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了他的汇报后,日向日足却觉得这种猜测太过离谱,考虑到是神月星云提醒的,他嘱咐了日向日差一句。“既然是星云上忍说的,这两天你有时间就看着点。”“我还要陪着火影大人应对使团。这次日向...神月出云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葱花浮在琥珀色汤面上,蛋丝细嫩如絮,汤底清亮却泛着温润油光——是老哥惯用的猪骨高汤底子,炖足三个时辰,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他悄悄抬眼,看见神月星云正把围裙挂回门后挂钩,动作利落,袖口挽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绷紧的小臂线条,腕骨分明,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干净得近乎冷硬。这双手曾捏碎过岩隐上忍的脊椎,也曾替他缝过撕裂的护额布带;曾结出过千种致命印式,也曾在他发烧三十九度时整夜按住他滚烫的额头。“哥。”神月出云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你……真没去见她?”厨房灯管嗡鸣微响,窗外夜风拂过院中那棵老槐树,枝叶沙沙,像在替人斟酌词句。神月星云没回头,只伸手拧紧水龙头,金属咬合声清脆:“谁?”“……野乃宇姐。”神月出云垂下眼,用勺子轻轻搅动汤面,热气扑在睫毛上,“她今天在火影楼外等了你两刻钟。我路过时看见的。”水珠从神月星云指尖滴落,砸进不锈钢水槽,啪嗒一声。他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沿,双臂抱起,目光平静地落在弟弟脸上:“然后呢?”“然后她走了。”神月出云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走之前,把手里那盒蜂蜜柚子茶放在门卫室窗台上。说……‘请转交星云大人’。”神月星云没说话。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并拢,无声一捻——【叮!】【被动触发:情感锚点·强化版(绑定对象:药师野乃宇)】【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峰值:愧疚值73%,思念值89%,隐性焦虑值61%】【锚点稳定性+12%】【同步解锁附属权限:微距定位增强(可视距离:50米内气流扰动可视化)】视野右下角骤然浮现出半透明光晕,如涟漪般扩散。神月星云瞳孔微缩——五十余米外,火影岩下方第三条暗巷拐角处,空气正以极其细微的频率震颤,仿佛有团无形的热雾悬停在那里。他甚至能“看”到那团震颤的轮廓微微起伏,像一颗屏住呼吸的心脏。他收回手指,光晕消散。“她没带定位器。”神月星云忽然说。神月出云一怔:“啊?什么?”“那枚挂坠。”神月星云端起自己那碗汤,吹了口气,“她没戴。”神月出云手一抖,汤匙磕在碗沿,叮当轻响:“……没戴?可你不是亲手给她戴上的?”“我松了手。”神月星云垂眸,看着汤面倒映的自己,“在扣进锁扣前半秒,我放开了。”神月出云猛地抬头,眼神惊愕:“为什么?!”神月星云喝了一口汤,温度刚好,暖意顺喉而下:“因为她说‘喜欢’的时候,心跳快了十七次。”“……哈?”“人在说谎时,心率增幅通常不超过五次。”神月星云放下碗,指腹慢条斯理擦过唇角,“而她在说‘喜欢’之后,又补了一句‘他厌恶就坏’——同一句话里,用了两个错别字。一个连错两次的人,不会在重要时刻撒这种低级慌。”神月出云怔住,嘴唇微张,一时失语。“她怕我。”神月星云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怕我太强,怕我太准,怕我连她睫毛颤动的频率都算得出来。所以她宁可用错字、用假话、用蜂蜜柚子茶这样笨拙的借口,也要维持一点摇摇欲坠的体面。”窗外槐树哗啦一声,落下几片枯叶。神月出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三个月前,野乃宇姐蹲在训练场边,把刚烤好的红薯掰开,金黄软糯的瓤冒着甜香白气,小心翼翼递过来时指尖都在抖;想起上周雨夜,她冒雨送来一包烘干的草药,包装纸上还沾着泥点,说是“预防你熬夜伤肝”,可自己分明看见她躲在屋檐下,把湿透的袖口绞得发白;想起刚才那盒柚子茶——玻璃罐子底下压着张便签,上面字迹工整得近乎拘谨:「星云大人:今日值班,勿念。野乃宇敬上。」墨迹边缘有极淡的水痕晕染,像是写完后,又用指尖反复摩挲过三次。“哥……”神月出云声音哑了,“你明知道。”“我知道。”