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硕伟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吃吃吃,就知道吃。这野鸡是给你姐补身子的,这大青鱼我有大用,没你的份儿。”
谭婉茹撇了撇嘴,一脸委屈地蹲在地上戳着鱼鳞。
“那咱家以后总不能天天吃海鲜吧?那玩意儿吃多了也反胃。姐夫,你不是说要弄点新鲜玩意儿养养吗?”
吴硕伟点了点头:“我是有这打算。野鸡肉不好吃,我准备弄点正儿八经的家鸡仔回来养着。等过几个月,天天有鸡蛋吃,还能杀鸡炖汤。”
谭婉茹一听养鸡,顿时来了精神,拍着手叫道:“这事儿好办!村口牛叔家的母鸡刚孵了一窝小鸡仔,个个精神抖擞。姐夫,你把这条大青鱼给我,我去牛叔家,保准能换回一篮子鸡仔来!”
吴硕伟听完,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这鱼不能换鸡。”
谭婉茹愣住了,好奇地问:“为啥啊?这么大一条鱼,换几只鸡仔,牛叔肯定乐坏了,咱也不亏啊。”
吴硕伟蹲下身,开始处理野鸡,头也不抬地解释。
“婉茹,你这叫小账。这鱼我是要送给供销社陈经理的。咱们厂子现在的货虽然走得顺,但那是靠着老书记的面子。要想长久,就得跟陈经理这种有实权的人维持好私人关系。”
“礼尚往来,送的是鱼,维系的是路。陈经理好这一口,我这叫投其所好。至于鸡仔,回头我直接用钱买就行,犯不着动用这些‘战略物资’。”
赵麦麦在旁边听着,暗自点头。
吴硕伟虽然在四合院里是个出了名的滚刀肉,但在经营人脉这方面,确实有一套。他看问题总是比别人深一层,这也是他在这个特殊年代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因。
谭婉茹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虽然没吃到鱼,但想到以后有鸡吃,也就释然了。
然而,吴硕伟几人并不知道,因为他这只“蝴蝶”在南方的频繁扇动,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四合院,整体风气正在发生着一种诡异的变化。
俗话说,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
......
此时的京城,清晨的阳光洒在杂乱的院子里。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纳着那已经‘包浆’的鞋底,那张老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把老娘弄晕放在墙边?不会是易中海那个死绝户?不会连许大茂也觊觎我的美色吧!”
自从那吴硕伟两口子“消失”后,四合院里的人虽然表面上松了口气,但日子久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尤其是棒梗,自从那次被吴硕伟家的警报器‘吓到’后,整个人就变得古怪极了。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孙子中邪啦!”
贾张氏突然把鞋底一扔,开始在门口干嚎起来。
屋里。
棒梗正襟危坐,本来手里捧着一本语录嘴里念念有词,但被贾张氏的这一嚎吓了一个踉跄。
“奶奶,您别嚎了。伟人教导我们要艰苦奋斗,自力更生。您这种封建迷信的作派,是要被历史车轮碾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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