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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 第448章 只能苦一苦自己了

第448章 只能苦一苦自己了(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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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敢,多亏了你扔给我一尊帝兵护持。”“我在秦岭足足拿了两株梦幻级神髓!”叶凡哈哈一笑,这下子他终于不用为化龙秘境的资源发愁了,足足两株梦幻级神髓,足以让他这个圣体修行化龙秘境...王敢立于玉梯尽头,足下云气翻涌,头顶天光如洗,太古大世界的法则如丝如缕缠绕周身,每一缕都沉重得仿佛能压塌虚空。他衣袍不动,眸光却已扫过青鳞巨龙与八足金乌——那不是血脉驳杂的后裔,而是真真正正自荒古纪元活下来的神兽遗种,骨血之中尚存开天辟地之初的凶戾与威严。龙吟未起,风已裂;金乌未鸣,火已焚空。他并未立刻出手。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此界虽为仙葬之地所衍化出的太古小世界,但其本源之深厚、道则之完整,远超寻常洞天福地。尤其此处法则尚未被后世修士反复淬炼、扭曲,尚存最原始的“道痕”——那是大帝陨落前最后一刻所凝滞的意志投影,是天地自然演化出的“道之胎动”。若在此界强行搏杀,哪怕只是圣主级的交锋,也极易引动沉眠于地脉深处的残缺帝纹,轻则崩解空间结构,重则惊醒那些早已化为山岳、河流、星穹的古之大帝尸骸残念。王敢指尖微抬,吞天魔罐无声悬于三寸之上,罐体幽暗,却无半分帝威外泄,只有一缕极淡的灰雾垂落,在他周身三尺内缓缓流转,如水似烟,隔绝了所有因果窥探。这是他参悟乱古帝符后独创的“封印态”——不展帝威以慑敌,反以内敛之势,将帝兵气息彻底锁死于自身气机之内,使之与己合一,宛如第二具肉身。如此,既可防备神祇念突袭,亦能避免惊扰此界沉睡的禁忌存在。而就在他凝神之际,那青鳞巨龙忽而昂首,龙口微张,竟未吐雷火,亦未喷剑气,而是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吟啸。那声音并非震动空气,而是直接叩击在大道本源之上,引得整片天穹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一道道青色符文自虚空中浮现,又迅速溃散,如同远古契约的残页,在风中翻飞、消逝。王敢瞳孔骤缩。这不是攻击,是……试探。是血脉对血脉的辨识,是神兽对“同源者”的叩问。他忽然想起荒古禁地深处那株盘踞万载的龙鳅,其额心也曾浮现出一模一样的青纹,彼时卫易曾低声告诫:“龙鳅非龙,却承龙之‘名’;非帝,却近帝之‘道’。它认得你体内那一丝真龙宝术所勾连的祖龙道痕——那是比血脉更古老的东西。”原来如此。王敢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舒展,一缕混沌气自指尖游走而出,旋即化作一条不过寸许长的小龙,通体缭绕玄黄之气,鳞甲分明,双目开阖间有星河流转。它并非幻影,亦非法力凝聚,而是真龙宝术所孕育出的“道胚”,是王敢以自身精气神为薪柴,熬炼百年方成的一点真灵烙印——它不具战力,却承载着最纯粹的祖龙道则,是凌驾于血脉之上的“道统认证”。小龙头首微扬,朝那七百余丈青鳞巨龙轻轻一点。轰——!整片天地蓦然一静。巨龙身躯剧震,双瞳之中凶焰尽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怆的明悟。它缓缓垂首,龙角触地,额头青鳞片片竖起,竟自发剥落,露出下方一片莹白如玉的骨质,上面赫然浮现出与方才吟啸所唤出的青纹一模一样的古老图腾!那图腾缓缓旋转,竟与王敢掌中小龙体内流转的玄黄道痕隐隐共鸣,仿佛两枚失散万载的钥匙,终于嵌入同一把锁孔。“原来……你是守陵者。”王敢低声道,声音不大,却如洪钟贯入龙魂。青鳞巨龙喉间滚动,竟口吐人言,声如闷雷:“守陵者?不……吾等,是‘镇碑者’。碑在何处,吾等便在何处。碑若倾颓,吾等亦当碎骨成灰,补其裂隙。”话音未落,远处扶桑树冠烈焰暴涨,八足金乌振翅而来,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八爪如钩,爪尖燃着金色道火。它并未扑击,而是悬停于半空,八只眼睛齐刷刷盯住王敢手中那条小龙,继而转向青鳞巨龙,眼中凶意尽敛,唯余肃穆。