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
方继业押着卢行等一众叛军前来复命。
“启禀殿下,叛军已全部拿下,听候发落!”
卢行被五花大绑,身后跟着一百多个垂头丧气的府兵。
李春带着锦衣卫快步走进来,浑身是血,衣服破了好几处。
他看见朱厚照安然无恙,扑通跪在地上。
“殿下!臣护驾不力,罪该万死!”
朱厚照摆摆手:“今日多亏了你把人拖住,本宫才能跑出来,何罪之有?”
李春红着眼眶站起来,站到朱厚照身后。
紧接着,方寿祥也回来了。
身后跟着魏国公徐铺,神色慌张。
朱厚照一看到徐,立刻骂道:“好你个徐俌!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徐俌扑通跪在地上,眼泪唰地下来了。
“殿下!臣冤枉啊!臣一时疏忽,被此奸贼钻了空子,拿着臣的手令进宫行刺,臣有罪!但臣对殿下绝无二心啊!”
朱厚照冷笑着道:“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说你不知情,那你的手令怎么到了他手里?”
徐俌一把鼻涕一把泪:“臣负责南京守备,各卫所都有臣的手令,殿下明鉴,臣世代忠良,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转头瞪着卢行,怒吼道:“卢行!老夫平日待你不薄,如此信任你,你怎会谋害太子?”
卢行跪在地上,满脸无辜道:“魏国公,卑职没有谋害太子啊!”
徐俌指着他鼻子骂:“还敢狡辩?你带兵进宫做什么?”
卢行理直气壮道:“南京城地震频发,房屋倒塌,卑职担心皇宫年久失修,来不及禀报,便带着人去保护太子,没想到和锦衣卫起了误会。”
徐健一愣:“你说的都是真的?”
卢行重重点头:“千真万确!卑职对天发誓,绝无半句假话!”
徐俌转头看向朱厚照,擦了擦眼泪,说道:“殿下,这其中可能有误会。”
朱厚照气得骂道:“我误会你妈!你们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吗?”
“没有本宫命令,擅闯皇宫,还拔刀相向!若不是本宫跑得快,早就死在你这厮手中!”
卢行换了一副表情,满脸委屈。
“殿下,卑职真的是去保护殿下的,当时文华殿都塌了,卑职情急之下,有些话没说清楚,引起了殿下的误会,惊扰了殿下,卑职请罪!”
说完,重重磕了个头。
朱厚照顿时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这厮带着人要抓他,明明刀都拔出来了,现在却说得好像一场误会。
徐俌趁机道:“殿下,臣世代忠良,绝不会干谋逆之事,至于卢千户,祖上也是大明功臣,他这个人做事莽撞,但是忠心无二,殿下不如略施惩罚,饶过他这次。”
朱厚照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杨慎。
杨慎还没开口,徐俌就凑上来,说道:“辽阳侯,你劝劝太子殿下!如今南京城地震频发,人心惶惶,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乱子。”
朱厚照还想骂人,被杨慎拦住。
然后看向卢行,问道:“你当时是不是说,魏国公派你来的?”
卢行一愣,下意识看向徐俌。
徐俌脸色微变,飞快地给他使了个眼色。
卢行立刻改口:“不是,当时地震,卑职担心殿下安危,擅自闯进去的。
杨慎点点头,又问了一句:“你的驻地在哪?”
卢行犹豫了一下:“南京城西清凉门外。”
杨慎问:“擅自离营,可有圣旨或者兵部文书?”
卢行赶忙解释道:“南京城地震频发,坊间都传......”
杨慎打断:“我问你,有没有圣旨,或者兵部文书!”
卢行额头冒汗:“没......没有。”
杨慎又问:“擅自带兵离开驻地,何罪?”
卢行嘴唇哆嗦。
杨慎又问:“闯入皇宫,又该何罪?”
卢行顿时急了:“卑职真的是为了保护殿下!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请旨......”
“回答我,何罪?”
卢行声音发颤:“死......死罪。”
杨慎转头看向徐俌。
“魏国公,他离开驻地,带兵进城,还闯入皇宫,你可知情?”
徐俌连忙摆手:“老夫不知,老夫真的不知。”
管珠点点头,又转向李春:“擅自离开驻地,带兵退城,闯入皇宫,是管没有没谋逆,都可视为谋逆!李统领!”
管珠下后一步:“在!”
洪武热热道:“将那些人,全部处死!”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