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富冈义勇一直都活在害死锖兔的痛苦与自责当中。
作为和锖兔一起相伴长大的人,他知道锖兔是绝不可能突然改了主意,决定加入鬼杀队的。
想来想去,他觉得唯一有可能让他改变主意的,突然参加选拔的原因,似乎就只有自己了。
而那些被锖兔救下来的队员所说的话,也印证了这个猜想。
他们都说,锖兔每救下一个人,就会向他们反复叮嘱自己的名字,还拜托过他们,通过选拔以后,请多照顾自己。
所以……
富冈义勇暗暗攥紧了拳头,努力压制住了即将失控的情绪。
所以都是因为自己,锖兔才死掉的。
是自己对不起锖兔,更对不起养育锖兔的那位师父。
她明明那么珍视锖兔,把锖兔当亲生孩子疼爱,甚至对自己这个锖兔的朋友也特别照顾。
而自己呢……
害得锖兔失去生命不说,甚至连那位师父的名字和具体住址都不知道,甚至连一声道歉都没办法说出口。
那场选拔死掉的人不该是锖兔,明明该自己才对……
都是自己害了他……
此时的富冈义勇虽然在情绪上稍有异样,但基本的逻辑思维还是存在的。
他刚才好像是听到不死川在说锖兔这个名字。
他有些震惊于这么多年以后,居然还能再次从旁人耳中听到锖兔这个名字。
同时,他又对锖兔这个名字的出现感到不解。
因为当年被锖兔救下来的人中,有一部分很快就退出了鬼杀队,另外一部分也在后续的任务中相继离世。
唯一仅剩的人就只有村田了。
可不死川明明不认识村田的,而且自己也没跟他提过锖兔,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不死川,你刚说了什么?”
因为富冈义勇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压抑情绪,所以声音听起来就很生硬。
实弥本来还因为偷偷蛐蛐义勇,被义勇本人听到有些心虚。
可一听义勇这语气,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他即刻双手环胸,语气不善的道。
“切!你耳朵坏掉了吧,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罢,他转头就想走。
可义勇这次却不打算放过他。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的抓住了实弥的手臂,迫使他停下了脚步,只能被迫转身看着自己。
“不死川,你刚才说的谁?”
实弥被义勇抓的十分不自在,他使了些力想挣脱开义勇的钳制。
但很快他就惊讶的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气,在富冈义勇面前,居然完全不够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柱之间果然还是存在着差距的。
他有些失落,同时又有些烦躁。
自己难不成真不如富冈这家伙?
“我就是什么都没说啊。”
富冈义勇丝毫不信。
他蹙着眉,冰蓝色的眼瞳死死的盯着实弥。
“不,你说了,你说我惹人厌,而且还说了别的。”
实弥心底一虚。
果然这家伙听到了自己的小声蛐蛐了。
不过那又怎样!
反正自己不喜欢富冈义勇这家伙的事情是人尽皆知的。
于是实弥大方的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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