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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 第359章 擦屁股和收编

第359章 擦屁股和收编(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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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玩了,徐三这个人我有他的小辫子,可以保证他不会乱说话。而陆瑾那边呢,师父你就是他这辈子过不去的坎儿,你稍微威胁下,他应该也不会乱说的。那除了这两个,就没有人知道我当天带回来的骚货...王并的右臂骤然膨胀,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皮肤下浮现出暗紫色的咒纹,那是拘灵遣将强行压榨灵体反哺肉身的征兆。他喉头一滚,硬生生咽下翻涌的腥甜——这具身体根本扛不住连续三次拘灵叠加,可张灵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张灵玉没退,只退了半步。就是那半步,让王并瞳孔骤缩。他看见张灵玉左脚尖点地时,脚踝处金光一闪而逝,不是《金光咒》那种温润的暖黄,而是冷冽、锐利、带着金属震颤频率的刺目白光。那光只存续了0.3秒,却在王并视网膜上灼出两道残影。“不对……”王并脑子里刚蹦出这两个字,后颈就挨了记手刀。不是劈,是凿。五指并拢如锥,裹着压缩到极致的炁流,精准砸在颈椎第七节椎弓根部。王并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栽,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钝响,双臂却还维持着结印姿势,指尖残留的灵体残响嗡嗡作响,像被掐住脖子的蜂群。看台上,王霭枯瘦的手指捏碎了紫檀扶手。“这小子……”他声音嘶哑,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什么时候把《金光咒》练到‘破甲’境了?”张之维没答话,只用拇指缓缓摩挲着拂尘柄上那枚暗红色的朱砂痣——那是当年张怀义亲手点上的,说此痣通心脉,遇真炁自鸣。此刻那痣正微微发烫,随着场中张灵玉每一次呼吸明灭起伏。王静渊蹲在围栏边啃苹果,咔嚓一声咬掉大半,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小师兄这手刀,比上次揍我的时候狠三成。”张楚岚凑近了小声问:“王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嗯?”王静渊把果核精准抛进二十米外的竹篓,“看见他踹王并第二脚时,脚踝金光里混了缕青气?”张楚岚猛点头。“那是《通天箓》第三重‘引雷诀’的前置导引术。”王静渊吐掉最后一粒苹果籽,“老天师藏得真严实,连自家徒弟都瞒着。不过嘛……”他忽然歪头笑起来,“他敢在罗天大醮上用,说明要么有把握收得住,要么——”话音未落,场中异变陡生。王并咳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地竟滋滋冒烟。他右手五指突然反向扭曲,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指尖滴落的血在半空凝成细线,直射张灵玉眉心。这不是拘灵遣将,是吕家《双全手》的活尸化禁忌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尸毒入炁,专破金光类护体法。张灵玉抬手格挡。指尖相触刹那,他腕骨发出清脆裂响。全场哗然。但没人看见,张灵玉被震得发麻的右手指腹,正悄然渗出一滴金红色的血珠。那血珠离体即燃,化作米粒大小的赤色火苗,倏然没入王并手腕伤口。王并浑身一僵。他听见自己皮肉底下传来细微的噼啪声,像无数细小的琉璃珠在血管里爆裂。紧接着是灼烧感——不是表皮,是骨髓深处泛起的、带着铁锈味的灼痛。“你……”他抬头想吼,却发现声带像被火燎过般沙哑,“你用了什么?!”张灵玉甩了甩右手,腕骨处金光流转,裂痕已弥合大半。他忽然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如初春柳枝:“《逆生八重》第一重,借命火。”王并瞳孔骤缩。这名字他听王霭提过一次——甲申年冬,龙虎山后山雪崩,压塌三间静室。搜救队扒开积雪时,发现田晋中蜷在废墟最底层,怀里死死护着半卷焦黑的《逆生经》,而他断肢处新生的嫩肉正泛着诡异红光。当时王霭盯着那抹红光看了整整半个时辰,末了只对王霭说:“别碰。那火……烧的是寿数。”现在这火,正从王并自己骨头缝里往外冒。他踉跄后退,右腿突然一软跪倒,裤管无声裂开数道细口——皮肉下竟有赤色细线游走,所过之处毛发尽枯,皮肤龟裂如旱地。“停手!”王霭的声音炸雷般响起。张灵玉充耳不闻。他缓步上前,每踏一步,脚下青砖便浮起蛛网状金纹。走到王并面前时,他弯腰,左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你爷爷教你的拘灵遣将,漏了最重要一句。”王并喉咙里嗬嗬作响,眼球布满血丝。“——‘灵’字底下,要加个‘心’字。”张灵玉声音很轻,却让全场静得能听见火堆余烬坍塌的细响,“没有心的灵,只是腐肉。”话音落,他指尖金光暴涨。王并额角突然凸起一个鼓包,像有东西正从颅骨内疯狂撞击。他惨嚎出声,七窍同时溢出黑血,而那些血珠悬在半空,诡异地聚成一枚旋转的黑色符文——正是《拘灵遣将》失传百年的本源符。张之维霍然起身。这符文他见过,在师父张静清临终前撕碎的半页《通天箓》残卷上。当年张静清咳着血说:“此符一现,拘灵者必遭反噬。非心念至诚者不可控,否则……”否则什么,老人没说完就咽了气。张灵玉却伸手捏碎了那枚黑符。齑粉簌簌落下时,王并仰面栽倒,胸口剧烈起伏,却再吐不出半口黑血。他眼白迅速褪去血丝,露出久违的清澈,甚至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刚才怎么了?”全场死寂。王霭颓然跌坐回椅中,手中拂尘坠地犹不自知。他终于明白张之维为何执意收王静渊为徒——不是为了制衡,是龙虎山需要一把能斩断陈年毒瘴的刀。