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你跟陆今淮现在是夫妻,不仅能合法睡他,花他钱都是合法的。”
离了婚,只图他身子,多少是有些亏的。
姚双双不说还好,一说这茬,沈梨漾是真心觉得亏大发。
姚双双啧啧两声,又调侃道:“痒痒你变了,你现在都不爱钱了,只顾着馋陆总的身子。”
“胡说八道,我对金钱,从一而终!”但也不影响她馋陆今淮的身子。
姚双双说这些,无非是想借机劝沈梨漾别离婚,陆今淮又不是对她不好,真没必要离。
沈梨漾想起今晚陆今淮说起不想离的原因,她直接照搬着说给姚双双听了。
“哈?他真这样说啊。”
“嗯呐。”
“陆总的情商是被狗吃了吗?”姚双双咋舌,“常青藤的精英教育都教了些什么?”
陆今淮怎么想,沈梨漾已经懒得琢磨了。比起猜他的心思,她现在更关心自己的感受。
反正钱嘛,按照婚前协议约定,该是她的一分都不会少,至于她放不下陆今淮,那就跟他维持肉体上的关系,直到自己完全放下为止。
老规矩,姚双双这回也站沈梨漾,“你说了算,我无脑跟。”
之后,两人没再提陆今淮,转而聊起了新电影。
电影《恃宠》上映仅一周,票房便突破十亿,影院排片持续加满,势头一片大好。
接下来两周,沈梨漾与周景文作为主创,和主演们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做宣传,忙得几乎只剩下吃饭和睡觉的时间。
而陆今淮,应该也很忙,那天晚饭过后,他也没有再联系过她。
那个荒唐的提议没了回音,便就此作罢。
成年人的答案有时候就藏在沉默里,没有回应,就是拒绝。
活动结束,沈梨漾在休息室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手机闹铃响起,提醒她明天就是离婚冷静期最后一日。
微微一怔,才意识到,明天就是她跟陆今淮正式解除婚姻关系的日子。
她拨通陈现的号码。
“太太。”陈现几乎是瞬间接起,一如往常的恭敬。
“明天是我跟陆今淮领离婚证的日子,你记得帮他留出时间。”沈梨漾言简意赅。
“哈?”陈现没想到沈梨漾打电话来是为了离婚的。
早知道,他就装没看到来电了。
这半个月,陆总几乎是以透支体力的强度连轴转,陈现这个助理也被拖得精疲力竭。若只是工作繁重倒也罢了,更折磨人的是陆总阴晴不定的脾气,有时仅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心头发紧。
这种日子啥时候能到头?
沈梨漾并不知晓陈现的惊诧与腹诽,只当是尽一项告知义务,“你提醒一下陆今淮吧,他知道时间的。”
话音刚落,她便干脆地挂断电话。
叩叩。
敲门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沈梨漾应声,周景文提着几袋快餐,推门进来。
“你想吃的酸菜鱼,买回来了。”他把袋子放到桌上,朝她示意。
“谢了。”沈梨漾笑了笑,疲惫中带着满足。
两人一起拆开外卖盒的盖子,周景文盛了碗白米饭推到她面前。
“对了,我明天要回沪城,之后的活动就不跟了。”沈梨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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