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县,忙了一晚上,本官有些饿了。”裴凌突然开口。
方知县闻言,立马满脸堆笑道:“哎呦,下官这就去准备!大人还请先移步……”
话还没说完,裴凌抬手摆了摆,随即说道:“你不用管我,先去准备饭菜,好了之后命人来传话便是。”
方知县尴尬的笑了笑,这才点头行礼,退出了殓房。
不多时,殓房里只剩下裴凌和江糖还有老仵作。
几个捕快站在殓房外等候。
看着方知县一行离开,江糖这才开口:“大人这是用周吉钓鱼?”
裴凌看了眼江糖点点头道:“就知道瞒不过你。”
江糖会心一笑,随即问道:“可是周吉也是嫌疑对象,万一他是凶手呢?”
裴凌看了眼江糖,摇了摇头道:“自从我亲自下了一趟拱桥下面之后,就知道他不是了。”
“嗯?”江糖一愣,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裴凌叹了口气,看着江糖道:“你太心急了,很多时候看事情往往会错过一些细节。”
江糖尴尬的笑了笑,裴凌这才解释道:“我和薛砚都下了拱桥,所以今天来之前特意回了客栈换衣服,鞋子和衣摆下方全都被河水浸湿。而我们见到周吉的时候,他刚回来,之后就被我让人押回衙门了,他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干燥的。”
“所以周吉没有下去,也就排除了他是凶手的可能。”江糖恍然大悟。
裴凌点点头道:“不过我能确定下午从他房子里逃走的那个人,一定是荣放!而我们赶到之前,荣放和周吉应该在房间里商量什么事,他们两个也不希望有人看到他们互相是认识的,所以听到动静,荣放直接跳窗离开。”
江糖错愕的看哪了眼荣放的尸体。
裴凌继续说道:“所以,应该是他们之间在密谋什么事情,被我们突然打断后,周吉傍晚又去了河岸边准备找荣放,没想到荣放死了,周吉当时离开直接回了家中,没想到再次遇上了我们。”
一旁的仵作听着裴凌和江糖的分析,不由的好奇道:“这些人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裴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眼江糖道:“张力,荣放,周吉!他们三个都是突然离开,然后再回到这里,还隐姓埋名。”
“对了大人!”江糖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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