“镇碑者……”王敢心头一震。他曾在《太古帝经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古之大帝陨后,并非皆归寂灭。其中极少数者,临终前以无上伟力,将自身道则、命格、意志熔铸为一方“道碑”,镇于龙脉交汇之眼,以碑为锚,维系一方天地运转不坠。此碑不显于形,不立于地,而是化入山川草木、日月星辰之间,成为世界运转的底层法则之一。而守护此碑者,便是血脉最纯、意志最坚的神兽遗种,它们不修神通,不证大道,只以生命为薪,以岁月为炉,代代相守,直至碑成永恒,或……碑毁身殉。难怪此界法则如此完整,难怪神祇念不敢轻易靠近此地核心——它不是墓,是活着的碑。“你们守的……是哪位大帝的碑?”王敢沉声问道。青鳞巨龙缓缓抬头,龙首遥指九层玉梯尽头那片被云雾笼罩的巍峨山峦:“碑不在山中,山即是碑。”八足金乌双翼一振,火焰收敛,化作一枚赤金翎羽飘落王敢掌心。翎羽温润,入手即融,化作一缕灼热讯息直冲识海——【扶桑栖梧,金乌衔碑。碑铭曰:‘道在苍生,不在孤高。吾逝之后,当化山河,饲尔万灵。’】王敢身形一晃,险些立足不稳。这……是太古年间那位以“仁道”证帝的伏羲氏!传说伏羲氏不立帝庭,不设天牢,不铸帝兵,唯以身化山河,泽被苍生。他陨后万年,天下大旱,赤地千里,忽有一夜,群山拔地而起,江河自涌,草木疯长,百姓仰首,见满天星斗皆化作青藤垂落人间,结出累累灵果……那场“星雨甘霖”,正是伏羲帝碑初显之兆!而眼前这两尊神兽,竟是伏羲帝碑最后的守碑灵!王敢深吸一口气,收起吞天魔罐,双手负于身后,郑重向二兽躬身一礼:“晚辈王敢,承祖龙道痕,拜见伏羲帝碑镇守者。”青鳞巨龙与八足金乌同时低鸣,龙吟清越,金乌长唳,声波交织,竟在虚空中凝成一幅浩瀚图卷——图中非山非水,而是一方悬浮于混沌之中的巨大石碑,碑体斑驳,铭文漫漶,却有无数细小光点自碑面逸散而出,落入下方滚滚红尘,化作春雨、秋实、婴啼、老笑、耕牛喘息、稚子蹒跚……众生百态,尽在碑影之下。图卷一闪即逝。“碑将启。”青鳞巨龙声音低沉,“三万载一次,碑纹松动,需引一道‘新道’灌注,方能续其生机。若无新道,则碑渐朽,此界将崩,连带外界仙府亦将反噬。”“新道?”王敢心中一动,“可是……需以帝道为引?”“非也。”八足金乌开口,声如金石相击,“帝道已满,不可再添。需一道‘未证之始道’——未成帝,却已窥帝门;未立碑,却具碑心;不争天地权柄,而愿担众生苦厄。此道无形,唯心可感;此道无名,唯行可证。”王敢沉默良久,忽然一笑。他摊开左手,掌心浮现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是自仙洞所得的仙汁玉液。此液本为仙根所孕,蕴含造化生机,却因未曾炼化,尚属“未定之形”。他又摊开右手,指尖凝出一缕混沌气,气中隐约可见无数微小符文生灭,正是他参悟真龙宝术、吞天魔功、乱古帝符后,自行推演而出的“混元养气诀”雏形——此诀不为杀伐,不为长生,专为滋养万物灵性,令枯枝抽芽,朽骨生肌,死水回流,顽石听道。“这滴玉液,是‘未生之生’;这缕道气,是‘未立之道’。”王敢目光澄澈,“二者合一,可否算作……一道‘未证之始道’?”青鳞巨龙与八足金乌久久凝视,良久,龙首微点,金乌振翅,洒下八点金芒,尽数没入王敢双掌之中。刹那间,仙汁玉液沸腾,混沌道气狂涌,二者交融,竟未爆发出惊天威势,反而如两股溪流汇入深潭,悄然沉淀,最终凝成一枚鸽卵大小的圆珠——通体乳白,内里似有山河轮转,星斗生灭,更有无数细微生灵在其间匍匐、行走、耕作、欢笑……“碑心丹成。”金乌道。“道种已落。”龙吟应和。王敢托着这枚温润圆珠,只觉掌心微微发烫,仿佛托着一颗尚未跳动的心脏。他知道,这并非什么逆天神丹,而是伏羲帝碑认可的“接引信物”。自此之后,只要他念头一动,便可借碑之力,短暂调用此界最本源的造化法则——譬如令重伤垂死者血肉再生,令枯竭灵脉重焕生机,甚至……让一株濒死的不死妙树枝丫,提前迎来第一缕复苏契机。“多谢。”王敢真心致谢。青鳞巨龙却摇头:“谢字不必。碑若倾颓,吾等亦亡。你助碑,亦是自救。”八足金乌展翼,指向远处云雾深处:“去吧。碑心已认你为主,此界禁制尽撤。但切记——碑虽仁厚,天道无情。你所得越多,将来所偿越重。伏羲帝碑不索命,却索‘道债’。”王敢颔首,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已没入云雾。身后,青鳞巨龙盘踞山巅,八足金乌栖于扶桑,二者静静凝望,目光穿透云霭,落在王敢背影之上,久久未移。云雾之中,王敢脚步未停,心神却已沉入体内小世界。