而这把刀,此刻正握在张灵玉手里,且刀锋已淬过血。王静渊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道:“小师兄这波……够狠。”张楚岚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田师爷的仇……”“急什么。”王静渊拍拍裤子站起身,目光扫过看台角落,“真正的戏,才刚开始。”他望向的方向,王霭身后三步,站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农。那人始终低着头,袖口沾着新鲜泥点,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断口处覆盖着薄薄一层青灰色角质——和当年田晋中被斩断的手指断面,一模一样。王静渊眯起眼。灰布褂子忽然抬头,朝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牙齿,只有两排锯齿状的牙龈,正缓慢渗出淡金色的黏液。同一时刻,天师府后山禁地。田晋中盘坐在百年槐树下,膝上横着一柄无鞘短剑。剑身幽黑,剑脊刻着七个凹槽,此刻正微微震颤,仿佛感应到某种召唤。他闭着眼,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第七个。”风过林梢,槐叶沙沙作响。其中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恰好盖住他左眼下方一道陈年旧疤——那疤的形状,赫然是半枚残缺的太极图。张之维站在三十步外的石阶上,拂尘垂地,久久未动。他知道田晋中在等什么。当年甲申年雪夜,张怀义把染血的《逆生经》塞进田晋中怀里时,曾指着经卷末页一行小楷说:“师弟,这世上最毒的咒,从来不是写在纸上。”那行小楷至今清晰如昨:【七煞归位,槐阴断魂;若见断指农,即焚此经。】张之维慢慢抬起手,指向槐树方向。他掌心向上,五指微屈,一道极淡的金光如游丝般延伸出去,悬停在田晋中头顶三寸处——那是《金光咒》最高境“悬光不坠”,需以寿元为引,持续一炷香便会折损十年阳寿。田晋中仍闭目不动。但王静渊知道,那道金光正在修补他体内千疮百孔的经络。老天师没说破,只是用最笨的办法,在替师弟续命。王静渊转身离开围栏,靴跟碾碎一截枯枝。他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听筒里传来电子音:“您呼叫的用户已开启‘天师府信号屏蔽’模式。”“啧。”他收起手机,迎面撞上端着托盘的冯宝宝。托盘里是两碗热汤,白雾袅袅升腾。冯宝宝抬头,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溪水:“他饿了?”王静渊盯着她左耳垂上那颗朱砂痣——和张之维拂尘柄上的痣,同出一源。“宝儿姐,”他忽然伸手,用拇指蹭掉她鬓角一点面粉,“你记得甲申年腊月二十三吗?”冯宝宝歪头:“灶王爷上天的日子。”“对。”王静渊笑起来,眼尾弯出狡黠弧度,“那天你偷吃了田师爷供在灶王爷神龛前的糖瓜,被他追着打了半条街。”冯宝宝眨眨眼,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然后呢?”“然后你把他新做的木拐杖掰断了。”王静渊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还说‘断了才好走路’。”冯宝宝端着托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远处擂台方向传来骚动。王并被抬下场时,手腕内侧赫然浮现七点朱砂痣,排列成北斗七星状——和田晋中槐树下短剑剑脊的凹槽数量,完全一致。王静渊吹了声口哨,接过一碗汤:“谢了,宝儿姐。”冯宝宝看着他仰头喝汤,喉结滚动,热气模糊了镜片。她忽然问:“他答应你了?”王静渊咽下最后一口汤,抹了抹嘴:“嗯。等罗天大醮结束,我就带他去趟武当。”“武当?”冯宝宝皱眉,“那里有他要的东西?”“有。”王静渊把空碗放回托盘,指尖在碗沿划了个圈,“但有个人,得先去趟吕家祖宅。”他望向东南方,嘴角笑意渐冷:“听说吕慈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式‘双全手’……能把活人炼成傀儡,还能保留三分神智。”冯宝宝静静听着,忽然抬手,将自己左耳垂那颗朱砂痣用力抠了下来。血珠滚落,在青砖上绽开七点猩红。王静渊没拦。因为那血珠落地瞬间,槐树方向传来一声悠长叹息。田晋中依旧闭目,但膝上短剑七道凹槽,正逐一亮起幽蓝色微光。张之维掌心的金光,骤然暴涨三倍。而天师府地底三百丈,某座被封印百年的青铜棺椁内,七具干尸同时睁开了眼睛——它们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和田晋中剑槽里一模一样的幽蓝火焰。王静渊掏出手机,这次拨通了公司专线。听筒里响起忙音,持续七秒后,一个慵懒女声传来:“喂?临时工热线,报编号。”他报出一串数字,对面沉默两秒,忽然轻笑:“哦……是你啊。上面刚批了特别权限,允许你调取‘甲申档案’全部内容。不过提醒一句——”女声拖长了调子:“看到最后一页时,记得先给自己买份保险。”王静渊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风掠过他额前碎发,露出左眉骨上一道新愈的浅疤——那是三天前,他在武当后山悬崖边,用桃木剑自刺留下的印记。疤形,恰似半枚太极图。张楚岚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声音发紧:“王大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儿?”王静渊没回头,只抬手遥遥一指东南方:“去吕家。”“可吕家是十佬……”“所以得快点。”王静渊转过身,把冯宝宝给的另一碗汤塞进张楚岚手里,“趁他们还没发现,自己家祖坟里埋的,其实是七具活尸。”他笑了笑,眼里没有温度:“毕竟——”“讨回公道这种事,总得赶在债主转世前做完,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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