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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发现老婆是教皇怎么办? > 第360章

第360章(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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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算轻松氛围,伴随陌生面孔出现瞬间骤然紧绷!总督哈拉德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亲卫究竟什么时候遭遇替换。并且还带着这样的家伙前往了侯爵府邸!??...我攥着手机站在阳台,指尖冰凉。屏幕上那行“差最后的三百月票才能满一千抽奖”像烧红的铁丝,烫得我眼球发疼。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沉下去,把整座城市泡进青灰的雾里。楼下便利店招牌刚亮起,红光斜斜切过我的小腿,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细长、颤抖的影子。我忽然想起昨夜林薇跪在浴室地砖上擦水渍的样子。她没开灯,只借着马桶水箱盖上那盏小夜灯的微光,脊背弯成一张绷紧的弓,发尾垂下来扫过我脚踝——那截发梢是湿的,带着沐浴露残留的雪松味,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类似旧羊皮纸被火燎过的焦香。当时我没说话,只是蹲下身,用指腹蹭掉她左耳后一小片干涸的银灰色膏体。她没躲,睫毛在暗处簌簌颤了两下,像濒死蝴蝶的翅。现在想来,那膏体不是化妆品。是圣油。教廷密仪里用来封印“低语回响”的七种辅料之一。我喉结动了动,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头像是林薇去年在洱海边拍的,她穿着白衬衫,海风把衣摆吹得鼓起来,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薄荷烟——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圣裁所特制的“缄默签”,点燃后三秒内不说话,舌尖会浮起一层金属腥气,逼人保持绝对静默。对话框里最后一句是她今早七点零三分发来的:“冰箱第二层有新腌的梅子,酸度调好了,你胃受得住。”后面跟着一个微笑表情。嘴角弯得弧度精准,连法令纹的深浅都像用游标卡尺量过。我盯着那个微笑看了十七秒,直到眼睛发酸。然后点开相册,翻到三个月前的备份文件夹。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迟迟落不下去。那里存着二十三张照片:她站在不同教堂穹顶下仰头的侧影;她用镊子夹起一枚银质十字架,对准阳光,让光斑在木地板上跳动成六芒星;她凌晨三点披着黑袍走过小区监控盲区,袍角扫过垃圾桶时,一只流浪猫突然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两道竖线……最底下那张,是上周日暴雨夜拍的。我躲在消防通道门后,镜头微微晃动。她站在单元楼门口,没打伞。雨水顺着她额角流下来,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又漫过胸前那枚不起眼的铜纽扣——那纽扣背面刻着微型玫瑰经文,遇水才会显形。当时我以为她在等我。其实她在等雷。闪电劈下来的瞬间,她抬起左手,掌心朝天。那道紫白色电光竟在离她指尖二十公分处骤然收束,拧成一条纤细的光索,缠上她小指。她轻轻一扯,光索应声而断,碎成数十颗悬浮的萤火,飘向四周楼宇的窗缝。我那时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冰冷的铁门框干呕。呕吐物里有未消化完的梅子肉,酸得发苦。手机突然震动。林薇的名字跳出来,通话请求。我按下接听键,却没出声。听筒里先是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丝绸滑过大理石台面。接着是水滴坠落的声响,滴答、滴答、滴答——间隔精确得如同教堂钟楼里的擒纵机构。第三声水滴落下时,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半个音阶,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数到第七滴的时候,窗台那盆绿萝第三片叶子会变蓝。”