个社会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公平些?”
“打比方说离婚吧,搁我们乡下也是这样,男的离了婚,只要长得不是很丑,身体好能干活,再想娶老婆也不难,甚至还有上岁数的跟你说,二婚男的会疼人。”
“但要是女的,只要离婚一次婚,那就很难说亲,得拿别的方面找补,例如娘家有钱,长得好,岁数小,没生过孩子等等等等。”
纪惟深默不作声撒开她,正襟危坐道:“敢问亲爱的夫人,我是不是又有哪里令您感到不满意了?”
宋知窈怔了怔,笑着推他一把,“哎呀不是!…别人的事儿,刚才我跟兰姐不是说悄悄话来着,就唠这个了。”
纪惟深思索片刻,“陈宏和他爱人的事?”
宋知窈瞪圆眼,“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纪惟深:“你平时也就和她们三个走动,不难猜。”
”
他稍作停顿后沉声道:“其实决定‘辅导培养’你,我也有这方面的考虑,虽然我可以无数次向你承诺,但就像我们讨论的,女人很多时候都容易吃亏,我只能用时间来向你证明我没有骗你,可我不能不允许你偶尔会产生怀疑。”
“表达爱意和决心是我的权利,抱有质疑同样是你的权利。”
“所以我想,提高你的个人能力、社会地位,应该也能坚固你在生活和婚姻中的安全感。
宋知窈一把捂住心口,满脸痛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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