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强制的性的要求,还是诱哄。
无惨最终都没把陷入情绪漩涡的御灵赶回战场去。
他在臭骂了一通御灵后,不得已,只能捏着鼻子,让鸣女把猗窝座和玉壶送了过去。
“哦吼吼吼吼,猗窝座阁下,好久不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终于是又有机会替无惨大人完成任务了,吼吼吼——”
看玉壶这兴奋到脸颊潮红的模样,猗窝座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既然他那么想替大人做任务,那一会儿干脆都让给他好了。
稍微划水一下,大人应该也是注意不到的。
“抓紧时间,天快亮了,我可不想因为你没完成任务而被大人责罚。”
“哦吼吼吼吼,放心吧猗窝座阁下,杀人我可是最在行的!”
两人被传送的位置离京都的战场不远,几乎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到了无惨所说的那条街。
只是还没进街道,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一个浑身染血的少年,正提着沾满鲜血的长刀,站在一群尸体旁,愣愣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小圆球。
玉壶“咦”了一声,伸出自己的小手手,指了指那少年的方向。
“猗窝座阁下,你看那个是不是御灵阁下的……”
少年看到他们过来,没太大反应,只稍稍抬了抬头,随后便收回了视线。
紧接着,随着“咔嚓”一声后,他捏碎了手里的小圆球,整个人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的都是尸体。
血腥味太浓了,就连常年以人为食物的玉壶二人,也悄悄觉得有些刺鼻。
“诶?那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看到我们也不打招呼,扭头就走了?下次可得跟御灵阁下好好说说才是。”
玉壶扭着他的壶,在充斥着血腥味的街道上来回巡视,仔细检查着地上的尸体。
“哎呀哎呀,这些应该都是御灵阁下杀的吧,居然这么多!
哦吼吼吼,御灵阁下真的是好能干啊!不仅懂得艺术,就连杀人也如此有艺术!”
猗窝座往街道里走了两步,脚底面已经粘了一层黏腻的血渍。
他又退了回去,略带嫌弃的蹙了蹙眉。
可不能这样沾满血腥味的回去……
“玉壶,已经结束了,走吧。”
“唉,好吧,只是好可惜啊,没给大人帮上忙呢。”
…………
离开战场以后,御灵没有跑远。
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抱着断掉的刀刃,沿着上山的小路,一点点摸索着,跑到了黑死牟的家门前。
她不知道该去哪,回家要面对哥哥,回无限城要面对大人。
她好累啊……
锖兔那孩子有没有背叛已经无所谓了。
最让她难受的是哥哥。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明明好多年前,锖兔和义勇都已经绝交了,怎么偏偏遇到哥哥以后,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有了新朋友,他就无时无刻的想把那些人从自己身边赶走。
以前那些和自己关系好信徒是这样的,在锖兔的事情上更是……
是自己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讨厌这样的哥哥……
讨厌死了……
“呜呜呜……呜呜……”
御灵抱着刀,把脑袋埋在膝盖里,无助的坐在继国家宅邸的大门前,低声呜咽。
庭院深处,默默看书的黑死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放下了手里的书,静静的聆听着那细微的动静。
有人似乎有人在哭。
应该是小徒弟吧,莫不是童磨又惹她不开心了。
哭成这样,倒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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