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
“杀啊,别让他们跑了。”
“分兵拦住玄军,保护殿下后撤,快!”
“铛铛铛!”
“嗤嗤嗤!”
一片不知名的原野中,大批军卒正在交战,一方是溃逃中的羌兵,另一方是紧追不舍的剑翎军。
他们逃了整整一天,被玄军多次截杀,曳落军剑翎军轮番出击,纠缠不休。
好在这一路上耶律楚休都在收拢溃兵,身边零零散散已经凑齐了两万多人,包括一些红巾军。
“噗嗤!”
顾剑策马当先,剑锋横扫,随手就将两名羌骑斩落马下,三千剑翎军骁勇迎面就撞入了羌军的人群,场面一片混乱。
耶律海带着赤虎旗和天狼卫残部拼命阻挡,别看他们人多,可战心全无,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久闻陇西第一剑的威名。”
耶律海挺枪而来,狞声怒吼:
“赤虎旗耶律海,特来领教!”
“平章大将军,呵呵,好大的威风。”
顾剑冷笑一声,青锋在手:
“请赐教!”
“喝!”
耶律海话音未落,枪锋已至,直取顾剑面门,枪尖破空带起一声尖啸,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能成为十二旗精锐中的平章大将军,耶律海靠的可不是皇族的姓氏,而是实打实的军功!
顾剑身形稳重,当枪尖距额头三寸之际才动,他仅仅是侧了侧头,枪锋便擦着他的发丝掠过。
就在耶律海收枪回腕的间隙,顾剑手掌轻抬,青锋长剑已经贴着他的枪杆滑下,剑尖直削握枪的手指。
“铛!”
耶律海反应极快,枪杆猛然一拧,直接将剑锋格开,两件兵器猛然相撞,两人的手臂皆是一颤。
耶律海目光冰寒,趁势枪尾倒撞,如重锤般砸向顾剑的腰肋。顾剑的身法同样飘逸敏捷,长剑在掌中一转,剑身横陈,以剑脊硬接那一撞。
“砰!”
整个人在马上被震得微微一侧,手中剑锋却纹丝不动。
“好枪法。”
“好剑!”
两人一触即离,隔着三丈对视。
“再来!”
耶律海只是略作停顿,便再次出手,扑身近前,与顾剑缠斗在一起。
“铛铛铛!”
“砰砰砰!”
“看招!”
“再接我一剑!”
两人连续走了十几招,竟是谁也没能占到半分便宜。
耶律海的路数大开大合、力贯枪杆,每一击都带着草原骑兵特有的蛮横与迅疾;顾剑的剑法却轻灵如羽、精准无比,总是在最险的关口以最轻的力道化解最重的杀招,同时还能发起反击,逼得耶律海左支右绌。
“砰!”
又一次硬拼之后,两人各自退了几步,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耶律海还趁乱瞟了一眼己方后撤的军阵,几千天狼卫护着耶律楚休正在后撤,但随行的万余红巾军几乎都是散兵游勇,乌泱泱地跑,毫无抵抗之心。
“妈的,废物就是废物。”
耶律海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种时候果然不能指望红巾军啊。
“轰隆隆!”
正当他心头盘算着,再拦截多久就能掩护耶律楚休后撤的时候,战场侧翼陡然传来一阵轰鸣的马蹄声,三千曳落军竟然涌出地平线,笔直插入了战场,打得红巾军四散而逃。
“糟糕!竟然是调虎离山!”
耶律海瞬间醒悟,原来剑翎军只是吸引自己兵力的!气得破口大骂:
“走,去保护殿下!”
“想走?”
顾剑讥讽一笑,策马向前:
“有我在,你就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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