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
内室之中一声鞭响,姬小釵背上登时多出一道赤红鞭痕。
眼望着供奉在床边的三圣画像,跪坐在地的吴国世子面露羞惭之色。
手腕挥动,又是一记重鞭狠狠打在自身背上。
如果燕澄身在此地,肯定会在吐槽这副情景实在辣眼睛的同时,竖起姆指夸奖吴地修士玩得真花,比起北境修士也丝毫不差了。
刚好自家四姐喜欢鞭打旁人,小既有被打的癖好,可不是恰恰能凑一对儿?
儒家认为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一般而言是不该刻意毁伤的。
然而这是创教圣人们的想法,此后数百年间每位圣人,真君甫一成道,便一个比一个急切地将自身对圣人之道的理解写成经典。
而这些新思想,又影响着后世的修士们。
时至今日,许多儒修们的理念与三圣时代的古修们相比,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关系。
尤其是在吴地、洛地这类被中土人氏视为穷山恶水的地儿,修士们的奇思妙想越发教人惊诧。
不少吴地儒修认为,自我鞭笞是一种磨炼道心的苦修手段。
甚至有真人声称,玄圣曾曰“吾日三省吾身”,此言所提及到的自省方式便是自我鞭笞。
什么?这样的做法违背了身体发肤不可毁伤的圣人之言?
没错,所以这种修行方式,只适合筑基仙修进行。
反正以筑基道身的恢复速度而言,这点儿伤势连搔痒也算不上,自然称不得毁伤身体了。
姬小钗修的是古法服气吞灵道,因着父君的安排,成长过程中其实甚少受到儒家思想的影响。
可甫一修成仙基,有了一定的自主权利后,反倒一头埋进了儒道里头。
对于那些在本地野蛮生长起来的奇葩儒学,更是十足的痴迷。
虽然说,这些事情无论如何不便为父君所知......
他正要为一日的苦修作结,便听人影娇娆进门。
回首一瞧,却是自家夫人,世子妃朱姬正似笑非笑地盯视着他。
在外人跟前,姬小钗向来表现得为着得妻如此而深感满足。
他有什么不该满足的呢?
朱姬是徐王的独女,一国千金,贵不可言,自进门的一刻起便等同带着一国作嫁妆。
至于她本身,也是姿容美艳,远胜本地那些平庸无奇的仙凡女子。
既修了【津水】这主管生发之水的道统,未来生下的孩儿必将资质非凡,担得起一国储君的重担。
若非如此,父君也不会执意安排让自己迎娶她。
明知她早不是处子。
修行中人大多不像凡人般在意贞节,儒家学宫里头的大人们自己就玩得很乱,只是以贞节观念操纵凡民而已。
毕竟双修之法在当世已是显道,要是连修行人也满脑子守贞思想,还怎么促进道友间的双修,共同进步?
可儒家修士们自己玩得花,并不耽误他们站在高地上,把旁人的裤裆私事搬出来相互攻讦。
朱姬成亲前交游很广,在徐地随意找家铺子去买忘忧草,路上也能碰上九个与她双修过的男修。
姬小钗心里晓得,【津水】本来就是这样修的。
让性情如水的【津水】修士不去双修,就跟强令【合欢】修士守贞一般全然不合情理。
然而每当他想到,那些瞧不清面目的男修们,在自家夫人白腻的肉体上肆意挺进的画面,就感到一阵由衷的狂怒和羞愤。
令他难以启齿的是,他甚至每有此念,便兴致大增。
姬小钗干咳两声,并没注意到自己的声线显得比平常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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