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是几个意思?!
赛飞儿这下是真有点看不懂了。
圣城的人发誓不都是以刻法勒起誓吗?再怎么说为了严谨也得是公正泰坦塔兰顿吧?
怎么到你这来了个阿格莱雅?
向浪漫半神起誓,你咋想的?
“就是阿格莱雅!”
泽欣很认真。
“你以阿格莱雅起誓,我就信你。”
泽欣又不傻,刻法勒?塔兰顿?
刻法勒在赛飞儿眼中就是个傻大个,他除了顶个球还有什么用?
以刻法勒起誓对于其它人而言或许很有威慑力,但对赛飞儿而言,毫无用处。
别说以刻法勒起誓,就算是塔兰顿亲临她该搞事也搞事啊。
不然怎么能叫诡计半神呢。
因此,泽欣要求赛飞儿以阿格莱雅起誓。
相信我,对于赛飞儿而言,阿格莱雅的份量远比塔兰顿或是刻法勒更重。
“你是不是想挨揍!”
毫无疑问,这么羞耻的事情赛飞儿是绝对不可能去做的。
更何况还是在阿格莱雅就在门外的情况下。
与其挑战自己的羞耻心,不如直接动手解决眼前这只猫,让她服软!
“可恶的家伙!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啪!
毫不客气,诡计的大爪爪一下便揪住了泽欣的脸蛋。
使劲揉捏,企图以此让她知道你只是一只喵,还能翻了天不成!
“呜呜呜——!”
“你果然不讲诚信!是只坏猫!!”
但很遗憾,面对暴力与压迫泽欣选择愤起反抗!
非但没有后退,反倒是倔强的与之对视,那自压迫下绽放的信念无不在告诉赛飞儿,猫猫永不为奴!
除非你以阿格莱雅起誓。
“……”
“你还来劲了!”
见自己的威慑没起作用,赛飞儿更来气了。尾巴伸出对着泽欣脑袋瓜就是一顿指指点点!
“明明是个笨蛋,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怎么在这种事情就那么执着呢?!”
“既然已经成为了受气包,那就老老实实被我欺负啊喂~!”
但没有。
无论是揪耳朵,戳脑袋,还是捏脸蛋,泽欣都倔强的抱着她大腿,一副你只要不发誓,我就绝对不会放你走的架势。
让赛飞儿有些哭笑不得,也无法理解。
“你是蠢货吗?”
她呼出一口气,垂暮之于丢弃了先前的烦躁,却又多了一份话语中的苦涩。
“放我离开,一切都将如你所愿。”
“你不正是怕我抢走这一切,所以才不敢告诉裁缝女的吗?”
“但现在这些都不需要担心了,只要放手,这一切都是你的。”
“所以,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此?”
她真的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丫头在想什么,明明可望的一切就在眼前。
只要放手,就可以得到一切。
既如此,你这份执着又为了什么?
“裁缝女,对你来说很重要才对。”
人都是自私的,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所有人都会渴望那独属于自己。
赛飞儿能感受到泽欣对阿格莱雅的感情,那是一份毫不掩饰的喜爱与依赖。
也因此她才不理解:
“将这一切占为己有,不好吗?”
“……”
不好吗?
当然好。
就如赛飞儿说的那般,只要放她离开,泽欣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甚至会更好,因为她再也无需担心自己被抛弃了。
甚至可以抛开内心的负担,抛开那份对赛飞儿的愧疚。
只因赛飞儿的离去是出于自我的选择,而并非任何其他或强迫,或卑劣的手段。
她本应放任眼前之人离去。
本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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