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见过礼后,胡元熙缓缓说道:“多谢王爷前几日舍身搭救!”
成怿微微扯了扯嘴角,言道:“保护皇上和昭仪安慰是臣弟份内之事,昭仪不必放在心上。”
虽表面上说得是再正常不过的客套之言,其实却波乱着二人的心。
而殷若堂站在此处更是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是。
明明面前站着的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可胡元熙除了最初对殷若堂行了点头之礼后再没说一句话,好像没看见自己一般。
“话虽如此说,本宫还是要多谢王爷!”胡元熙说着再次福了福身。
成怿想阻止胡元熙对自己福礼,可手伸到半空又觉得不该碰触胡元熙,于是又直直落了下去。
好巧不巧,这一幕恰好被刚刚出来的陈贵嫔看见。
陈贵嫔微微一笑,向身边的芊含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清河王与咱们这位胡昭仪关系有些不同寻常?”
芊含闻此言微微一愣,芊含是后来到陈贵嫔身边的,因此并不知晓陈贵嫔于某年的上元曾亲眼目睹过胡元熙与清河王在梅花树下拉扯一事。
陈贵嫔见芊含一怔,便明白了芊含并未看出二人的猫腻。
陈贵嫔也未想在此事上多做打算,因为她的目标是除掉胡元熙。
此时陈贵嫔正漫无目的地打量这清河王和胡元熙二人,却无意间发现清河王头上插着的白玉发簪与皇上的有几分相似。
因芊含是许皇后的家生奴婢,自许皇后嫁入王府时便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因此对皇上的随身物件应该更加了解,于是陈贵嫔便问道:“清河王头上的发簪可是皇上的?”
芊含望过去,然后言道:“这只不是皇上那枚,只是和皇上那枚比较相似。这枚白玉发簪从前也是皇上的,可清河王看上了,后来皇上便在清河王生辰时送给了他。”
“那皇上为何还有一枚?”陈贵嫔有些疑惑。
“芊含便解释道:“那是因为皇上也着实喜欢得紧,把原本这只送给清河王之后又着人打造了一支。”
陈贵嫔听罢,忽地心生了一个主意。若幽冥阁的人最终不动手,拿了银钱不办事,倒最后便不妨利用一下这簪子成事。
于是对芊含说道:“你这几日留心心,哪日清河王若不带这白玉簪,你不妨找个机会把它偷出来!”
芊含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如今已经过去了几日,可幽冥阁的人却迟迟未动手,陈贵嫔心中其实有些着急,所以才出来排解,谁知无意间却又得了个主意。
陈贵嫔暗道:“胡昭仪当真是命中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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