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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崩坏火影:带土,琳是这样用的 > 第419章 云隐的行动

第419章 云隐的行动(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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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萨姆依的疑问,莫洛伊笑了。半晌,在萨姆依不解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因为你知道的不多。”“但根据情报部门的分析,木叶妖星应该不会对云隐出...木叶村口的喧嚣尚未散尽,神月星云已悄然离开人群边缘。他没走正门,而是绕过欢呼如潮的主街,拐进一条青石铺就的窄巷——那是通往医疗班旧址的小路,两旁梧桐枝叶低垂,阳光被筛成细碎金斑,在他肩头轻轻跃动。身后追来的记者与忍者被暗部无声拦下,连影子都没能越过巷口那道无形界线。他脚步未停,却在巷中第三棵梧桐树下顿住。树皮上刻着一道浅浅的划痕,歪斜、稚拙,像孩童用指甲硬抠出来的。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兜哥说,院长会回来。”神月星云指尖拂过那道刻痕,指腹触到细微毛刺。三年前,这里还是孤儿院后墙;七年前,这棵树刚栽下时,药师兜才六岁,每天蹲在树根旁数蚂蚁,野乃宇站在廊下喊他吃饭,声音温柔得像晒过的棉絮。他收回手,继续前行。医疗班旧址早已废弃,铁皮屋顶锈迹斑斑,门楣歪斜,窗框空荡荡地张着嘴。可推开门时,一股熟悉的药香却扑面而来——不是消毒水刺鼻的冷冽,而是陈年甘草、干姜片与艾绒混杂的暖味,沉甸甸地坠在空气里,仿佛时间在此处打了个结,未曾向前滚动。屋内光线昏暗,唯有一扇高窗透进一束斜光,光柱里浮尘缓缓旋转。药师野乃宇背对他站着,正踮脚擦拭药柜顶层积灰。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围裙,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纤细却绷紧的手腕。听见门响,她肩膀微不可察地一颤,却没回头,只将抹布攥得更紧些,指节泛白。“你来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方寸之地的寂静。神月星云没应声,只走近几步,目光扫过药柜——底层整齐码着止血绷带与消炎膏,中层是几排标着“儿科专用”的小药瓶,顶层空着,只余一圈淡淡的灰印,形状轮廓,分明是曾经摆着一排玻璃糖罐的位置。“糖罐呢?”他忽然问。药师野乃宇动作一顿,终于转过身来。她眼底有未干的潮气,却不躲闪,直直望进他眼里:“送人了。”“谁?”“兜。”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小时候总偷拿,我说再拿就扔掉。后来……他走了,我也没扔。前天他回来,我把最后三罐都塞给他了。他抱着罐子哭,说糖早化了,全是湿的。”神月星云静静听着,忽然抬手,从自己忍具包侧袋取出一个扁平铁盒——漆皮剥落,边角磨损,盒盖扣得严丝合缝。他递过去。药师野乃宇迟疑着接住,指尖触到冰凉金属,心头莫名一跳。她掀开盒盖。里面没有糖。只有一枚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如刻,叶柄处用极细的红线缠绕三匝,打了个小小的、歪斜的死结。她手指猛地一抖,盒盖“咔哒”一声磕在药柜边缘。“这……”她声音发紧,“哪来的?”“岩隐战场捡的。”神月星云语气平淡,“黄土撤兵那天,风很大。叶子从他帐篷顶上刮下来,落在我靴面上。”药师野乃宇怔住。她当然知道——黄土的帐篷顶从来不会种银杏。那叶子,是木叶后山孤儿院老银杏树上的。七年前她亲手夹进《儿童常见病防治手册》第一页,扉页写着:“赠兜,愿你一生无病无灾。——院长”那本书,早该随孤儿院烧成灰烬。她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破碎气音。她慌忙低头,假装整理围裙系带,可指尖抖得厉害,绳结越系越乱,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神月星云没催她。他转身走向角落那张瘸腿的旧木桌,掀开蒙尘的油布——下面是一台老式显微镜,目镜蒙雾,载物台锈迹斑斑。他抽出一张干净纱布,蘸了点清水,开始擦拭。水珠在镜筒上蜿蜒爬行,像一条缓慢的溪。“团藏派你来接近我,是测试我的底线。”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石子投入死水,“他想知道,一个能镇住黄土、逼退大野木的人,会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医生产生软肋。”药师野乃宇擦汗的手停在半空。“他错了。”神月星云没抬头,继续擦着目镜,“他以为软肋是弱点。其实……是支点。”他放下纱布,直起身,镜片在他眼中映出两簇幽微火光:“没有支点,再强的杠杆也撬不动山。而你,野乃宇,是你让我确认——这双手里握着的,不只是查克拉,还有分量。”药师野乃宇猛地抬头。她看见他眼底没有嘲弄,没有施舍,甚至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像剖开胸膛给她看搏动的心脏——那上面刻着她的名字,不是作为工具,不是作为筹码,而是作为坐标。她忽然想起昨夜。回宿舍前,她在营帐外站了很久。神月星云没出来送,可她转身时,分明看见他掀开帘角,目光追着她,直到她拐过营帐拐角,才缓缓放下。那时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没有。“星云大人……”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叹息,“您知道我骗过您多少次吗?”“三次。”