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才碰见凌博在宋攸宁酒里下药,提醒宋攸宁却被她怼回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她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他。
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难得露出一丝困惑和自嘲:“过去三年,宋攸宁对我并不好。处处针对我算计我,我还跑去提醒她,是不是很圣母?”
孟鹤岑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姿态优雅,自带上位者的气势。
宋知予被他这副模样撩.拨得心砰砰直跳!
好看的男人,随便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张力!!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
他眼底半遮半掩的晦暗,欲得人腿软。
“从血缘上看,你是她姐姐,你已经尽了姐姐的提醒义务。”
“从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说,你也尽了你该尽的提醒责任。”
“宋攸宁是个成年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自己很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洞察:“而且,凌家已经破产,以宋攸宁的眼光,不可能看得上现在的凌博。”
“她在这种时候,还跟他搅和在一起,必然有所图。要么是借他的手报复你,要么是想从他手里得到什么。”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已经尽了提醒的责任,你就不应该再介入别人的因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业要消,你替她操不了这份心。”
宋知予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原本以为他会哄她说“你不圣母你很善良”。
结果他直接给她上了一场因果论的课!
而且还说得有理有据,逻辑严密!!
连“业”和“因果”这种不应该从他这样一个唯物主义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词,他都搬出来了。
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桃花眼里满是崇拜的光,眼尾睫毛微微上翘,波光潋滟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美得张扬肆意,勾人到了极致。
“孟先生,你这张嘴不去当教授可惜了。”
她托着腮看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孟鹤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指腹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薄唇微勾,声音低哑又缓慢。
像是把每个字,都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慢慢吐出来:“不用可惜。我这张嘴,只需要哄好孟太太就够了!”
宋知予耳尖一红。
别开脸去假装专心喝茶。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花城来的厨师确实名不虚传,宋知予难得多吃了半碗米饭。
放下筷子的时候,整个人都餍足得像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孟鹤岑起身去买单,她靠在椅背上喝茶消食。
孟鹤岑在前台刷卡的时候,拿出手机给谢云开发了一条消息:“宋家还在接洽凌家,肯定是奔着风凌集团那批子项目来的。查清楚怎么回事。”
消息刚发出去,一个娇柔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孟先生……”
他收起手机转过身,宋攸宁正快步朝他走过来。
身后还跟着不紧不慢踱着步子的凌博。
宋攸宁明显补过妆,口红涂得一丝不苟。
脸上还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刚才激动未消。
她快步走到孟鹤岑面前,微微仰起脸。
露出一个温婉动人,楚楚可怜的笑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孟先生,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也能碰到您!”
“上次在墨梅厅是我太失礼了,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跟您道个歉……”
孟鹤岑收好银行卡,往后退了半步。
因为她的靠近,扑面来的刺鼻的香水味,让他原本温和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清寒。
他看着她,目光冷淡而疏离。
“宋小姐,我已婚。请保持距离,免得我太太误会。”
不疾不徐的语调,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宋攸宁脸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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