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兮身边,好像就从不缺男人,他已经发现了,只要自己离开一会儿,就会冒出一个讨厌的人来。
灵曜是这样,北漠那二傻子亦是。
他也害怕啊,会害怕阿兮被人夺走的。
可是这次,她绝对是不能回京。
怀孕,只是他安抚她留下的借口,其实就算没有怀孕,他也不容她再涉足那危险之地。
也是因为能借着怀孕,让她去留下,北辰景先前才没有真的直接出手,姑且容了那肚子的“多余”多活十个月。
沈木兮喘了好几口气,才从方才的荒谬梦境里回过神来。
她缓缓撑起身,抬起迷离尚存的双眸,拿过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个小家伙可还在呢,你回京了,他会帮他的爹爹盯着我,我又怎会忘了你?”
北辰景低头瞥了眼那小腹,哼了声。
算这小子还有点用。
“景愿,你说,若是生个女儿,多好啊。”
身为皇家的儿孙,都注定是要经历那些兄弟相残的事。若是个女儿,至少能避免很多争斗。
女儿吗。
北辰景原本嫌弃的脸色,微微一动。
嗯,若真是个和阿兮一样,娇憨可爱的缩小版,那也不是不行。
他盯着那肚子,终于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可以说不算是森冷和嫌恶的眸光。
“你还说我呢,我还想说你,京城里的女子可不少呢。”沈木兮环胸说。
北辰景幽怨地对着她努嘴:“我方才把所有的力气都给你了,哪还能力气用在旁人身上?”
“难道阿兮是觉得,方才还不够。”
“嗯?”
沈木兮实在是真怕了,身子一缩。
“够了够了,睡吧,好不好?”
北辰景俯下身,一口轻咬在她的肩头,这才满意地将她揽入了怀里,沉沉入睡。
小屋这边烛光摇曳,逐渐陷入梦乡朦胧。
外面,一身黑衣劲装,抱胸站在长廊下的北清风,看了眼北辰景他们的屋子方向,嘴角微勾,抬头看向边城天际。
这应该是,属于他最后的宁静时光了。
等回了京,等待他的,不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不远处的长廊上,传来脚步声,是北辰殷正骂骂咧咧的走来,看起来他是还在因为北辰景让他留下的事情,生着大气呢。
花星辞也打着哈欠,跟在他的后面。
北清风被两人的出现吸引去了注意,侧头看来。
看到花星辞后,他眸光微动。
这一次,北清风没有像是之前,对花星辞的避而不见,沉默了一瞬后,径直走了过去。
北辰殷瞧见他走了过来,再看了眼后面的花星辞,咳嗽一声,很识趣儿的离开。
花星辞不想和北清风说话,正想叫住北辰殷等自己一起走。
北清风已经走来,挡在了他的路。
他抱胸沉声说:“跟我过来。”
花星辞侧头哼了声:“老子干嘛要听你的话?”
北清风懒得废话太多,眉心一蹙:“不跟算了。”
不想跟,就不必跟了。
说完北清风直接走人。
“你!”花星辞被气得半死,谁稀罕!
不过转身时,看着北清风朝着角落处走去的身影,花星辞眯起眼。
他一向是反骨,不让他跟,那他偏要跟。
等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僻静地方,花星辞翻着白眼,不耐烦地问:“叫我来,到底要说什么?”
“本少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大公子若觉得闲得发慌,去找离阙呗,我看他挺闲的,找我干嘛?”
北清风拿出一个小包袱,面无表情的直接扔给他。
花星辞下意识伸手接过,皱眉道:“什么东西,给我干嘛?”
他说着嫌弃的话,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去翻开包袱看了眼。
只见里面,居然是一堆药瓶。
以花星辞的经验来看,这些都是重金难求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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