他答得干脆,“第一次,你说‘只是来照顾’,其实在查我是否真能压制黄土;第二次,你说‘没受团藏控制’,可你每次汇报后,都会去岩隐情报站西巷第三棵槐树下取新指令;第三次……”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围裙口袋上,“你今天早上,偷偷把兜给你的岩隐战报缩略本,塞进了我案头《火之国农耕图志》的夹层里。”药师野乃宇全身血液瞬间冻住。她下意识摸向围裙口袋——空的。神月星云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封皮正是《火之国农耕图志》,他随手翻开,纸页间果然夹着一份折叠工整的情报摘要,字迹清秀,墨色未干。“写得很好。”他评价,“岩隐南部三座矿脉的产能波动,比我们自己的勘探队还准半分。”药师野乃宇脸色惨白:“您……一直知道?”“知道。”他合上书,指尖在封皮上敲了敲,“所以,你敢塞进来,我就敢留着——等你什么时候觉得,这份情报不该交给团藏,而该交给我。”她怔在原地,像被钉在光柱里的飞蛾。原来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所有欲言又止的沉默,所有深夜伏案的笔迹,都在他眼皮底下流淌。他不说破,不惩罚,只静静等着她自己把锁链一环环卸下,赤手捧出真心——哪怕那真心还带着锈蚀的棱角,还裹着不敢示人的怯懦。“为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嘶哑,“您明明可以……”“可以什么?”他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把你关进根的地牢?让暗部审讯你三天三夜?或者,直接杀了你,一了百了?”药师野乃宇瞳孔骤缩。“那样太蠢。”神月星云冷笑,“团藏要的是棋子,我要的是人。棋子断了可以换,人死了……就真的没了。”他往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药香与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交织,沉甸甸压在她呼吸之上。“野乃宇,你记住了——我不需要你对我绝对忠诚。我只要你,永远记得自己是谁。”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轻轻拂过她耳畔一缕散落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拂去蛛网。“你是药师野乃宇,不是团藏的间谍,不是我的附庸,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他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砸进她心坎,“你是那个会为兜偷藏糖罐、会为孤儿院漏雨的屋顶连夜补瓦、会在黄土炮火最猛时,跪在泥地里给伤兵喂最后一口温水的女人。”药师野乃宇的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啜泣,不是哽咽,是汹涌的、滚烫的洪流,冲垮所有堤坝。她想捂脸,手却僵在半空,任泪水肆意横流,视线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光。神月星云没递手帕。他只是静静看着,等她哭够。许久,她抽噎渐止,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鼻尖通红,睫毛湿成一簇簇。他忽然问:“兜的舌头,真没被下印?”她愣住,随即用力点头:“真没有!团藏用兜的性命威胁我,用我的性命威胁兜,但他没下舌祸根绝之印——因为兜要长期潜伏岩隐,不能暴露。”“嗯。”神月星云颔首,像是确认一件寻常事,“那就好。”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斑驳的门框上,侧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沉静。“今晚亥时,来指挥部后院。”“……做什么?”“教兜认药。”他头也不回,“他连甘草和黄芩都分不清,以后怎么当我的首席药剂师?”药师野乃宇愕然:“……首席?”“嗯。”他终于回头,唇角微扬,那笑意不带温度,却亮得惊人,“暗部新设‘净尘司’,专司毒理、解药与反间谍药物研发。司长,我属意你。”她呼吸停滞。“至于兜……”他目光掠过她湿润的脸,“他调入净尘司,任副司长。明日起,他不再向任何人汇报——除了你,和我。”门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急促而凌乱。“星云大人!火影大人紧急召见!云隐使者提前抵达,携雷影亲笔密函,指名要见您!”神月星云眉头微蹙,却没立刻应声。他看向药师野乃宇,目光沉静如古井:“答应我一件事。”她下意识屏息:“……什么?”“别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眼泪,只该为值得的人流。而我……还不配。”话音落,他转身推开木门。刺目的天光涌进来,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她脚下。药师野乃宇站在原地,泪水还在往下掉,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她抬起手背狠狠擦去眼泪,动作粗鲁,像要把所有软弱都抹掉。然后,她走到那台老显微镜前,打开载物台下方的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制钥匙——孤儿院地下室的钥匙。当年大火后,她从焦黑梁木下扒出来的,一直贴身藏着。她把它放进围裙口袋,指尖按在冰凉的金属上,像按住一颗重新搏动的心。门外,云隐使者的怒吼与暗部的劝阻声隐隐传来。屋内,药香依旧浓稠。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药柜,踮脚取下顶层那只空糖罐。罐底内侧,一行极淡的铅笔字几乎被岁月磨平——“院长,我长大了,给你买最甜的糖。”她用拇指一遍遍摩挲那行字,直到指尖发热。窗外,一只银杏叶随风飘落,轻轻贴在布满裂纹的玻璃窗上,叶脉舒展,像一张摊开的、等待书写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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