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一统中原,再享福也不迟。”
“轰!”
一众文武齐刷刷躬身怒喝:
“愿为大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诸位都是我大羌的顶梁柱,本汗可舍不得你们死,而是要为我大羌立下不世之功!”
耶律铁真站起身,缓步走到地图前:
“蜀地之战已经打了三个月,眼下十五万玄军被尽数拖在了灵州境内,灵州境内多山、多险要隘口,红巾军虽然不中用,但是依托险要固守,还是能拖一拖玄军锋芒的。
可咱们也不能让玄军这么舒舒服服地进攻蜀地啊。”
“陛下,该出兵了。”
百里天纵心领神会,轻声道:
“玄军十五万主力已经被拖在蜀地境内,此刻留守陇西、北凉两道的兵马不多,只要咱们能攻破陇北防线,就能一举吞并两道。”
“没错!”
耶律阿保机也神色冰冷地握紧了拳头:
“拿下北凉、陇西,咱们再兵分两路,一路包抄蜀地,将洛羽歼灭在蜀庭境内,一路猛攻中原腹地,趁乾军与南越厮杀之际灭了乾国!
如此一来,中原六国唾手可得!”
帐中文武听得热血沸腾,纷纷点头附和:
“末将早就等这一天了!中原人自己打自己,咱们正好趁虚而入,杀他个片甲不留!”
“陇北防线那点守军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末将愿为先锋,替大汗踏破边关!”
那叫一个唾沫横飞,群情激奋。
“哈哈,好!要的就是这股气势!”
耶律铁真大笑一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帐中诸将,声音陡然拔高:
“皇长子耶律阿保机听令!”
“儿臣在!”
耶律阿保机大步迈出,单膝跪地,目光灼灼。
“即日起,朕命你为征南大元帅,统率草原精锐十五万,兵发陇北!”
耶律铁真手指地图上那道蜿蜒的防线,声如洪钟:
“这条防线已经挡了咱们数年,多少男儿殒命黄沙,在哪里跌倒,咱们就在那里站起来!
此一战,定要打出我草原儿郎的血性,让那些中原人看看,什么叫铁骑如云,什么叫势不可挡!”
“诺!”
他转头看向百里天纵:
“天纵,你随阿保机同去,任副帅,参赞军务。老大性子莽撞,要是有什么冲动之时,你可得拦着他点。”
这位大汗还真是直白,实话实说,耶律阿保机都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父汗放心,儿臣定谨慎行事,绝不大意!”
百里天纵躬身抱拳,神色郑重:
“臣必竭尽全力,辅佐大皇子,不负大汗所托。”
耶律阿保机转身面向帐中诸将,振臂高呼:
“诸位,中原的锦绣河山在等着我们!马鞭所指,便是大羌的疆土!此战,我们要杀得他们胆寒!
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羌铁骑,锐不可当!”
“杀!杀!杀!”
满帐悍将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那面苍狼逐日的大纛在帐外猎猎作响,仿佛也在回应着这震天的誓言。
沉寂数年,这些草原雄师终于亮出了他们的獠牙。
耶律铁真负手而立,遥望远方,似乎在俯视那六国江山:
“此生之愿,唯马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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