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西涌村的滩涂上还裹着一层厚重的水汽。
吴硕伟猫在芦苇荡深处,脚下的泥水没过了脚踝。
他手里拎着一把特制的弹弓,兜里揣着从系统里换出来的钢珠,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扑棱棱——”
一只毛色斑斓的野鸡刚从草丛里探出脑袋还没来得及扑腾翅膀,一颗钢珠就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嵌进了它的脑袋。
吴硕伟动作麻利地冲过去,拎起那只得有三四斤重的野鸡,随手扔进了腰间的鱼篓里。
“这玩意儿,肉虽然柴了点,但给麦麦换换口味正合适。”
他在滩涂上转悠了一圈,不仅捡了半桶肥美的小龙虾,还在一处深水潭边守株待兔,用系统空间里的特制鱼饵钓上来一条足有十五六斤重的大青鱼。
那青鱼在泥地上疯狂甩尾,劲头大得惊人。
吴硕伟一巴掌拍在鱼头上,直接把它拍晕,用草绳穿了腮。
回到石屋院子时,赵麦麦正穿着一身轻便的工装,在院子里练着军体拳。
她出拳带风,动作干净利落,哪里像个怀了孕的娇弱女人,简直就是个杀气腾腾的教官。
“哎哟,我的亲媳妇,你快收了神通吧。”
吴硕伟推开院门,把手里的大青鱼往地上一扔,赶紧过去拦。
“大清早的,你这特种兵体质要是把肚子里的那位给震晕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赵麦麦收了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地上的野鸡和大鱼,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硕伟,你这手也太顺了,野鸡都让你逮着了?”
吴硕伟笑着把野鸡拎起来晃了晃:“知道你好久没吃辣子鸡了,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整一盘正宗的。”
赵麦麦原本兴奋的脸忽然垮了下来,她看着吴硕伟忙前忙后的背影,叹了口气。
“硕伟,你不用样样都迁就我。我现在才三个月,身体好得很。以前在部队训练,这点强度的活动根本不算什么。你天天把我当瓷器供着,我觉得自己快成个废物了。”
她这话说得真心实意。作为现代穿越过来的特种兵,赵麦麦骨子里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在这个时代,她更想和吴硕伟并肩作战,而不是躲在男人背后。
吴硕伟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麦麦,你可不是废物。你是咱家的定海神针。我这人嘴碎,爱惹事,要是没你在后头镇着,我早不知道在哪儿翻车了。再说了,这野鸡肉确实柴,我是怕婉茹那丫头吃不惯,顺便想了个由头改善生活。”
赵麦麦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暖烘烘的。
“就你会说话。行吧,那这鸡我来拔毛,这总行了吧?”
“得嘞,您掌眼。”
正说话间,谭婉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蹦了出来。
她一眼就瞄到了那条还在微微抽动的大青鱼,惊喜地叫出了声:“姐夫!这鱼真肥!咱晌午是红烧还是清蒸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