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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 第447章 五分钟后订阅,防盗改错

第447章 五分钟后订阅,防盗改错(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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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盖前辈!”“恢复道伤,成道有望!”王敢语气兴奋,开口道,盖九幽摆了摆手,语气感叹,“另类成道终不是大帝,没想到我与青帝争了一辈子,到头来我还得欠青帝一份人情。”...沼泽上空,血雾弥漫,腥气冲天。两尊圣主级凶兽的尸身尚未冷却,便已被混沌圣光绞碎成齑粉,只余下两团凝而不散的妖魂,在半空瑟瑟发抖,如同被无形锁链捆缚的囚徒。王敢立于血雾中央,衣袍未染半点污浊,眸光却如古井无波,只是轻轻一扫,那两缕妖魂便自行溃散,化作最本源的精气,被混沌棋盘悄然吞没。他并未停留,身形一闪,已掠过千丈沼泽,直入仙葬地核心。越往深处,天地越显诡谲。天空并非湛蓝,而是一片混沌灰白,仿佛整片苍穹被蒙上了一层陈年蛛网;脚下大地亦非坚实,而是浮沉不定的灰雾,踩上去似踏虚空,每一步都引得周遭空间微微震颤。远处山峦扭曲,轮廓模糊,仿佛一幅被水洇开的古画,连时间在此处都显得粘稠滞涩。“仙葬地……不是墓,而是活的。”王敢低声自语,神念如丝,悄然探入地脉深处。刹那间,一股浩瀚、苍凉、亘古不灭的意志轰然撞入识海——不是攻击,而是苏醒。一缕沉睡了百万年的帝道残念,正因他的闯入,缓缓睁开一只无形之眼。轰!识海中,真龙宝术自发运转,九道金鳞虚影盘旋而起,镇压心神;行字秘化作一道银线,缠绕元神,隔绝侵蚀;更有一缕不死药气息自丹田升腾,如清泉涤荡,将那缕帝念中的腐朽、寂灭之意尽数中和。王敢脚步微顿,额角渗出一滴冷汗。这不是幻境,不是陷阱,而是真正的——帝道烙印。古之大帝即便陨落,其意志与龙脉交融,经万古演化,早已化作一方小世界的“天心印记”。此地每一寸土地、每一缕风、每一滴雾,皆是那位大帝生前道则的具象延伸。踏入者,若无帝级底蕴,顷刻间便会道心崩解,肉身化尘,元神沦为这方天地养料。可王敢不同。他体内有两尊不死药,一株为荒古禁地生命之源所孕育,一株为乱古纪元遗存的混沌青莲残枝;他掌中有真龙宝术、行字秘、吞天魔功残篇、乱古帝符;他识海深处,还埋着一缕从叶凡身上借来的天帝命泉雏形——虽未圆满,却已初具逆命改运之能。他不是来盗墓的,他是来赴约的。王敢深吸一口气,指尖轻点眉心,一滴殷红血液缓缓渗出,悬浮于掌心之上。那血珠中,竟隐隐浮现出一尊盘坐的小人虚影,身披玄色道袍,手持一柄三寸飞刀,刀锋未出鞘,却已有裂天之势。小李飞刀,例不虚发。此刀意,非遮天世界所有,而是来自另一方诸天——那是以“心”为刃、以“信”为纲、以“义”为骨的至高武道意志。它不修法则,不炼神通,却能在万法崩塌之际,斩断一切虚妄因果;它不涉长生,不争帝位,却能在诸天万界最绝望的绝境之中,劈开一线生机。这一滴血,是他以自身道基为引,将小李飞刀的“心刀真意”,强行烙印于遮天世界规则之上。嗡——血珠骤然爆开,化作亿万点赤金光尘,如星雨倾泻,洒向四面八方。所过之处,灰雾退散,扭曲山峦渐趋清晰,连那混沌灰白的天幕,也裂开一道细微却无比稳定的金线。那缕帝道残念,第一次……迟疑了。不是敌意消减,而是震惊。它感知到了一种从未在遮天纪元出现过的“道”——不属仙,不属神,不属妖,不属魔,甚至不属“帝”。它超脱于所有已知体系之外,却又严丝合缝地嵌入此方天地根基,仿佛……本就该如此。王敢没有乘胜追击。他收手,垂眸,缓步前行。十步之后,地面裂开一道幽深缝隙,涌出汩汩乳白色汁液,清香扑鼻,沁人心脾。那是地髓精华,比仙汁玉液更纯粹、更古老,乃是龙脉之心所孕,只在大帝葬地最核心处才会自然溢出。