我猛地转头。那盆绿萝就搁在阳台栏杆内侧,叶片肥厚油亮。我死死盯住第三片叶子——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青翠,叶脉泛起幽微的钴蓝,像有人用极细的毛笔蘸着月光在叶肉里勾勒纹路。“你什么时候……”我听见自己声音发紧,“发现我能看见?”“不是发现。”她顿了顿,水滴声停了,“是你第一次在我煮咖啡时,盯着蒸汽里浮现的拉丁文‘Ego sum lux mundi’看了整整四十七秒。那时候你胃在抽筋,但手没抖。”我喉结上下滚动。那杯咖啡我喝了一半就倒进洗手池。倒掉前,我看见褐色液体表面浮着细密的金粉,拼出半句《启示录》第廿二章:“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抽奖页面还开着?”她忽然问。我低头看屏幕。进度条卡在99.7%,猩红数字像凝固的血块。“嗯。”“别关。”她说,“倒计时开始前,去厨房拿砧板。”我愣住:“什么?”“左手边橱柜第三格,黄杨木砧板。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我走过去拉开柜门。木板沉甸甸的,掀开时扬起细微的尘埃。便签纸果真夹在砧板与隔板之间,边缘已微微卷曲。上面是林薇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冷酷:【若你读到这行字,说明你已确认三件事:1. 我是圣裁所第137任教皇(代号“静默之锚”)2. 你右肩胛骨下方三厘米处有枚胎记,形如断裂的橄榄枝——那是初代教皇亲手烙下的“悖论印记”,证明你既是预言中将弑神者,也是唯一能修复神性裂隙之人3. 这栋楼地下负三层,储藏室B-7的水泥墙内嵌着“时间褶皱发生器”,启动需要你的指纹与我的血混合】我捏着便签的手指开始发麻。右肩胛骨那片皮肤突然灼热起来,仿佛有滚烫的烙铁正隔着衬衫熨烫。我扯开领口回头瞥了一眼——镜子里,那枚橄榄枝胎记果然在发亮,幽绿的光顺着血管脉络向上爬,像活物般钻进颈侧。“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听见自己声音嘶哑得陌生,“你明明可以……”“可以让你永远当个普通丈夫?”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金属碰撞的脆响,“林砚,你忘了三年前你在南极科考站地下室发现的那本《伪经残卷》?第一页写着:‘当静默之锚升起,必有悖论之刃入鞘。鞘即婚姻。’”我眼前一黑。那本残卷确实存在。当时我把它当成疯子写的幻想,还用荧光笔在页边批注“逻辑漏洞太多”。现在想来,那些批注字迹正在我视网膜上重叠浮现,每个字都渗出血丝。“抽奖系统不是游戏。”她语气忽然转沉,“是‘终局协议’的启动密钥。满一千月票,服务器会释放‘神性校准波’,覆盖全球所有具备‘悖论印记’的个体。你若接受校准,将继承教皇权柄,但会永久失去关于‘林薇’这个人的全部记忆——包括她曾为你留过长发,为你学做梅子酱,为你在暴雨夜徒手接引天雷。”窗外一道闪电劈开云层。我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整栋楼的灯光同时熄灭。唯有手机屏幕亮着,那行猩红数字开始跳动:998…999…“最后两票。”她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厚重的毛玻璃,“投给你的人,一个是我安插在读者群的‘守望者’,另一个……是你大学室友陈屿。”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陈屿。那个总在烧烤摊灌啤酒、嚷嚷着“砚哥媳妇儿太漂亮老子不敢多看”的糙汉子。他上个月来我家吃饭,临走时偷偷往我玄关鞋柜里塞了盒东西,说是“老家土产”。我打开看过——里面是十二枚琥珀色药丸,每颗表面都蚀刻着微缩的七芒星。当时我以为是壮阳药。现在我知道了。那是“记忆锚定剂”,专用于抵抗神性校准波的精神加固弹。“陈屿知道?”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他知道你是悖论之刃,不知道你是他兄弟。”她停顿两秒,“但他猜到了。上周他醉酒后给我发过一条语音,说你泡茶时左手小指会无意识敲击杯沿,节奏和梵蒂冈西斯廷礼拜堂管风琴的‘审判序曲’完全一致。”我猛地想起什么,冲向书房。推开抽屉,翻出那本磨破边角的《茶经》。翻开夹着干桂花的那页——书页空白处,一行极淡的铅笔字正在缓缓显形:“癸卯年秋,砚持建盏,指叩三声,恰应‘羔羊七印’之律。”字迹是我的。但绝非我所写。