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死尸仰头栽倒,在场的红巾军全都傻眼了,他们看懂了黑脸百户眼神的意思,那就是这群人有诈,刚准备拔刀动手,怎么老大就被杀了呢?
“给我杀!”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风啸军就悍然拔刀,一拥而上,刀锋无比凌厉地滑过他们的咽喉,将这群持枪守卒尽数斩杀,刀光挥舞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偷袭,有人偷袭!”
哀嚎声自然引起了营墙上的红巾军的注意,吓得守卒一哆嗦,扯着嗓子嘶吼道:
“玄军偷袭,击鼓示警,快!”
“击鼓,击鼓啊!”
“咚咚咚!”
刹那间,鼓声轰鸣,坐落在密林中的柳河镇顿时躁动起来。
“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
宁天朔讥笑一声,挥刀一指,怒吼出声:
“攻占营门,响箭!”
“咻!”
尖锐的破风声刺破云霄,那就是进攻的信号,满场震动!
早就埋伏在外围的风啸军犹如鬼魅般从林中呼啸而出,紧随宁天朔的脚步杀进了营门。
红巾军估计做梦也没想到,防守严密的营墙就这么被一群浑水摸鱼之徒闯了进来。但他们的反应也不慢,阵阵战鼓的催促下,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抄起家伙就往外冲。
“拦住他们!”
“决不能让玄军入营,全都抄家伙,给我杀!”
宁天朔手持苍刀,一把就剁翻了扑进身前的红巾军,然后脚步一侧,身形一转,刀锋横挥而出,再度将两人开肠破肚,猩红的鲜血溅了自己一身,宛如一尊杀神。
风啸军步卒紧跟主将的步伐,如水般涌入营门,刀枪并举,杀声震天。
镇子内有好几条分叉路,风啸军便兵分多路,各自进攻,前排盾手举盾前推,将仓促赶来堵截的红巾军撞得东倒西歪,后排长枪手从盾隙中探出枪尖,专捅面门咽喉,招招狠辣,每一枪必见血。
有不少红巾军怒吼着挥刀扑来,想要撞开盾阵,却被三杆长枪同时刺穿,尸体挂在枪尖上甩出数丈远,砸倒身后数人。
“顶住!顶住!”
一人嘶声怒吼,话音未落便被一支流矢射穿咽喉,栽入血泊之中。数不清的红巾军从各处营房涌出,甲胄未整,兵器未握,被风啸军杀得节节后退:
有人刚冲出营帐便被一刀砍翻,有人赤手空拳被长枪捅穿……
“杀,给我杀!”
“铛铛铛!”
“嗤嗤嗤!”
街巷狭窄,兵力无法展开,混乱中的红巾军更是无法结阵迎敌,反观风啸军却阵型严整、配合默契。盾牌护住正面,弯刀长枪从盾牌后方不断刺出,将敢于拦路的红巾军尽数捅杀。
惨叫声不绝于耳,这种仗根本就没法打,随着一名领军校尉被宁天朔一刀劈死,红巾军再也撑不住了,慌乱中发出惊恐的尖叫:
“撤,快撤!”
“退入镇中再战,快!”
望着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红巾军,宁天朔呸了一声:
“这群废物,也想挡住我们。”
“将军,红巾军的人数似乎不多啊。”
一名偏将挤到身边,皱着眉头说道:
“情报显示柳河镇该有五六千马驻守,可现在出现的撑死一半,还有人呢?”
“应该在后镇吧,这地方比咱们想象中的要大。”
宁天朔抬眸远望,直到此时,战斗基本上都在柳河镇的前半部分进行,后方还有黑压压一片的民房,根本看不清什么状况,总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告诉兄弟们都小心着点,王爷说了,就算敌军主力部署在沙石谷,但柳河镇也未必好啃,别着了道。”
宁天朔面露杀意:
“给我杀!”
“我就不信区区一个柳河镇,还能挡住我风啸军的脚步!”
“杀啊!”
红巾军一路跑,风啸军则沿着主街一路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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