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了一半,实弥突然愣了一下。
不对!
富冈那家伙最后是不是说了什么?
“什么去世了?”
富冈义勇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暗了暗。
看来实弥还不知道锖兔去世的消息。
也难怪,毕竟自己以前也没听锖兔提起过他,或许他们是联系不算太多的普通朋友。
但尽管如此,锖兔去世的消息,还是需要转达给他的,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蒙在鼓里。
于是,极不擅长与人交流的他,竟主动走上了前,轻轻抬手,拍了拍实弥的肩膀。
“对不起,实弥。”
“嗯?”
实弥不解的看着富冈义勇,随后就见他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呢。
“其实,锖兔他已经去世了,三年前……”
什么什么???
不是?
嗯?
实弥急忙打断。
“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昨晚不才刚下火车,和他养父一起回家吗?你看我这脸上的伤,就是他前两天按着我揍的。你说谁去世了?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可别乱诅咒人啊!”
虽然自己很不喜欢锖兔这家伙,但锖兔一家人可是自己家的恩人啊,他可不允许旁人随意诅咒自己的恩人。
富冈义勇一怔,随后失落的收回了手。
原来……
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啊,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所以,不死川实弥口中那个叫锖兔的朋友还活着,而且还非常有活力的揍了不死川一顿。
真好……
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锖兔正活生生的活着。
但不知怎的,他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抱歉,不死川,那我大概是认错人。”
富冈义勇转头欲走,却听实弥说道。
“我就说嘛,咱们认识的锖兔肯定不是同一个。我认识的那个家伙,长得可特别了,一头肉粉色头发,脸上还有道疤……”
肉粉色头发,脸上的疤……
富冈义勇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完全停滞了。
数秒后,他猛地转过身,冲向实弥,双手死死的拽住了实弥的衣领。
“他在哪!你在哪见到的他!”
“喂!你疯了!”
“不死川实弥,你在哪见到的锖兔!”
为什么?
锖兔不是死了吗?
可为什么不死川实弥又会见到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放开我!”
“锖兔在哪?”
“你……”
不死川实弥对富冈义勇的这种行为特别火大,努力想掰开他的手。
可当他猛的抬起头,不经意的和义勇对视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好像……看到了义勇眼眶里蓄满的水雾。
不是吧,没看错吧。
富冈义勇这家伙,是不是要哭了?
“那个,锖兔他……”
实弥一开口,义勇的手立马就松了。
他睁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实弥,仿佛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字。
实弥也知道这个时候似乎不该开玩笑,所以便好声好气的把那天的事情讲了出来。
“我前两天是真的见过他,就在我们出任务的那个地方。当时他穿着和你这半边一样的龟甲纹羽织去发电报,后来他为了保护一只下弦,还把我揍了一顿。
啊,对了!我昨天晚上回总部的时候,和他坐的是同一列火车,他在京都前一站下的车,我还看到他养父接他了呢,所以我推测他家大概就在那附近。”
京都前一站下的车……
那岂不是就在狭雾山附近!
而且他还穿着一样的羽织,同样也会使用呼吸法……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