二十步后,一座石桥凭空浮现,桥身由九十九块断裂的帝兵残片拼接而成,每一块碎片上,都镌刻着不同年代的道纹,有的苍劲如龙,有的飘逸似云,有的肃杀如刀,有的悲悯如佛。桥下无水,唯有一片翻涌的“时间之沙”,沙粒流动极缓,却分明可见其中倒映出无数个“王敢”——有的刚踏入仙府,有的正在墨玉山悟道,有的正擒获龙鳅,有的正摘下不死妙树枝丫……那是时间长河的投影,是帝道烙印对闯入者最本质的拷问:你究竟是谁?你从何而来?你要往何处去?王敢停步,凝视桥下。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混沌气自指尖升起,迅速凝成一枚飞刀虚影——三寸长,无鞘,无锋,通体素白,唯刀尖一点朱砂似血。飞刀成形刹那,桥下万千“王敢”同时抬首,齐齐望来。那一瞬,时间之沙骤然静止,连帝道烙印都为之屏息。“我不是来取你的帝兵、帝经、帝血。”“我亦不觊觎你的道果、龙脉、葬阵。”“我来此,只为印证一事——”“纵使诸天规则不同,纵使大道体系迥异,纵使你为古之大帝,我为诸天过客……”“心之所向,刀之所至,仍可破尽万障。”话音落,掌中飞刀倏然离手。没有破空之声,没有法则波动,没有空间撕裂。它只是……存在。存在即合理,存在即答案,存在即不可违逆。飞刀划过石桥,穿过时间之沙,没入帝道烙印最深处。咔嚓。一声轻响,如冰面初裂。那缕沉眠百万年的帝念,缓缓收敛,不再试探,不再审视,只余下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随即,整座石桥轰然坍缩,化作九十九道金光,主动没入王敢体内,融入其脊柱——那是九十九节“帝骨”,每一节都烙印着一位古之大帝的战斗本能与空间感悟,虽非完整传承,却足以让王敢在仙台二重天时,便初步掌握“帝之步”雏形。王敢继续前行。再无阻拦。前方,是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青铜巨门,门高万丈,门环为两条交缠的太古雷龙,双目紧闭,却有雷霆在瞳孔深处无声奔涌。门上无字,唯有一道斜斜刀痕,深不见底,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王敢驻足,仰望。他知道,这是最后一关。不是考验战力,而是确认资格。他抬手,指尖缓缓抚过那道刀痕。触感冰凉,却在接触瞬间,一股灼热洪流顺着指尖涌入四肢百骸——那是百万年来,所有曾试图叩门者留下的意志碎片:有圣主跪拜三日,血流满地;有准帝硬撼千击,终被反震成灰;有荒古世家老祖携族器而来,却被一刀削去半数寿元,仓皇遁走……唯有一人例外。那人留下一道刀意,温润如玉,不带丝毫杀机,却让整座青铜门为之低鸣。门内,隐约传来一声悠长叹息,似欣慰,似缅怀,似等待已久。王敢瞳孔微缩。他认得这道刀意。不是小李飞刀,而是……叶开的刀。那柄曾斩断金钱帮气运、劈开武林黑暗、照见人性光明的刀。叶开的刀,与李寻欢的刀,本是一体两面。李寻欢的刀是“舍”,叶开的刀是“予”。前者斩尽世间虚妄,后者赋予众生希望。二者合一,才是小李飞刀真正的终极形态——心刀圆满。原来,早在他踏入仙府之前,便已有“另一个自己”,先他一步,叩响此门。王敢闭目,识海中,李寻欢与叶开的虚影并肩而立,一人执刀,一人捧心。两道意志交融,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在混沌中孕育出第三种可能——既非纯粹的舍,亦非绝对的予,而是“守”。守护本心,守护承诺,守护那一缕不灭的人性光辉。轰!王敢体内,仙台一重天第五个小台阶轰然碎裂,又于瞬息间重塑——不再是阶梯,而是一方玉台,台上端坐一尊三寸飞刀化身,双目微阖,周身流转着李寻欢的凌厉、叶开的温厚,以及……属于王敢自己的沉静与决断。仙台一重天,巅峰圆满!半步二重天!青铜巨门,无声开启。门后,并非想象中的累累白骨、滔天帝威,而是一片无垠星空。