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也有伤员……”士兵一脸懵。
护士急躁大吼,“这里全都是伤员,要看伤就去挂号排队,按轻重程度就诊,让开!”
多少年了,她都没这么焦头烂额过。
走廊里躺满了人,医护人员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奇了怪了,上百头野猪夜袭,竟然没死一个人。”护士嘀咕一声,快速跑开。
留下几个伤员面面相觑。
“延边农场的防御可以啊,上百头野猪夜袭,全靠自己,竟然没死人?”
“绝不可能,野猪群的破坏力能拉垮一个班,肯定是他们喊了外援。”
一个包好伤口正往外走的大爷听到,乐的裂开嘴。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得救靠的可不是武力。”
几人奇了,纷纷围过去,问:“不靠武力驱逐,难道你们还和野猪商量商量议和了不成?”
大爷靠在墙上,笑眯了眼,神神秘秘的压低声。
“那是因为我们有件宝贝,她一出声,野猪群自动退散。”
“宝贝?”一个中年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周身气势不凡。
他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根烟递过去,“能不能仔细说说?”
几个伤兵下意识挺直脊背,抬手就要敬礼。
中年男人一个眼神压过去,几人硬生生把快要溢出口的话咽回去。
老汉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笑道:“看在这根烟的份上,我就和你们讲讲。”
“昨晚大家睡的正熟,野猪忽然就冲进家属院,乌压压的啊,麦田被压倒了一大片。
还好被巡逻的人发现,喊醒了大家,但猪多啊,我们拼命抵抗,也抵挡不住野猪群。
阎场长和护卫队打光了子弹,眼看就只能等死了,我们农场新来的苏知青站出来了。
她跑到宣传室,张口就是一阵虎啸。
那声音,逼真的仿佛虎群下山,吓的我们腿都软了,野猪愣了会儿,夹着尾巴就跑。”
绘声绘色的解说,听得几人一脸呆滞。
中年男人赞赏大笑,“苏知青?好一个苏知青,竟然能想到用口技模仿虎啸,吓退野猪群。他叫什么名字?这种人才,一定得吸入部队。”
“估计不行,我们苏知青是位女同志。”老汉惋惜,如果苏知青是男人该多好,能被部队领导看上,等于一步登天。
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老汉说着眼前一亮,急声问:“你们文工团还招人吗?苏知青长得好,声音也好听,她进去指定行。”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你口中的苏知青叫什么名字?能不能行,我需要去看看。”
“她叫苏暖暖,刚来三天,上工第一天就造出简易版手扶收割机,可方便了,一台机器,能收割二十亩麦子,什么地段都能收,我们也算过上好日子了。”
老汉说起这个就一脸荣耀,腰板挺的笔直。
“苏暖暖?”中年男人眸色渐沉,咀嚼着这个名字。
听着有点耳熟,像是从哪听过。
“10086号杜建国来就诊!”护士的喊声打断思绪。
中年男人告别老汉,带着几个伤员往里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