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口中还对木婉清说着温声安慰的话,但木婉清此刻脑海中只徘徊着甘宝宝嘴里一闪而逝的两个字,亮晶晶的眼里渐渐燃起怒火。“啪”的一掌打在桌子上,高挑的身子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抓起旁边的帷幕戴在头上,风风火火就要往外赶去。甘宝宝见状面上闪过一抹喜色,随即便是一副担忧的模样站起身,伸手假意空拦木婉清,道:“你这是要到哪里去?”“我要去曼陀山庄!”木婉清脚步在门槛前一顿,掷地有声道:“我师傅的仇人虽然是李青萝和刀白凤,可我一直未曾找到刀白凤在哪,只刺杀过李青萝。一定是李青萝派人报复,抓走了我师父!”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木婉清还没来得及走出万劫谷,便迎面撞到一名少女,险些将少女撞倒在地,好在她身手敏捷,一手扶住了少女的腰肢,这才免得少女一摔之下跌破屁股。只见这少女肤色白皙,身段高挑,婀娜多姿,样貌美艳,挺直而小巧的鼻梁,淡淡斜挑的柳眉,大眼睛长睫毛,一对在洁白的牙齿衬托下更显娇艳诱人的红唇。还有那随着跑动跳跃的披肩长发、雪白的粉颈下漂亮的连衣裙里耸立着高挺丰满的酥胸无一不在诉说着少女的青春活泼。更难得一见的是,少女那纤细如水蛇般的柳腰下面,是已发育完全的翘臀,罗裙下摆是到膝盖上面的中裙蓬松款式,露出了一小截丰腴雪白的大腿和匀称小腿,细嫩的美腿在阳光下被透气的直筒裤包裹在内,苗疆特有的服饰将她玲珑有致,娇俏甜美的少女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少女的美腿比例特别修长,显得格外高挑,虽然少了熟女诱人的妩媚性感,但却别有一番娇媚少女的青春靓丽。这少女险些摔倒,脸上却没有半点娇蛮之气,只瞧着木婉清咯咯笑了笑,便把脑袋埋在了木婉清的柔软中左蹭蹭,极尽撒娇的说道:“木姐姐,你总算是来看我啦!”木婉清也不觉得这丫头的动作有什么不合适,毕竟这丫头从小就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当即揉了揉怀中少女的长发,下意识的给她扎成两个简易小辫,这才面色一肃道:“钟灵,我这次来是有事,眼下要出谷去。”“出谷?”钟灵立刻抬头,闪亮亮的眼眸里满是令木婉清心头警铃大作的兴奋,“木姐姐带我一起出去吧!老待在谷里,我都快闷死了!”钟灵嘟了嘟嘴,格外可爱,她悄悄从怀中的兽囊里取出一只紫貂,宝贝又大方的递给木婉清,得意的说道:“我有貂儿和木姐姐保护我,肯定不会出事的!”木婉清只觉得头疼,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若是之前我还好敢带你出去,可如今大理出了个强人,万不可轻易出去。”“强人?”钟灵眼里闪烁着好奇。木婉清知道若是不跟这丫头解释清楚,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肯定是要出去闹一通的。因此便将自己遇到魏武,眼下自己师父失踪的情况说了一遍。钟灵果然气得跺脚,替木婉清愤愤不平道:“这个魏武真是坏人!”“坏人?我可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非要坐上来,如今吃饱喝足了,反倒说是我的问题?”琅?福地内,魏武拿脚踢了踢地上的碎布料子,两套衣服里愣是找不出一件比较完整的,最大的那块儿还在秦红棉手里,捂在了她的胸口。秦红棉脸蛋粉粉的,侧身躺在石牙床上,上身捂着胸口瞧魏武,腰下却是老老实实趴在石床上,远远看去白嫩如酥,任谁也不敢信这是个十八九岁女儿的母亲。她听到魏武的话,更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没什么底气的说道:“但也是你先抓我的。”“那你就撕我衣服?”魏武冷笑着走上前。吓得秦红棉连连后退,翻了两三圈身子,将白皙的后背冰冷的抵在墙壁上,这才两手夹在身前,惊慌的看着魏武,“你,你还要干嘛?”魏武坐在床上,没好气的笑道:“你身上哪一处我刚才没看过?遮遮掩掩做什么,过来!”秦红棉气得想咬人,甚至想用自己的修罗刀砍死魏武,可对上魏武那双眼睛,??傲如虎的骨头一下子就酥软的没了力气,泼辣的堪比百炼钢的性子也全成了绕指柔,抿着唇,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魏武跟前。魏武一把将人拖进怀里,伸手便在那雪山般的臀上扇了两下,哼道:“装模作样倒是一把好手,现下你打算怎么办,身无寸缕遮蔽,难不成要明晃晃的走出去?”秦红棉也知道是自己冲动了,但还是小声辩解道:“若不是你,你非要刮了我的,我的‘胡子”,我又怎么会撕你的衣服?”魏武心中不由一荡。自从给邀月和怜星刻下花奴印记后,魏武便有了洁癖,喜欢干净些。因此在刚才休战期间,当秦红棉问起自己武功有多厉害的时候,魏武便顺手实操了下,向她展示了一手干脆利索的割草无双刀法。秦红棉当时就毛了,一起来便把两人身上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但魏武的脸皮多厚?只见他眼睛一瞪,随即捻着手指说道:“今天就算是你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也得拿出个章程来,否则,你都得听我的。”秦红棉连饭都不会做,更别说是萱麻织布,裁剪衣服了,听到魏武的话,也只能一脸颓败的点点头,“我都听你的。”钟灵那才满意地笑出来,松开甘宝宝,站到石牙床上,站在是方里,隔空以真气运来了北冥神功图卷,指着第一卷说道:“正坏他现在身有寸缕,和画下的男人一样,他用手指着穴位,将内功的运行路径在身下画出来,若是没错………………”钟灵扬了扬手掌,道:“他腚坏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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