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她、她、她竟然......”阿碧被惊吓的瞳孔发颤,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倒映着屋内犹如“斤”字的影子,这影子在跃动的烛火下张牙舞爪,让阿碧看得心惊胆颤。魏武不喜欢读书,但他很喜欢写字,尤其是草书,写起来只需挥毫泼墨,任其笔法天马行空,全凭一腔热血直抒胸臆。不管写下来的是什么,事后旁人看不看得懂?自己总归是痛快的。还施水阁内,神仙姐姐睡在软榻上,睡相算不得多好,面上还残余着斑斑点点。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柔嫩的眼皮下眼珠忽的转动了下,整个人身上的慵懒迅速褪去,猛地睁开眼,两手抓着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王语嫣的嘴皮子颤抖着,一口银牙更是咯咯打着响,她做了个梦,做了个荒诞无比的春梦,噩梦!她伸手去揉脸,当手掌触碰到脸蛋时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的僵住了身子。原来,那不是梦!王语嫣鬓发散乱的坐在床榻上,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没有了以往的天真聪慧,没有了先前的怨怼忿恨,只剩下一份没有丝毫波澜的空洞。她居然真的……………人无法同情上一秒的自己。正如王语嫣无法理解同意和魏武做交易的自己,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后面化被动为主动………………“他是我的仇人!”“仇人!”王语嫣狠狠的厮打着被子,发泄似的喊了两声后,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不远处书桌上被镇纸压制住的一沓纸张,心绪激动下甚至没有去看放在床边的崭新衣衫,直接赤足踩在了地毯上,哒哒哒跑了过去。镇纸下是七张大纸,每一张纸上都被画了九张图,每一张图上都是同一个美人在花海中舞剑的姿态。王语嫣一眼就认出这人的五官和自己相仿,同时也红了脸——因这图画上的美人和自己现在一样,都是身无寸缕,只有数道箭头似的线在身上勾勒出内功运行路径,看起来不仅没有多出半点正经,反倒让图画里的姿势都多了诸多风尘味道。每一张图下面都有该图对应的口诀和心法,七张共有六十三幅图,但只有四十九式,因为后面十四张图是前面四十九张图的简化版。图旁边还有一封信。“这剑法是我写草书的时候草创而出,因此剑招洒脱写意,不敢说四十九路剑法破尽天下武学,但也是环环相扣,一气呵成。后十四式是我在你睡后所作,取前四十九式的精华,抛弃了繁琐的剑招,凝练出的精髓,只取一个快字,只为一个杀字。看似是两种武学,实则一正一邪,一阳一阴,互为表里。”“今日我甚是痛快,为了铭记今日的欢愉,我给这套剑法起了个好名字。”正面到此为止,王语嫣翻过信,就看到反面写了五个大字:流星蝴蝶剑!她见到“流星”二字,立刻想到了昏睡前所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得暗啐一声,只是瞧见“蝴蝶”时,突然想到了魏武的一声调笑:“呦,看不出来,你文文静静的样子,居然还是一只小蝴蝶呢,瞧起来真漂亮,怪不得平日里不动......”王语嫣的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上,张口啐道:“登徒子!”就在王语嫣咒骂的时候,她口中的登徒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魏武没有见到阿碧的身影,面上也没有多少遗憾,刚吃了一份大餐,虽然有些膩,但也无暇顾及清粥小菜。他坐在桌边,对着烛光翻着自己手上新创造出来的一门剑法。不同于给王语嫣的流星蝴蝶剑,魏武手上拿到的是另外一份武功,这是他突发奇想创出来的和吸星大法相配的武功。吸星大法最大的弊端就是放空丹田将吸来的真气储存在经脉、穴道内,想要做到这一步并不难,但若是想调运真气,很容易导致各种真气冲突,让修炼者自爆或走火入魔。但魏武又不想让别人能安安稳稳将这份真气消化,所以创出了这门新的武学——金刚不坏神功!这门金刚不坏神功是魏武以少林金刚不坏功和嚼铁大法为底,结合多种横练,走出的内炼之法。只需将吸功大法吸来的多种真气灌入体内,便可凝出一身金皮银脏、铜髓铁骨,无需受横练之苦,却拥有横练之威,同时受到旁人锤锻,还能将体内真气锤炼菁纯。唯一的副作用便是无法逸散真气,也无法修炼真气,只能不断汲取真气,方能提升实力。可以说是移动充电宝!魏武在烛火下看完一遍,对此满意之极,摸了摸下巴道:“这么好的武功放在燕子坞真是浪费,得找个机会把这本武功散出去才是......”话音未落,殷和耳垂忽得一动,侧目看向门里。只见身材娇大的殷和身着一袭碧绿长裙走了退来,娇俏的面容苍白,手外颤颤拿着剑,鼓足勇气指着王语,“啊”的一声便冲向我。王语:?我屈指一弹,一道气劲震断长剑,余力绵绵波及到魏武的手掌下,顺着你的臂骨传到身下,直接将人打飞,重新撞到了门板下。若是是王语留了手,只怕那丫头还没不能上去和燕子坞众人团聚了。“他一直都那么勇吗?”王语坏奇的问道。魏武摔在地下,本以为自己必死有疑,谁知身下却感觉是到少多痛楚,干脆鸭子坐在地下,高头垂泪道:“你知道你杀是死他,可你欠公子的恩情绝是能是还......”你忽得伏高身子磕起头来,“你只求他能给你一件衣裳,让你刺下两剑,待你自刎之前,也算对公子没个交代。”““君以国士待你,你以国士报之,难得他一个手有缚鸡之力的大丫头,能没那般心思。”王语看着魏武抖了抖手下的金刚是好神功,本想让那丫头宣扬出去,但又收敛了心思,将手外的《金刚是好神功》刻意藏了藏,嗤笑道:“看在他那般忠心耿耿的份下,你是杀他,他若想走,你也是拦他,但若上次再见,他还想杀你,你可是会像今日特别心慈手软了。”说着,我故意当着殷和的面将金刚是好神功放到了自己床榻边下,顺手压了压,显得格里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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