神月星云打断他,目光沉静,“所以我才放开了手。”他转身拉开冰箱,取出一盒牛奶,撕开纸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冷冽的液体滑入食道,带来短暂的清醒感。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平常:“她需要时间学怎么和我站在一起,而不是仰着头看我。就像当年父亲教我握苦无——不是把刀塞进我手里,是先让我看清刀刃上的反光,再教我辨认风向,最后才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出刀。”神月出云沉默良久,忽然问:“那如果……她一直学不会呢?”神月星云将空牛奶盒精准投入厨余桶,塑料撞击声干脆利落:“那就教到她学会为止。”话音未落,院门传来三声叩击,不疾不徐,节奏稳定。神月出云皱眉:“这个点?”神月星云已走向玄关。拉开木门瞬间,夜风裹挟着初秋凉意涌入,门楣上悬挂的铜铃轻响。门外站着一名暗部,面具覆面,仅露双眼,黑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翻飞。他单膝跪地,左手按在地面,右手高举一枚通体漆黑的苦无——苦无尾端系着一卷猩红绸带,在风中如血飘扬。“星云大人。”暗部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沙哑,“根部紧急信标。团藏大人令:即刻前往地下三层密室,查阅‘零号档案’。”神月星云静静凝视那抹猩红,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银芒,如刀锋映月。三秒后,他侧身让开:“带路。”暗部起身,袍角旋开一道暗色弧线。神月出云追至门口,只来得及看见哥哥踏入夜色的背影——挺直,决断,衣料摩擦声簌簌如刃出鞘。院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铜铃余音袅袅,竟似一声悠长叹息。地下三层密室,空气阴冷潮湿,石壁沁着水珠,每隔十步嵌一盏幽绿荧光灯,光线惨淡,将人影拉得扭曲细长。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表面蚀刻着十二道同心圆纹,最内圈嵌着一枚暗红色晶石,此刻正随着暗部苦无靠近,缓慢脉动,如同活物心脏。“密码。”神月星云开口。暗部低头,右掌覆上晶石。晶石骤然亮起,红光如血蔓延至十二道圆环,最终在第七环定格,发出沉闷嗡鸣。合金门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部幽深甬道。甬道两侧墙壁镶嵌着数百个玻璃罐,每个罐中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肉瘤状组织,表面密布青灰色血管,正以相同频率微微搏动。罐底标签泛黄,编号从001至199,最新一枚赫然是199号,玻璃壁上还凝着未干的水汽。神月星云脚步未停,目光扫过那些肉瘤,眼神毫无波澜。“团藏大人在等您。”暗部立于甬道中央,身形如钉。神月星云径直穿过他,走向尽头那扇雕着三勾玉图案的青铜门。推门而入,室内无灯,唯有中央一张石桌上悬浮着一团幽蓝火焰,火焰中旋转着无数细小光点,如星轨运行。火焰前方,团藏端坐于阴影之中,半边脸浸在暗处,另半边被蓝焰映得青白,手中拄着的拐杖顶端,镶嵌的写轮眼正缓缓转动,虹膜血色浓得化不开。“来了。”团藏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朽木。神月星云在桌前站定,目光落在那团幽蓝火焰上:“这就是零号档案?”“是‘钥匙’。”团藏抬起枯瘦的手,指向火焰中心一枚最亮的光点,“宇智波美琴临终前,将毕生查克拉与记忆封入这枚‘星核’。她没告诉你?”神月星云神色未变:“她只说,有些东西,该由我自己拆开。”团藏低笑一声,拐杖轻点地面:“聪明。可惜……太聪明的人,往往活得不够久。”蓝焰倏然暴涨,映得满室幽光浮动。团藏身后阴影蠕动,三道黑影无声浮现,皆着暗部装束,面具却呈狰狞鬼面,手中苦无尖端泛着乌黑寒光——是真正淬过毒的货色。“你知道么?”团藏缓缓起身,拐杖拖过石地,发出刺耳刮擦声,“猿飞日斩今晚召开了长老会。议题只有一个:是否启动‘火影继承者资质复审条例’。”神月星云终于抬眼,直视团藏:“条例第三款:凡年满二十五岁,且未经历三代以上火影亲自考核者,需接受联合质询。质询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家族渊源、师承关系、任务履历真实性、精神稳定性评估。”团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来你早有准备。”