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上,一切都对得上!
容貌,衣服,使用的呼吸法,甚至就连大概的地址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锖兔没死!
巨大的惊喜包裹住了他,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但仅仅数秒过后,这种喜悦立马就被一种惶恐所取代。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逐渐暗淡,心头的暖意尽数退去,心底只剩难堪与酸楚。
如果锖兔没死的话,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不来见自己,难道他是真的不愿意再和自己做朋友了吗?
他又想起了那个雨夜,锖兔一个人顶着大雨,过来劝说自己不要加入鬼杀队,最终却被自己彻底绝交的事。
所以他还是在怪自己吗?
怪自己那天推开了他,对他说了那么狠心的话。
是啊……
是自己和说的要和他绝交的,都是自己。
实弥看着以往从来不会有半分情绪变化富冈义勇,居然一个人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稍稍有些担心。
于是他便走上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富冈,你怎么了?”
义勇猛的回神,为了不让实弥看出太多异样,便迅速别过头去。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实弥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行!”
…………
富冈义勇不打算下山了,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向了总部,去往了产屋敷耀哉的住所。
他要去问个明白。
他想知道,为什么当年那场选拔过后,大家都疯传锖兔去世了。
但锖兔明明没死啊!
明明还活的好好的,甚至有力气揍不死川。
半个小时后,产屋敷耀哉的住所前,富冈义勇执拗的跪在地上,希望得知当年那场选拔的真相。
“主公大人,水柱富冈义勇求见,关于当年的选拔,属下想问个明白。”
终于,在他喊了不知多少声以后,产屋敷天音这才缓缓推开了门,从里边走了出来。
“富冈先生,主公答应了你的请求。”
随后她便打开了门,扶着产屋敷耀哉走了出来。
还不等富冈义勇开口,产屋敷耀哉便主动讲述了有关锖兔的事情。
“义勇,你大概是知道了那个少年的消息了吧。是的,他没有死。而且当年你们同一批进山参加选拔的队员中,他是最早下山的。
只是他刻意提前了两分钟,主动将自己在山里所待的时间压缩到了6天23小时58分钟,刚好卡着不合格的时间线下了山。
所以,他就成了当年唯一一个没有通过选拔的人。”
这之后,是富冈义勇良久的沉默。
没死,真的没死!
太好了,太好了……
锖兔竟然真的还活着。
他没有害死锖兔,没有……
可是。
“可为什么大家都说他死了?他明明只是没通过选拔啊?”
“这也是那位少年自己的要求,我猜……他大概是不想让你知道吧。”
不想让自己知道?
为什么?
他就那么讨厌自己吗……
还是说……
自己当时那句气话,真的伤透了他的心了,所以他宁愿让自己以为他死了,也不愿再和自己相见。
一定是自己惹他伤心了吧。
肯定不是因为他讨厌自己了……
锖兔他不会讨厌自己的,是自己那时说的话太伤人心了。
都是自己的错……
“多谢主公。”
富冈义勇起身,缓缓朝院外走去。
他要找到锖兔,他要给他道歉。
哪怕求不到他的原谅,但只要能再见一面,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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