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断了乾军粮草,又让夜辞修、韩照陵等人措手不及。待乾军溃败,我南越大军趁势北进,收复失地,指日可待!”
“那便这么定了。”
俞大佑点了点头,沉声道:
“事成之后,我要的东西皇叔别忘了。”
阮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将军放心,陛下金口玉言,岂会食言?将军的侯爵之位,早已备好。待此战功成,将军便是南越的擎天之柱!”
“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心照不宣。
夜风呼啸,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见不得光的密会轻轻鼓掌。
……
“他真的这么说吗?”
“哈哈哈,简直是天助我也!”
南越皇帐内,阮云魅刚刚从阮涛口中听到了整个密会的经过,喜笑颜开。
笑声在帐中回荡,震得烛火都颤了几颤,他一把抓起案上的金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眼中满是得意:
“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位南越皇帝站起身来,满脸红光:
“俞大佑这一降,等于把乾军水师的命脉交到了朕的手里。没了水师,乾军就是断了翅膀的老鹰,飞不起来了!哈哈哈!”
帐中众将纷纷拱手,齐声道贺:
“陛下洪福齐天,天佑南越!”
阮云魅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收不住。
就在这时,一名老将出列,眉头微皱,拱手道:
“陛下,臣斗胆有一问,俞大佑此人毕竟是乾军水师主帅,位高权重,降得如此轻易,会不会有诈?”
帐中笑声渐歇,几道目光齐齐看向阮涛。
是啊,万一有诈可怎么办,岂不是被敌军给耍了?
阮涛面色不变,捋了捋胡须,胸有成竹地说:
“将军所虑,本将岂能不知?
此前我军已通过内应周元庆,将俞大佑在乾营的处境摸得一清二楚。他与夜辞修积怨已深,五十军棍不过是导火索,此前早已被排挤打压多次。此人性格刚硬,受此大辱,怀恨在心,早有异志。
若无真心,他岂会将夜袭大计的细节全盘托出?此其一。
其二,即便他有诈,我逍遥津大营固若金汤,水寨营墙高筑,箭垛密布,床子弩、火油罐一应俱全。乾军水师若敢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而周元庆作为我军内应,届时会以旗号为信,若俞大佑真有不轨之心,周元庆自会提前示警。我军以逸待劳,又有内应相助,何惧之有?”
“倒也是这个道理。”
“哪怕乾军水师倾巢而出,也攻不破我逍遥津大营,哈哈!”
帐中众将纷纷点头,疑虑全无,对己方的沿江防线充满了信心。
“陛下。”
阮涛沉声拱手:
“此乃我军一举歼灭敌军水师的天赐良机,若是错过了,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击败乾军主力,还是应该好好利用。”
阮云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朗声道:
“皇叔说得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五日后,朕要在逍遥津亲眼看着乾军水师灰飞烟灭!”
“诺!”
众将轰然应诺,帐中一片振奋。
阮云魅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着北岸的方向,喃喃道:
“夜辞修,韩照陵,你们的末日,到了。”
“景淮啊景淮,你终究是输了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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