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宗师齐聚大殿,四股大宗师级别的真气碰撞在一起,大殿里的桌椅被气浪掀翻,碗碟碎了一地。
汤汤水水洒在青石板地面上,被真气蒸发出白色的蒸汽。
一众朝臣被逼的连连后退,他们可都是肉体凡胎,碰一下就得死。
大宗师之间的战斗,余波都能把八品高手震吐血,何况是他们?
郭攸之拉着郭宝坤退得比谁都快,郭宝坤还在问什么,被郭攸之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终于闭嘴了。
李云睿和淑贵妃,则是在两位神庙使者的护送下远远地避开。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将她们护在身后,灰色的瞳孔盯着战场中央,面无表情。
庆帝站在大殿中央,明黄色的龙袍已经被真气撕破了好几处,金冠歪了,头发散开披在肩上。
目光从叶流云身上扫过,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叶流云,你还真的是个墙头草,你以为你背叛了朕,你就能活吗?”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当猴子耍,庆帝实在是忍不住了。
霸道真气汹涌澎湃,明黄色的龙袍被真气鼓荡得猎猎作响,脚下的青石板地面被震裂。
右手五指并拢,一掌拍出,目标直杀叶流云。
现在的叶流云,在他眼里比苦荷和四顾剑更可恨。
叶流云咬着牙,袖袍一挥,流云散手迎了上去,掌法如流云般将庆帝的霸道真气一层一层地卸掉。
但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庆帝的霸道真气太刚猛了。
苦荷和四顾剑对视了一眼,四顾剑咧嘴一笑:
“老东西,你动不动手无所谓,我要宰了这个混蛋。”
“老子这辈子从来不欠人情,当年叶轻眉救我一命,老子今天就宰了庆帝,替她报了这个仇!”
声音刚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猩红色的剑光从剑身上炸开,剑光切割视野,将大殿中的烛火都压得暗了下去。
一剑刺出,直奔庆帝的后心,这一剑没有试探,没有保留,一往无前。
四顾剑的剑法,讲究的就是不顾一切,顾前不顾后,顾左不顾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庆帝正在与叶流云缠斗,被这狠辣的剑光逼得连连后退。
脚尖点地,身体后仰,剑锋擦着他的胸口过去,划破了龙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狠的剑,四顾剑,这么多年不见,倒是变得更强了!”
庆帝看着被划开的衣袖,目光忌惮地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家伙。
四大宗师中,他最忌惮的就是四顾剑,因为这老东西不像苦荷和叶流云一样有软肋。
叶流云的软肋是叶家,只要把叶家拿捏在手,叶流云就不会反。
苦荷的软肋是北齐,北齐皇室是他的命根子,所以他一直驻守在京都之外,寸步不离。
但四顾剑没有软肋,别看他在东夷城开了个剑庐,还培养了一群弟子。
但庆帝看得很明白,对于四顾剑来讲,这群弟子只是他培养的玩意儿而已。
一个能在修炼有成之后立刻自灭满门的狠人,怎么可能会被一群弟子绊住手脚?
所以庆帝这才缓缓布局,想要在大东山杀了他。没想到,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是你这么多年富贵缠身,软了身子而已!”
四顾剑的剑之所以这么强,完全就是被火云邪神逼出来的。
那个疯子,二话不说上来抢拳就揍,普通的剑意又无法破开浮屠真气的防御,所以四顾剑只能逼得自己不断变强。
剑意一次比一次凌厉,剑气一次比一次霸道,剑招一次比一次不要命。
“你的废话太多了,死来!”
四顾剑的剑意纵横,猩红色的剑气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布满了整个大殿。
剑气所过之处,柱子被切开,光滑的切口像被磨刀石磨过;
地面被切开,青石板裂成两半;空气被切开,留下肉眼可见的白色痕迹。
叶流云见状,一身流云真气毫无保留地施展而出。
双掌翻飞,掌影如山,将庆帝的退路一一封死。
苦荷见到这一幕,摇了摇头。他本来不想打,但到了这个地步,不打也不行了。
天一真气如同长河般浩浩荡荡而出,真气像一条无形的河流,缠绕在四顾剑和叶流云身上,为其疗伤与补充真气。
四大宗师同时出手,真气碰撞的中心,空气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向四面八方炸开。
祈年殿的房顶被掀翻了,整片屋顶被气浪托起来,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碎成无数片。
殿外传来甲胄碰撞声和整齐的脚步声,如此剧烈的动静,自然使得负责皇城安全的叶重和秦恒两人率兵马赶到。
秦恒的京都守卫师,叶重的京都守备军,两方人马从不同的方向涌来,刀枪如林,寒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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