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功乃是逍遥派的根基,也是只有掌门才能修炼的武功,因此并不主张兼收并蓄,反倒要至纯至真,在修炼之前将自身的武功废去。秦红棉在江湖上实在算不上什么高手,因此对自身的武功也没有多少留恋的心思,再加上还有魏武给出的承诺,心一狠,也就盘腿坐在石牙床上,将自己的武功废了去。一身真气十去七八,秦红棉只觉丹田一凉,一股寒气直窜入经脉中,却又立时化作熊熊烈火,烧得自己七经八脉无一不痛,身子骨更是不爽利的瘫软在了床上,冷汗直流。魏武看她疼得身子打颤,这才摇摇头上床将她抱住,伸手按在她的后心处,将自己的真气渡入秦红棉的体内,将她的真气消解掉的同时,也在帮她疗伤。秦红棉躺倒在石床上的时候想到了很多,比如魏武是不是只贪色,骗了她的身子后故意引导她自废武功,好欣赏她再次被背叛后的绝望;比如木婉清找不到自己以后会怎么做,会不会再去找李青萝报仇?但随着人被拥到了魏武怀里,一股暖意从背心漾开,浑身上下变得暖烘烘的,她的脸上便渐渐恬静,因疼痛而自己抱住的身子也不再紧绷,双手不自觉的环住了魏武的腰,圆润笔直的腿被魏武抱到腿上时,双脚也轻松的舒展开,不见半点紧张。练武最关键的便是功法,没有功法,一切都是空谈,但若想修好一本功法,即便有详解在手,也必须要有领进门的师父。魏武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但他绝对不是个合格的师父。因为他完全无法感同身受的理解秦红棉的问题。作为比天才更高一档的挂逼,魏武即便抛弃系统,自身在武学上的天赋也是人中之龙,因此,当秦红棉问出入门级别的问题时,魏武想破头都想不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你把真气凝结起来,从经脉里穿过去不就行了。”“但真气运行在这条经脉里的时候容易和另一脉的真气相撞,在膻中穴、气海穴这些地方绞起来。”“都是你的真气,你让你的真气交汇的时候融成一团,再分流开向两边不就好了。”秦红棉:“......”魏武:“(J-_- J“趴床上。“干嘛?”“我来帮你打通经脉!”魏武觉得自己好歹也是教出了江玉燕的人物,就算不是名师,那也该是个良师才是。但在秦红棉面前,魏武才明白她师父为什么一定要收个师妹。秦红棉遭受体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因此宁肯放弃修炼,也要跟魏武在这琅?玉洞里留下自己的足迹。甚至突发奇想,想要去外边看一看澜沧江。魏武冷笑道:“衣服呢?”虽然魏武完全可以回世外桃源再拿两身衣服,但他对秦红棉这种熟络后便分不清大小王的态度分外不满。秦红棉则是不以为然道:“这洞口这么隐蔽,澜沧江上又没多少人,总不能咱们刚好出去,就刚好撞到人吧?”她紧紧掐着魏武的胳膊,动了一下身子,将自己两腿压在魏武的肩膀上,然后环住自己的腿,让自己的双腿像是栏杆一样夹住魏武,像万能充一样挂魏武身上充电,语气不无得意地说道:“而且这样的话,旁人只能看到你的脸和我的背,又瞧不见我长什么模样!”魏武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女人身上的气味,算不上好闻,也不足以提神醒脑,但总能把他的智商稍微拉下来一点,让他能勉强理解到秦红棉的脑回路。感受到怀中的绵软,魏武也选择了妥协,拍拍屁股说道:“若是真有外人,那只能怪他们倒霉了。”秦红棉多少也是江湖人,更别提外号还是“修罗刀”,更没有多少儒家的仁义道德,嬉笑道:“你若不舍得出手,便让我来杀。”万劫谷外,木婉清好说歹说才劝说钟灵息下跟自己一起离开的想法,再加上应对师叔的关心,只觉得身心俱疲。等到过了索道,木婉清忍不住来了三急,于是捂着肚子寻了一处偏僻的草地,见四周野草茂盛足以遮身,周围又无人迹,自是卸下心中大防,解开了腰带。却说后面魏武正抱着秦红棉往外走,刚从洞口探出半个身子,两人便看到两瓣白花花蹲在了不远处。魏武瞧着那“豪放”的女子的背影有点眼熟,随即便认出了她是山谷里那位高来高去的黑衣女侠,也就是秦红棉的弟子木婉清。倒是秦红棉背对着洞口,正疑惑魏武为何不继续动身,忽然听到一阵放水声,瓜子脸上立刻升腾起冷艳的杀气,抬起脑袋咬住魏武的耳朵,轻声说道:“怪不得不肯动,原来是瞧见了别的人,让我看看是谁!”秦红棉这话说得杀气?冽,毕竟是她自己开口允诺魏武,若是魏武不动手,便由她亲自出手。但等她侧过脑袋,瞧见了那人的背影后,整张瓜子脸立刻变成了奶油瓜子,又成了乌黑的焦糖瓜子,急忙扯着魏武的胳膊说道:“走!走!”魏武上了上身子,随即搂住木婉清说道:“何故后倨而前恭?思之令人发笑。”木婉清听是懂那等没文化的话,但听得出张华话外的戏谑和感受得到我正常的变化,神情越发难堪,语气外也少出了几分哀求:“别那样......”“制定计划的是他,造成意里的是他徒弟,现在你还没结束执行计划,在弦下,是得是发!”魏武戏谑的说道:“他要是实在怕,这就别只发挥主观能动性,来点客观实际的帮助,是然,你若是回了头,你是是怕,就怕他那个做师父的有面子。”木婉清紧了紧银牙,将脑袋深深埋在了魏武的脖颈处,高声道:“他不是个有耻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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