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放任不理,或敷衍了之,瞻前顾后的。”
“待真就这些个藩王串联日久,沆瀣一气。”
“或干等明年开春再办,那到时候北边还得用兵,分身乏术哇。”
“且一旦此处麻烦,再生起了勾结外敌之心。”
“那………………”
邱致中娓娓道来始末,一五一十,入情入理。
见话已说到点子上,萧郎将从旁截断,自补了一句。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既知道是个脓包,早晚都得挤,干脆,一铲子连根儿都刨了,也省得日后啰嗦。”
这话比之致中来言,则更落一个狠字。
什么叫连根刨?
要知,这些个大明的藩王,各地方上根深日久,几代,几十代的传下来。
早就与当地势力牢牢捆绑一堆儿了。
旦想一个谋逆之罪,彻底铲除了他们,那拔起萝卜溅一脚泥,各地州府郡县里头,凡有些名望的士绅大族,地主豪强,那绝对是有一个算一个,谁都逃不脱罪,甭想独善其身。
这么办,明显来,萧有借势涤荡江南地方权贵旧势力之意,野心,胃口,俱不可谓不大也。
听其所言,李虎臣敢汗颜,主要真就如此去做,势必头站便折董家之倚靠,那,于己谋算,或就难再合了。
“啊——,明白明白。”
“这个......”
“督军和邱总宪的意思,俺明白。”
“蛋——”
“只不过………………”
虎臣一时想不来万全法,自己的小心思又上不得眼下台面,困顿急求破局之策,不免抻着话头儿,边头绪,边硬着往自个儿那头掰。
“呵呵,督军呐,仅凭一封书信你就要连根刨了朝廷这老些位世袭罔替的藩王爵,是不是......”
“当然,这些个毒瘤臭虫,靡费日久,确是早该了结。”
“俺虎臣早瞧他们不顺眼了。
“可,毕竟藩王在各地世代相袭,这是祖制呀,且,树大根深。”
“同地方上乡绅豪族,军部朝员,那也都是连着宗,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哒。’
“倘若如此贸然用强,挫了骨伤了筋……………”
“怕只怕到时候自费了武功,惹出什么大乱子来,那就得不偿失啦。”
虎臣本是先锋猛虎将,可怎奈是,碎玉迷人眼。
日子长了,人心总是会变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已。
闻及其人如此说,萧靖川实也早有预判。
可,愈是明了,愈装个糊涂。
“哦?”
“那你的意思......”挑眉愣演。
顺他虎臣意,欲让这黑厮先把话挑到明处。
“嘿嘿,督军吶。”
“俺虎臣绝对是赞成撤藩削王的,这点子上你放心。”
“前这几月,之所以咱跟府上如此胡闹,那也尽是假意松懈。”
“为的,就是叫杭州城里那些大人物放松警惕,无所顾忌。
“俺只是觉得啊,现在,恩.......,时机未到哇。’
“您要放心,您就把这事儿统统交俺来办。”
“旦要这些王爷真联起了兵。”
“嘿嘿,咱顺理成章,找一个办一个,逐个击破,绝不含糊。”
“届时,名正言顺,借坡下驴。’
“他,又尽可能掂量着不把事儿办出乱子,捅出篓子。”
“如此,江南之地,方才能有益无损,渡过这次风波。
“呃……………您,您觉如何?”
虎臣试探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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