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名羌骑紧握长枪,顺手就捅向挡在正前方的藤牌兵,狞声道:
“给我死!”
在他看来小小的藤牌压根接不住自己的一枪,长枪贯胸的场面就在眼前。
正当羌骑志在必得之时,两根狼筅忽然从正前方刺来,遍布枪身的铁荆棘吓得羌骑一哆嗦,本能地扭头躲开:
“这什么鬼东西。”
“刺啦!”
骂声未落,铁荆棘就刮破了他的脸颊,一股刺痛传来。这还没完,就在他视线模糊之时,两杆长枪已经从两侧偷袭而至:
“嗤嗤!”
枪锋直直捅入了他的腰腹,羌骑的瞳孔骤然一缩,栽落下马,当场毙命,临死前这羌兵还睁大着眼睛,总觉得自己死得莫名其妙。
后方两名羌骑见到这般景象怒不可遏,趁着鸳鸯军收枪之际狠狠砸枪,正中藤牌,巨大的力道直接震得两名藤牌手踉跄着后退,手臂都被震麻了。
可还没等羌骑再度出枪,藤牌陡然往上一抬,两名刀斧手贴着地面滚了出来,手中板斧贴着地面横挥而出。
“咔擦!”
骨裂之声作响,战马的前蹄被齐刷刷斩断,两名羌骑应声栽倒。
“妈的,竟敢偷袭!”
摔了个狗吃屎的羌骑气急败坏,手忙脚乱地去拔刀,可空中已经有一杆狼牙棒狠狠砸落。
“不,不要!”
布满铁钉的狼牙棒当空劈落,呼啸中带着许许风声,噗嗤一声就将两名羌骑的脑袋砸裂了,场面血腥无比。
“这……”
还在前冲的赤虎旗精锐目瞪口呆,怎么莫名其妙就死了三个兄弟?捅出来的那些兵器怎么从未见过?
这到底是什么鬼阵法?
“妈的,给我杀,可不能丢我赤虎旗的脸!”
带队的标长怒目圆睁,猛地一夹马腹,挺枪而来,长枪挟风而至,直取藤牌手面门。
藤牌手同时微微压低身形,将藤牌斜举,“铛”的一声,枪尖擦着藤面滑过,划出一道白痕,羌骑目光微惊,这藤牌好强的防御力。
“喝!”
与此同时两名狼筅手已经从两侧探出铁枝,一左一右缠住了枪杆。标长只觉手中长枪一沉,竟被两根铁枝缠得抽不回来,他拼命往回拽,长枪却在狼筅的倒刺间卡得纹丝不动。
“长枪手!”
两杆长枪同时探出,一枪刺向标长的腰肋,一枪扎向战马前胸。标长急忙后仰躲过刺向自己的一枪,但胯下战马却没能避开,枪尖刺入马颈,战马吃痛,嘶鸣着向一侧栽倒。
标长被战马带得整个人斜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甲胄撞在裸露的树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不好。”
羌骑标长心中涌出一股浓浓的恐惧,顾不得后背传来的疼痛,忙不迭想要去拔刀。
可吴石头已经健步冲出小阵,一柄苍刀从天而降:
“噗嗤!”
血光飞溅,一刀封喉。
吴石头的脸上沾染着点点血迹,怒吼道:
“杀!”
“铛铛铛!”
“嗤嗤嗤!”
“啊啊啊!”
整片密林中到处都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兵器磕碰的清脆声响。
汹汹而来的赤虎旗莫名发现,他们竟然拿这些鸳鸯军束手无策,一来是战马的速度减弱,二来鸳鸯军的兵器五花八门,还很长,搅得他们不胜其烦。
但赤虎旗毕竟是头等精锐,虽然拿鸳鸯军没办法,但也不至于出现大的伤亡。而鸳鸯军主要以防守为主,逮住空子就撂倒你几名骑军。
两军打了大半个时辰,并未出现预想中的大杀四方,而是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缠斗。
在密林之外观战的耶律海渐渐皱起了眉头,董阎送来的军报中提过这支鸳鸯军,但他没当回事,没想到难缠到这个地步。
“大将军。”
忽有一名斥候疾驰而来,抱拳道:
“敌血归军和寒羽骑正在紧急回援,距此地不足三十里。”
“算了,撤军吧。”
耶律海面无表情地一抬手:
“先走。”
“走?”
一众悍将愕然:
“大将军,不和玄军打一场吗?两万对两万,我赤虎旗何惧之有?”
这帮子武将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和玄军大战一场。
“没有必要。”
耶律海平静地说道:
“本来占得就是偷袭之利,既然战机已失,就没有硬拼的必要了。
鸳鸯军是吧,本将军记住了。”
“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