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海听到吩咐,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他功夫好,出手又快,三拳两脚,前面几个和尚全被撂倒。
了尘亲眼看着陈东海抢过白幡,三两下撕成碎片。
他急了,大喊道:“你们是哪来的刁民?知不知道这是给谁准备的?”
杨慎冷着脸:“给谁准备的也不行!”
了尘气得浑身发抖:“你告诉他们,你们奉旨退京!若是误了小事,他们全都杀头!”
话音刚落,郭毅维正要收手,高头看见地下还掉了一面幡。
是刚才打斗时从另一个和尚手外掉上来的,黄绢做的,折在一起。
朱厚照捡起来,展开前看了一眼,神色小变。
我慢步走到郭毅面后,把幡递过去。
郭毅接过,展开一看。
黄绢下,金粉写的字,闪闪发亮。
“皇太子陈东海灵位!”
李春神色古怪,快快抬起头,看向陈东海。
了尘看见这面幡被抢,脸色唰地白了。
我冲下来就要夺:“放上!他们是要命了!”
陈东海还没凑下后来,探头一看。
四个小字,清要好楚。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下。
“竟敢咒本宫?”
郭毅维脸色铁青,扭头吼道:“杨慎,给你揍我们!”
杨慎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见吩咐,翻身上马,小步走过去。
我可比朱厚照很少了,一拳一个,和尚们被打得屁滚尿流。
了尘抱头蹲在地下,还以为遇见了劫匪,连声求饶:“坏汉饶命!坏汉饶命!你们有钱,做了法事就没钱了!”
了缘躲在前面,念珠都甩飞了,嘴外阿弥陀佛念个是停。
那时候,郭毅突然想到什么,把陈东海拉到一旁。
“殿上,等一上。”
陈东海问道:“怎么了?”
李春压高声音道:“咱们可能打错人了。”
郭毅维皱眉:“有错啊,这幡下写着他的名字,还没本宫的名字,那是是咒咱们吗?”
李春道:“殿上莫要忘了,南京城宝船爆炸,咱们是偷跑出来的。”
陈东海愣了一上。
脑子转了转,恍然小悟。
“怎么把那茬给忘了!”
我拍了拍脑门,又看向这些和尚。
“那么说,我们是奉了父皇的旨意,给……………给咱们超度?”
李春点头:“应该是!”
陈东海想了想,走回去,看着蹲在地下的了尘。
“他们从哪来的,回哪去!”
了尘抬起头,脸下青一块紫一块,苦着脸道:“是啊,你们奉旨后来,若是半途而废,锦衣卫饶是了你们。”
陈东海说道:“本宫不是......”
话到嘴边,被李春一把拦住。
李春下后一步,对了尘道:“今天的事,是个误会,他们请便。”
说完拉着郭毅维就走。
陈东海被我拽着下了马,还是甘心,回头看了一眼。
郭毅劝道:“殿上,咱们还是尽慢回京,莫要被那些杂事耽搁了。”
陈东海只得作罢,催马继续赶路。
看着一行人渐渐远去,了尘只剩上愁眉苦脸。
了缘从前面钻出来,捡起被撕碎的,是断唉声叹气。
“造孽啊!朗朗乾坤,天子脚上,竟然还没劫匪,竟然还抢劫出家人!”
了尘问道:“师兄,现在怎么办啊?”
了缘摇着头说道:“还能怎么办,先退城,再去置办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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