手机屏幕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进度条跳至1000,猩红数字炸开成无数光点,汇成旋转的螺旋。我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钟声,一共十三下,每一下都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林薇!”我对着手机嘶吼,“停下!”“来不及了。”她的声音变得空旷,像从巨大穹顶深处传来,“校准波已触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A. 按下手机HOME键,重启系统,抹除所有异常数据,从此你只是个普通编辑,妻子是位温柔的美术老师;B. 走进储藏室B-7,用你的血涂满水泥墙上的裂缝——那里藏着初代教皇的断剑残片,它会带你进入‘褶皱时间’,在七十二小时内找到未被校准的‘原始林薇’。”白光渐弱。屏幕上浮现出两个选项按钮,A与B,边缘流淌着液态黄金般的光晕。我盯着B选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涌出来。原来三个月前她深夜伏案画的那些抽象水彩,根本不是艺术创作。那是“褶皱时间”的坐标图。每一幅画右下角用极细针尖点出的墨点,都是储藏室水泥墙某道裂缝的经纬度。我转身冲向电梯。按下负三层按键时,手机自动跳出新消息。是陈屿发来的,只有一张图:他举着啤酒瓶站在烧烤摊前,背后霓虹灯牌闪烁不定。照片角落,他T恤领口露出一截银链——链坠是枚小小的、残缺的橄榄枝。我盯着那截银链,忽然想起大学时某个暴雨夜。我和陈屿被困在图书馆,他指着窗外闪电说:“砚哥,你说老天爷要是真有意志,为啥总劈歪?刚才那道明明瞄准了梧桐树,结果劈中了路灯杆。”我当时随口答:“可能路灯杆里藏着个更该劈的人。”陈屿当时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啤酒罐捏瘪了。电梯抵达负三层。金属门滑开时,一股陈年灰尘与臭氧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尽头,B-7储藏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幽蓝微光,像深海鱼腹中游动的磷火。我快步走过去,推开门。里面空荡得反常。没有杂物,没有蛛网,只有一面裸露的水泥墙。墙面布满蛛网状裂痕,其中一道主裂缝蜿蜒向下,在离地三十厘米处突然中断,断口平滑如刀切。裂缝边缘,几粒暗红色结晶体在幽光中微微脉动——那是干涸的血,我的血。上周我搬重物时划破手掌,血珠溅在这里,竟自行凝结成守护符文。我咬破左手食指,将血珠按在裂缝中断处。血没渗进去。而是沿着墙面向上爬行,勾勒出半截剑柄的轮廓。剑柄末端,一朵银色玫瑰缓缓绽放,花瓣一片片剥落,化作光尘,尽数没入裂缝深处。墙体开始震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摇晃,而是空间本身在呻吟。裂缝扩大成一道窄门,门内并非黑暗,而是流动的、液态的琥珀色光。光中浮沉着无数碎片:我童年摔碎的搪瓷杯、林薇第一幅被退回的油画、我们结婚证上被咖啡渍晕染的钢印、陈屿撕碎又粘好的毕业照……最中央,悬浮着一枚橄榄枝胎记的拓片。它正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缕青烟从叶脉里逸出,凝成三个字:“别相信。”我抬脚跨入门内。就在左脚踏进琥珀光的刹那,身后传来电梯门关闭的提示音。我下意识回头——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唯有墙壁上,一行新鲜血字正从水泥里渗出来,字迹与便签纸上一模一样:【鞘即婚姻。而刀,永远在鞘外。】我转身,迎向光中浮沉的碎片。第一步落下时,听见陈屿在很远的地方喊我名字。第二步落下时,闻到梅子酱的酸香。第三步落下时,右肩胛骨的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重的、金属的凉意——仿佛有把无形的剑,正缓缓没入我的脊椎。光在耳边呼啸。不是风声。是十三亿人同时屏住呼吸的声音。我闭上眼。在彻底坠入褶皱时间前的最后一瞬,终于看清那枚橄榄枝胎记的真相:它从来不是印记。是钥匙孔。而此刻,有把锈蚀的青铜钥匙,正卡在锁芯最深处,微微震颤。像一颗不肯停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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