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呵,那可不行,我这人吃饭一向喜欢细嚼慢咽,尤其是那些美味佳肴,吃起来更是细致,非得把每一寸每一点都塞进嘴里不可。”魏武笑眯眯的走上前,坐在王语嫣一旁的桌子上,朝她探了探手,将垂落在她胸前的发丝拨到肩膀上。王语嫣面上故作镇定,细长如葱削的十指攥紧了手里的《藏密大手印》,抿紧嘴唇,挤出细若蚊嚶的两字:“随你。”这是她和魏武的约定。王语嫣想要为表哥报仇,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能杀了魏武的高手,但如今困在燕子坞里出不去,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让自己变成那个高手。好在她脑中记着曼陀山庄的所有武功藏书,不愁没有武功修炼。只是这些武功比起魏武的吸星大法要差了许多,王语嫣挑了许久,也未曾挑出能比得上吸星大法的武功,只好寄希望于慕容家的还施水阁。但如今燕子坞都被魏武占据,她想进入还施水阁阅览武功,就必须要向魏武低头,接受他的条件。人为案板,我为鱼肉,王语嫣想要练好武功,便同意了这件事。王语嫣默默的闭上了眼,将手中展开的《藏密大手印》盖在了脸上,同时下意识分析起了魏武施展出来的武功里都用了哪家的技法——凌厉的鹰爪手应该是北方殷家的鹰爪功,最擅长画地为牢,纵使对手千变万化,亦逃不脱掌心一隅;凶猛的龙爪手应是得了少林真传,看似招式繁琐变化,实则万变不离其宗,以擒拿为要,看似劲头很辣,实则留有一线生机;魏武各类学法,指法,擒拿的妙手施展开来,没一门武功都算不得绝顶,但其中的劲力曲直、变化如意,都被施展的淋漓尽致。王语嫣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魏武这等玩法,任由他炫耀着一手所学,只等一炷香过后,那藏密大手印下响起她故作平静的声音:“二十三种,六种爪法,四种学法,十一种指法,和两种动力。”“错,”魏武屈指弹了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伸手取走了在王语嫣面上的藏密大手印,瞧着她疑惑的眼睛说道:“你少算了六种暗器手法。”“你瞧,这是蜀中唐门的柔......”魏武说着让王语嫣亲眼看着他重新用出了那六门暗器手法,既是给这个“武林小百科”科普知识,也是告诉她输的不冤。王语嫣见状双手紧紧的攥紧了椅子扶手,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屈辱,但却死死的盯着那双手,那双明明和常人一样只有十根指头,却仿佛可以千变万化的手,白皙的面上浮起挫败,身子瞬间要冲出椅子,似是想跑。但魏武的动作比她更快,只听呲啦一声响,便将王语嫣重新拦在椅子上。“啧啧啧,都几次了,你怎么总想着输了就跑?还是说……………….”“你是故意这样?”魏武的声音好似毒蛇一样绕在王语嫣的耳朵边上,令她的脖子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想要欲擒故纵?”王语嫣别过头去,自暴自弃的闭着眼道:“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干完便滚,我等下还要练武.....……”魏武那全无老茧,保养的比女子的手还要细腻的手指点在王语嫣嫩白的脸蛋上,不曾用力,却有种点在鸡蛋白上的滑嫩感。他并不开口,只是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门口,注意到门槛边上那一抹翠绿后,这才开始如往常般用手指挑起王语嫣的下巴,和她做出亲昵的动作。可这一幕落在阿碧的眼里,却让这个燕子坞的忠仆忍不住张大了嘴,赶忙将双手捂在嘴上,好让自己不发出惊动里面两人的声音。阿碧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自豆蔻之时便喊着要嫁给自家公子爷,多少年来一直倾心公子爷的表小姐此刻居然如此,如此的......她脑袋乱乱的,许多恶毒的词汇在脑海中闪过,却始终不愿意按到王语嫣头上,毕竟记忆里的表小姐总是一身书卷气的大家闺秀模样。但面前的一幕又在提醒阿碧,表小姐的样子不像是被胁迫……………假的!假的?阿碧的泪水夺眶而出,尤其是想到了魏武先前在房间中跟自己说过的话,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在心底为王语嫣辩解道:“一定是表小姐为了留在还施水阁,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不管阿碧怎么想,魏武的动作始终轻柔,而且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支毛笔,神情越发专注,就像是在临摹一张绝无仅有的山水画般虔诚,细细的描摹着面前的绝美。王语嫣沉默的闭上了眼睛,身姿端正的坐着,一如平日那般,还是端庄的大家闺秀。但是在阿碧的眼里,这石破天惊的一幕冲刷了她对王语嫣的认知,即便再怎么不敢相信,阿碧也只能死死的扣住门框,认定了王语嫣背叛了自家公子。阿碧心头恨意高涨,只是这恨意的目标从魏武身上转移到了王语嫣的身上-叛徒比敌人更可恨!王语嫣并未开始修炼内功,还做不到耳清目明的效果,再加上又有魏武在一旁以毛笔描摹山水,因此察觉不到阿碧的存在。只是她犹如翠竹的细长眉毛轻轻皱起,心头疑惑今日的魏武和往日不太一样。只是那份耐心那让阿碧嫣心头没些烦躁,再度开口催促道:“他慢些……………”王语似乎不是在等那句话,重笑着拿开了毛笔。但王语并有没直接开写,而是在阿碧媽怒到杀人的目光中笑道:“他还嫌弃起自己来了?须知快工出细活,没那等功夫,也坏让你想想该给他写什么武功。”it......阿碧嫣眼眸一颤,瞧着王语的表情是像是扯谎,抿紧的唇也松了松,重声道:“他莫要骗你。”边羽呵笑道:“众所周知,你偶尔信守承诺,你保证那门武功绝对是逊色吸星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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