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淡淡的看了眼管家这才回应道:“不过是询问一些事情罢了。”
随即没有继续多言,跟着管家往内院区。
到了正厅,就见一位年逾六旬的老人,穿着华丽,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往正厅来。
看到裴凌,立即毕恭毕敬准备行礼。
裴凌见状抬手摆了摆折扇道:“刘员外还是坐下说吧,本官今日到访,只是问一些旧事罢了,不必多礼。”
“多谢大人!想必大人便是京城来的裴少卿吧。”刘员外上下打量了一番裴凌,见他银发白首,便立即猜测道。
裴凌点点头道:“不错,本官今日前来,是为十二年前的皮影戏班,春月班的事情。”
“春月班?”刘员外眯了眯眼,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
犹豫了片刻,看着裴凌道:“这春月班已经离开淮午县许多年了,不知大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裴凌这才开口道:“今日城中频发命案,不知刘员外可否听闻?”
刘员外看了眼旁边的管家立即说道:“老朽如今腿脚不便,鲜少出门,不过倒也听得家中下人传言,说近几日城中发生了两起命案,不知是否和大人所说为同一件事?”
“不错,正是此事!”裴凌立即说道。
随后看着刘员外道:“死的这两个人,与当年的春月班有莫大的关联,听闻十二年前春月班唱完了最后一场戏,便解散了,本官今日才听说,当年这三天大戏,竟然是出自员外之手,所以想来问问,当年之事到底如何,这春月班为何唱完之后,便解散了。”
听到裴凌的疑问之后,刘员外坐直了身子,面色凝重道:“当年之事,老朽确实还有印象,说实话,这三天大戏,原本有更好的戏班可以选择,是那春月班的班主,自己找上门来的。”
“自己找上门?”江糖在一侧疑惑的问道。
刘员外点点头道:“不错!当年恰逢老朽女儿诞下一子,是老朽膝下第一个孙子,便想着大操大办一番,还未足满月,那春月班的班主便寻上门来,说想要讨个好彩头,更是以低于市价两成,想要承办大戏,那些年这春月班有些名气,老朽见那班主是个弱质女辈,念其经营戏班不易,便应允下来。只是她倒是有个条件。”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