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最大的那处站宅子便是了。”老仵作立即说道。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便立即往外走去。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告诉我们是逢集必有戏,倒是没人提起当年是有人花钱连办三天,旁人不记得,这刘员外是雇主,必然记得当年的事!”裴凌面色凝重,加快了步伐。
江糖倒腾着小短腿跟在身后直点头。
二人一前一后,飞快往外走去。
方知县命人备好了上好的酒菜,正准备在饭桌上好好巴结裴凌一番,让人去请裴凌。
却听说裴凌已经带着江糖走了。
方知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表情复杂。
一旁的侍卫忙殷切的询问道:“大人,那这些饭菜……”
“吃什么吃!倒了!”方知县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捕快闻言看了眼桌上的珍馐,随即低声道:“这个裴凌,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大人。要不,咱们想想别的招?这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早些年便闻言这个裴凌是出了名的难搞,想着也无交集倒也没什么,如今莫名其妙来了我的地界,还出了这档子事,若是不把他安抚好,只怕本官的位子不保啊!”方知县烦闷的看眼侍卫。
那侍卫眼睛滴溜溜一转,看着方知县这才说道:“大人,我看这裴凌也不一定是密不透风,您看他身边跟着的都是女护卫,即便是这几日才出现的那个小个子,也是一副阴柔气。”
方知县捋了捋胡子,眼神精明的看了眼一旁的侍卫,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露出一口黄牙笑道:“还是你小子聪明!去!务必给裴大人安排妥当!”
“是,大人!小的办事,您放心便是。”那侍卫得意笑笑这才转身退下。
“阿嚏!”
马车内,裴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江糖惊讶的看着裴凌忙问道:“大人,您不舒服么?”
裴凌摇摇头,皱眉道:“可能是昨夜涉水受了风寒吧。”
一听这话,原以为江糖最不济会安慰自己几句。
谁曾想,江糖一听风寒二字,急忙从小口袋里掏出帕子系在脸上,往马车窗户的位置靠了靠,瞬间和裴凌保持起了距离。
裴凌见状皱眉道:“你这是作甚?”
“娘亲说了,风寒最易传染……”江糖满脸认真的说道。
裴凌见状哭笑不得,上前一把拽下了江糖脸上的手帕,凑近江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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