那株被生命泉水浇灌、却始终未有明显起色的不死妙树枝丫,此刻正微微震颤,枝端一点嫩芽悄然绽开,嫩芽之上,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青纹——与青鳞巨龙额骨、与伏羲帝碑图卷上一模一样的古老道痕!王敢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如此。不死妙树本为圣人祭炼,却终究难逃“器”的桎梏。而伏羲帝碑所代表的,却是“道化万物”的至高境界。当一株濒临寂灭的道兵枝丫,真正接纳了“道而非器”的意志,它的复苏,便不再是力量的堆砌,而是……道则的重生。他不再以生命泉水强灌,也不再催动混沌气滋养,而是将那枚刚凝成的“碑心丹”轻轻一弹,丹丸化作一道温润白光,没入枝丫根部。霎时间,整株枝丫通体亮起柔和青辉,枝干舒展,叶片渐丰,每一片新生嫩叶背面,都浮现出微小却清晰的伏羲卦象。它不再是一截枯枝,而是一株正在呼吸、正在思考、正在……领悟大道的活物。王敢嘴角微扬。这株不死妙树,或许永远无法再现当年准提圣人手中“无物不刷”的绝世锋芒。但它所承载的,将是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不破不立,不刷不生;以仁养锋,以德御兵。这才是真正的……不死。他继续前行,穿过云雾,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青铜巨门矗立于天地之间,门高千丈,宽逾百里,表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图与卦象,中央却只有一块空白匾额,似在等待题名。王敢驻足门前,仰望良久,忽而抬手,在那空白匾额之上,以指为笔,以气为墨,写下四个古拙大字:【众生同渡】字成刹那,青铜巨门轰然洞开,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帝陵墓室,而是一片无垠沃野。麦浪翻滚,稻穗低垂,孩童奔跑于田埂,老者倚门晒阳,炊烟袅袅,犬吠悠悠……俨然一副太平盛世图景。王敢缓步踏入。脚下泥土松软,带着阳光烘烤过的暖意;耳畔风声温柔,夹杂着溪水潺潺与蝉鸣阵阵;鼻尖萦绕的,是新割稻草的清香,是灶膛里柴火噼啪的焦香,是人间最朴素、最真实、最不可替代的烟火气。他忽然明白,伏羲帝碑真正的核心,并非那块虚无缥缈的石碑,而是眼前这片由道则凝成的人间。而他手中那枚碑心丹,早已悄然消融,化作千万缕青气,散入四野——那些奔跑的孩童脚下一滑,跌入泥坑,却咯咯大笑;那些晒阳的老者咳嗽几声,咳出陈年淤血,面色反而红润起来;就连田埂边一株即将枯死的狗尾巴草,也在青气拂过之后,挺直茎秆,抽出一穗毛茸茸的新穗。王敢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已然通过了仙葬地最严苛的试炼。不是战力,不是资质,而是……心。他走过麦田,走过溪桥,走过炊烟升起的村庄,最终停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影婆娑,树根盘错处,静静躺着一柄古朴长刀。刀长三尺七寸,刀鞘乌黑,毫无雕饰,唯有刀柄末端,刻着两个细如蚊足的小字:【飞刀】王敢伸手,握住刀柄。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雷霆万钧的威压,只有一种血脉相连般的温热,自掌心直抵心口。他缓缓拔刀。刀身出鞘三寸。一道寒光,不刺眼,不夺魄,却仿佛劈开了时间本身。刹那间,整个太古小世界为之静止——麦浪凝于半空,溪水悬于石上,孩童笑容僵在脸上,老者烟斗里一缕青烟,笔直如线,凝而不散。唯有王敢,唯有他手中这三寸寒光,依旧流淌着亘古不变的韵律。那是……李寻欢的飞刀。不是兵器,是意志。不是杀招,是道理。“原来……这才是‘诸天’的钥匙。”王敢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拔刀的同一瞬间,外界仙府世界,那尊被他斩杀的巨型蜈蚣尸体深处,一粒微不可察的黑色虫卵,正悄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之中,透出一点比最深的夜还要幽邃的金芒。而在遥远的北斗星域,荒古禁地最深处,那株沉眠万载的不死药“妙”,其根须最末端,一根早已枯死的须尖,正极其缓慢地……泛起一丝微弱的青意。天道之下,总有一线生机。而这一线生机,此刻正握在王敢手中,化作一柄三寸飞刀,劈开混沌,照见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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