星辰缓慢旋转,每一颗星,都是一道未曾熄灭的帝道烙印;星云翻涌,每一缕云,都是一段失落的古史真相;而在星空尽头,静静悬浮着一卷竹简,通体泛着青铜锈色,却有万道霞光自简缝中透出,照亮整片星域。《太初帝典》。不是功法,不是秘术,不是炼器之法,而是……古之大帝共同撰写的“诸天坐标图录”。它记载着十万三千世界的空间锚点、时间流速、法则强度、文明等级,更标注着每一方世界中,最有可能诞生“新帝”的时间节点与人物特征。换句话说,这是诸天万界最顶级的“地图”,也是唯一能真正指引修士跨越维度、规避混沌风暴、精准降临目标世界的至宝。王敢缓步上前,伸手欲取。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竹简的刹那,整片星空骤然黯淡。所有星辰熄灭,星云凝固,连那万道霞光也尽数收敛。唯有竹简本身,缓缓展开一寸,露出一行以帝血写就的古篆:【汝既持心刀,当知——刀非利器,乃镜也。】【照己,照人,照世。】【今赠汝一问:若有一界,众生愚昧,礼乐崩坏,强权横行,弱者如刍狗,而汝手持此典,可择一界降世为帝,拨乱反正……】【汝,选哪一界?】王敢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犹豫,没有权衡,没有计算得失。他轻轻一笑,声音不大,却如晨钟暮鼓,响彻整片死寂星空:“我不选。”“我要——所有界。”话音未落,他并指为刀,朝着竹简中央,凌空一划。嗤啦!不是斩断,而是……剖开。一道银白刀痕贯穿竹简,将其一分为二。左半卷,自动燃烧,化作无数光点,融入王敢双眸——那是诸天坐标的底层逻辑,是空间折叠的数学之美,是时间跃迁的量子路径;右半卷,则如活物般腾空而起,化作一条璀璨星河,环绕王敢周身缓缓旋转,最终没入其眉心,凝成一枚竖眼状的银色印记。诸天之眼,初成。与此同时,青铜巨门轰然闭合,星空崩解,王敢的身影被一道柔和金光包裹,送离仙葬地。当他双脚再度踏上实地,已身处一片桃林之中。春风拂面,桃花纷飞,远处溪水潺潺,有稚童嬉戏,有老翁垂钓,炊烟袅袅,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王敢低头,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青翠欲滴的桃核。他记得这桃林——正是他初入仙府时,曾路过的一处凡俗村落外的野桃林。当时他匆匆而过,未曾留意。可此刻,桃核温润,内里却有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生机,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那是……龙鳅的气息。不,不对。是龙鳅留在这个世界的一缕执念,被他方才在仙葬地“剖开竹简”的举动所引动,竟逆向追溯时空,将一丝本不该存在的“可能性”,种回了现实。王敢握紧桃核,仰头望天。天很高,云很淡。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诸天万界,再无边界。他转身,走向桃林深处。那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蹲在溪边,用树枝拨弄着水里的桃花瓣,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王敢在她身旁坐下,取出一枚最饱满的桃子,洗净,掰开,将一半递过去。小女孩眨眨眼,接过,小口咬下,汁水溅到脸上,咯咯笑起来。王敢也笑了。他忽然明白,为何那卷竹简会问他“选哪一界”。因为真正的答案,从来不在选择之中。而在行走之间,在俯身之时,在递出桃子的刹那,在听见孩童笑声的那一刻。心刀所向,不止破障。亦可——栽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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