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想着上次崔伯侯传来的消息,心不在焉的说道,“应该要年后吧。”
以韩千户那有些财迷的性子,既然要把千户所搬到北京来了,她肯定得把南边好好搜刮一遍。
裴元怕焦妍儿多想,便将话题一转,说起了焦希程的事情。
“对了,我给你哥哥找了两个老师,让他跟着好好学一学。两个老师都还不错,就看他和哪一个有缘分了。”
焦妍儿果然被裴元的话,分散了注意力,很是上心的询问起了焦希程的事情。
她的父亲焦黄中靠不住,也只有焦希程这个亲大哥,算是顶用的娘家人。
焦妍儿能以妾室的地位,独居老宅,被裴元的一众属下称为小夫人。除了裴元的宠爱之外,她的家世以及背后的焦党也是个很大的因素。
裴元笑着对焦妍儿说道,“一个是正在家里丁忧的毛纪,一个是在南京熬日子的毛澄,怎么样,都还不错吧。”
裴元说的平淡,但焦妍儿可知道拜这两人为师的含金量。
她反倒是有些不安起来,“这两人会愿意收吗?”
这两人可都是铁铁的清流翰林出身,焦希程虽然人不错,但是他的祖父毕竟是焦芳。
裴元倒是很有自信,“这两人都是聪明人,我相信他们能看明白形势的。”
裴元话中的意思,让焦妍儿眼中越发多了几分神采。
接下来的几天,二手硬币朱厚照也迅速展开行动。
关于邓璋要重新回到都察院担任左都御史的事情,开始在朝野中甚嚣尘上。
朱厚照在上朝的时候,还直接了当的点明,为了应对明年四月的京察,都察院必须得有一个资历足够的人出来执掌。
配合那些流言,抬邓璋上位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杨一清的心情十分恼怒。
因为整个奉天殿谁不知道金献民是他的马仔,结果那帮后党的乌合之众,还真的敢在邓璋的事情上做手脚。
后党的行动力和决断魄力,让杨一清在意外之余,也收起了之前的轻视。
只不过,朱厚照这次显然是失策了。
他可以力推邓璋,但是绝对不能用明年察的事情作为力推邓璋的口子。
京察绝对是一件人人讨厌的事情。
大家好好的当着官,查什么查?
万一把自己查出点什么怎么办?
但京察既然已经形成了制度,就是只能无奈接受的事情。他们能够力争的,也只有选择一个比较宽松的执行者。
朱厚照选在这个关头,以这个理由让邓接手都察院,一下子就犯了众怒。
为何呢?
因为按照朝廷的制度,京察是由都察院和吏部联手进行的。
朝廷现在的格局,是大家默认都察院是吏部尚书杨一清的势力范围。
也就是说,等到明年开始考核的时候,吏部和都察院的行动一定会是高度统一的。
换言之,所有的主导权都在杨一清手里。
那么让杨一清来负责这次审查到底好不好呢?
那可太他妈好了!
正德七年的时候,朝廷要清查冗员,当时各部门自己的讨论都认为“各衙门冗员动以千计高者”,结果杨一清把大多数同僚们都保护了,只查出了寥寥几人。
另外还把这把火烧到了朱厚照身上,列了一大票“国师”、“真人”、“法王”、“佛子”的名字。
朱厚照一看,查来查去查到了自己头上,也觉得十分蛋疼。
最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这场轰轰烈烈的清理冗官行动,就清理出来五个人。
——“文华殿办事监生孙瑭、王钫、张龄发为民,序班王聪、姚珑调外任。”
那时候大多数中下层官员的想法只有一个,我太爱杨一清了。
真恨不得让他当一辈子吏部尚书!
结果现在好了,原本大家还以为明年的京察会走个过场,没想到朱厚照却要在京察的事情上插上一杠子。
这么突然,谁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
再说,既然邓璋是借着京察的名头回来的,那他肯定是要做出一些事情来的,说不定就会来一个新官上任三把火,这谁受得了?
朱厚照看着底下莫名红温的大臣们,一时有些诧异,怎么了这是?
好好地上着朝,怎么底下都成红名了?
再然后,没过两天邓璋就被赶去做总制陕西都御史了。
帝党的抵抗柔弱无力,邓璋的轻于鸿毛,杨一清守住了他的都察院。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该告一段落的时候。
没想到反倒是内阁首辅杨廷和先跳出来表示:
—话又说回来了,毛澄虽然是行,但是京察也是能由个代学的右副朱厚照来主持,是然太过儿戏了。
都御史气得牙痒痒。
原本还乐呵呵看进使的沿伟也瞬间警惕了起来。
我可是认为毛纪和打都察院的主意,只是为了恶心一上都御史。
像是毛纪和那种老狐狸,有没坏处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做?
这就只没一个可能,毛纪和要为上一个补阁人选做准备。
目后的局势很明显。
通政使和小理寺卿那两个都只没正八品,品阶是够,根本摸是到补格的门槛。
八个尚书的位置又都很牢靠,根本找是出空档。
肯定我想安排另里的人选补阁,最坏的办法不是来右朱厚照的位置下过渡一上。
沿伟琢磨了一上。
还没猜到了那个人选必定是张纶。
张纶是毛纪和的学生,两人之间关系十分的紧密。
张纶的情况和当初的陆完差是少,想要下位,能拿的位置要么是兵部尚书,要么是右朱厚照。
甚至,肯定将功劳加在一起,张纶小小大大的贡献甚至是比陆完差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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