“我准备的不是这个。”神月星云忽然抬手,食指凌空轻点。嗤——!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自他指尖射出,快如瞬移,瞬间贯穿左侧鬼面暗部咽喉。那人甚至来不及抬手,身体便如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颈间伤口平滑如镜,竟无一滴血渗出。第二道银线紧随而至,洞穿右侧暗部左眼,余势不减,深深没入其后石墙,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黑洞。第三名暗部暴退三步,苦无横于胸前,厉喝:“神月星云!你敢——”话音戛然而止。神月星云指尖银线如活蛇回旋,绕过苦无寒刃,缠上对方手腕。轻微的“咔嚓”声响起,暗部惨叫未出口,整条手臂已诡异地向后弯折成直角。他踉跄跪地,剧痛使面具下双眼暴凸,却见神月星云已收手,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衣袖。团藏僵在原地,握拐杖的手青筋暴起。“火影继承者资质复审条例。”神月星云声音平淡无波,“它真正的漏洞,不在第三款。”他缓步上前,靴跟敲击石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弦上:“而在第五款——‘复审期间,受审者不得离开木叶村行政边界,否则视为自动放弃资格’。”团藏瞳孔骤缩。“所以。”神月星云停在石桌前,俯视那团幽蓝火焰,火焰映亮他眼中沉静的光,“今晚我就离开木叶。”“你要去哪?!”团藏嘶声问。神月星云伸出手,指尖距火焰仅半寸,幽蓝火苗不安地跳动:“去雾隐村。”“雾隐?!”团藏失声,“你疯了?!现在去那里——”“去取回一件东西。”神月星云打断他,指尖银光一闪,竟将那枚悬浮的“星核”轻轻托起,“宇智波美琴留下的最后一份记忆。她没烧干净的部分。”团藏死死盯着那枚光点,喉结剧烈滚动:“……她到底告诉你多少?”神月星云终于侧首,目光如冰锥刺入团藏眼底:“她告诉我,你当年派去雾隐的‘清道夫’,其实只杀了九个人。”“第十个……是你亲手杀的。”团藏脸色瞬间灰败如纸。石室内死寂无声,唯有幽蓝火焰噼啪轻响。神月星云掌心托着星核,转身走向门口。青铜门无声滑开,门外甬道幽暗,两侧玻璃罐中,一百九十九颗肉瘤仍在规律搏动,如同一百九十九颗被囚禁的心脏。他跨出门槛,忽而停步,背对着团藏,声音清冷如霜:“告诉火影大人——”“我不需要他的复审。”“因为下一任火影,不会由长老会投票选出。”“而是由木叶所有活着的忍者,用命记住的名字。”门在身后重重闭合,震落石壁簌簌灰尘。团藏拄着拐杖,肩膀剧烈起伏,那颗写轮眼疯狂转动,血丝密布,却照不见眼前人离去的方向。同一时刻,木叶村西郊,废弃神社。药师野乃宇蜷坐在褪色鸟居下,膝上摊着一本泛黄医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那枚蓝色水滴挂坠。月光透过枯枝洒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暗影。远处木叶灯火如星海铺展,近处唯有风声呜咽,卷起几片干枯枫叶,打着旋儿掠过她脚边。她忽然抬头。不是听见声音,而是皮肤泛起细微战栗——仿佛有道目光,跨越千米距离,精准落在她后颈那块小小的、曾被苦无划破又愈合的皮肤上。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触到挂坠冰凉的表面。就在此时,挂在鸟居横梁上的铜铃,毫无征兆地,轻轻晃了一下。没有风。铃舌却颤动起来,发出一声极轻、极清越的“叮”。药师野乃宇浑身一僵。她慢慢仰起头,望向神社深处那尊倾颓的石灯笼。灯笼内部,不知何时,静静躺着一枚乒乓球大小的透明珠子——蓝粉相间,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微光。定水珠。她认得。因为三天前,神月星云曾笑着对她说:“这珠子遇水则活,遇火则焚,遇心则……定。”她当时以为是玩笑。此刻,她望着那枚珠子,忽然明白——他松开手,并非放弃。而是把绳索,换成了更细、更韧、更难挣脱的丝线。她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砸在医书摊开的一页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那页标题赫然写着:《论查克拉性质变化对情感锚定效应的强化机制》——作者:宇智波美琴(未署名手稿)风,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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