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锖兔转过头。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还舍不得我?”
不是?
这个家伙说话怎么老这样啊!
实弥恼羞成怒。
“谁舍不得你了!”
“哦。”
锖兔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
眼看锖兔越走越远,实弥知道,万一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真的没可能知道那个钱袋的事情了。
所以他一咬牙,竟又追了上去。
“哎,锖兔,别走那么急啊,那个,那个……你家是干什么的?”
锖兔依旧径直往前走,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实弥。
“与你无关。”
实弥真是要被他气炸了。
但想了想,他还是硬把火气压了下去,快步上前,按在了锖兔的肩膀上,迫使他放慢脚步。
“锖兔,我们就聊一下啊,反正都打了一架了,刚才那些事就当过去了吧。”
闻言,锖兔站在原地,指着羽织上被撕裂的一块,挑眉看着实弥。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我的羽织都被你拽破了,你知不知道它对我多重要。”
“那我再陪你一件呗。”
“呵呵。”
这可是师爷他老人家送自己的羽织,原本的那件被自己弄丢了以后,师爷又特意找工匠给自己织了一件。
自己平时穿的时候都很珍惜的,甚至连弄脏都很少,这次直接被不死川搞破了,真的好讨厌。
锖兔这反应,让实弥很是不解,他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问道。
“怎么了?难道这羽织很难买到吗?”
他记得富冈那家伙也有一件一样的,所以这应该不是什么孤品吧。
“嗯,买不到。”
啊,还真买不来啊?
实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总不能把富冈那件偷过来送给他吧,但这样好像会被富冈追杀的。
“那……那我明天找人给你修复一下?”
锖兔果断拒绝。
他不想和这个讨厌的家伙再有交集了。
“不用了,我师父会帮我补的。”
“什么?你这么大了还要师父给你补衣服?”
锖兔:……
烦死了,真想拿根针把他嘴巴缝上。
锖兔收回视线,不再和实弥继续交流,继续往前走着。
实弥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继续追着。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余两人哒哒哒的脚步声。
只是走着走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不知何时突然变成三个,而且那多出脚步声还在逐渐接近。
锖兔二人也没管,继续走着。
直到即将走到电报站的时候,那个追在他们身后的人终于忍不住了,叫住了前面的人。
“锖兔少爷,是您吗?”
锖兔顿住,略带疑惑的转过头。
只有教会的信徒才会这样叫自己,但他实在记不清这人是谁了。
不死川实弥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他们二人身后站着的,是一个浑身酒气,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锖兔那一脸的伤,先是一愣。
随后盯着他的头发和衣服看了许久后,直到看清楚他脸上那道淡淡的疤痕,这才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
“锖兔少爷,真是您啊!我是池田川啊。”
锖兔不记得这个人了,他感觉这信徒他大概是没接见过的。
但他也并没有感觉奇怪,因为是师父徒弟的缘故,所以很多他没接见过的信徒,也都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边雨大,有什么事跟我去电报站的屋檐下说吧。”
“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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