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再饮一杯吧。”
“呵呵,美人啊,你就这么想把朕灌醉?朕若是醉了,今晚有你好看!”
“咯咯咯,陛下想对臣妾做什么?”
“朕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哈哈哈。”
金碧辉煌的大帐内,南越皇帝正在饮酒作乐,几名美姬翩翩起舞,舞姿婀娜、风情万种,令人目不暇接。
阮云魅斜倚在软榻上,一手端着金杯,一手揽着美姬的纤腰,眯着眼看着帐中翩翩起舞的舞姬。丝竹声声,裙裾飞扬,帐内烛火摇曳,将满壁的金丝刺绣映得流光溢彩,美人的笑容在烛光中愈发娇艳。
“陛下神勇,英明神武!”
美姬依偎在阮云魅怀中,纤纤玉指剥了一颗葡萄送到他嘴边,娇声道:
“昨日一战,乾军水师被打得落花流水,损兵折将,落荒而逃。奴婢在岸上远远看着,那乾军的楼船被陛下的战船撞得船板碎裂,将士纷纷落水,哭爹喊娘,好不狼狈。
陛下龙威一振,乾军便溃不成军,我南越雄师果然是百战百胜,天下无敌!”
“哈哈哈!”
阮云魅哈哈大笑,捏了捏美姬的脸蛋:
“区区乾军,何足挂齿?朕的水师在江上操练了百年,岂是他们那群旱鸭子能比的?夜辞修以为自己懂水战,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端起金杯一饮而尽,手掌顺带着捏了一把美人的腰肢。
美姬咯咯笑着,娇声道:
“陛下就知道欺负奴婢。”
“欺负你又如何?朕今晚要好好庆祝庆祝,咱们不醉不归,再战他个三百回合。”
“陛下讨厌!”
美姬羞红了脸,将脸埋进他怀中。
如此温柔乡、美人笑的场面,还真与帐外的烽火连天格格不入。
“陛下,水师大将军阮涛,帐外求见!”
忽有一道朗喝声传了进来,阮云魅很随意地一招手:
“进来吧。”
阮涛大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地: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圣躬金安!”
这位水师大将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并未有任何异样的目光。
“呵呵,皇叔起来吧,不用客气。”
阮云魅还在与美姬玩乐,阮涛轻轻咳嗽了几声:
“咳咳,陛下,微臣有重要军务。”
“噢?”
阮云魅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拍了拍怀中的美人:
“你们先都退下吧,晚点朕再去宠幸你。”
“臣妾遵命。”
阮云魅看似贪图享乐,但绝非沉溺于美色的昏君,这些只是他打发时间的乐子罢了。
“怎么了?”
美姬依次退出大帐,阮云魅这才看向了自己的皇叔,阮涛的性格他很清楚,若无大事,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扰自己。
阮涛这才开口道:
“陛下,刚刚对岸的探子传来消息,昨日夜辞修重责了俞大佑五十军棍,打得他皮开肉绽。若不是其他将领求情,只怕水师主将的官位已经被罢了。”
“噢?竟有此事?”
“哈哈哈。”
阮云魅忍不住笑出了声:
“肯定是因为白日里的那场败仗,两个月来乾军水师输多胜少,夜辞修急了,只好把一肚子火气撒在俞大佑的身上。
啧啧,看来他们对咱们的陵江防线束手无策。”
“正是。”
阮涛接着说道:
“而且从我们探查到的情况可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此前两人也偶尔爆发过些许争论,总之夜辞修一直指责水军作战不力,贻误军机,惩治了不少水师将领。
臣以为,敌军有将相不和之象。”
“噢?”
阮云魅听出了阮涛话里有话,挑眉问道:
“皇叔不妨将话说得清楚些。”
阮涛微微躬身,眼中精光闪烁,压低声音道:
“陛下,臣以为乾军将相不和,正是我军的天赐良机。
夜辞修以文臣统兵,刚愎自用,动辄责罚武将,俞大佑等人早已心生不满。据细作回报,俞大佑在军中多次抱怨,说夜辞修不懂水战却瞎指挥,让将士们白白送死。
昨日那五十军棍可不是单单打在俞大佑的身上,也打在了所有水师将士的心上。
咱们若能趁此机会策反俞大佑,让他带着水师阵前倒戈!俞大佑手握数万水师,麾下战船百余艘,若他率部来投,我军实力大增,乾军则元气大伤。
此消彼长,我军不仅能保证陵江天险万无一失,更可以挥师北上,一举收复失地!”
阮云魅的眼神亮了几分,凝神许久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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