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坑蒙诈骗的戏,他演来总不显自然,磕磕绊绊,生涩的很。
当然了,这功夫口儿,听了这说法,戏好不好,虎臣已是没那闲心咂么滋味了。
“啊?啥?”
“捐……………”虎臣结舌,挑眉瞪眼醒过神儿。
“诶,得得得。”
“你等会儿啊。"
“不......,我,我怎么有点憎呢?”
“你们这趟专叫袁平给俺这儿来,不......,不是要研究逆变的藩王?”
“怎着还拐到什么捐目银子上………………”
“刚还唠得他潞王如何......,如何………………”
“怎就顺带敲上竹杠啦。”
“这哪儿也不挨哪儿呀。”
“不行不行,我,我没钱啊,我真没钱。”
一推三四五,黑厮本就抠得紧,这会子岂又甘愿被摆这一刀,当了冤大脑袋?
不过,为逼眼前黑大个儿就范,萧靖川也是卯足了劲儿。
旁敲侧击,指桑骂槐点得人。
“咳咳咳咳......”
“咚!”
“这茶怎么越烧越苦哇。”
“长庭,去去,给老子倒了,重一壶过来,别不割舍的放枣儿哇。”
萧言阴阳怪气的,凭谁听不出来意思?
嘿,也就一边儿傻站着那顾长庭是也。
“啊?我这放了......”他还犟嘴,没个眼色好赖。
“你他妈的费什么话,让你放就放。”
萧郎将这意思就差明说了。
瞧得虎臣尴尬杵原地,是有苦难言,无奈何。
且是督军水平高,戳两句狠话,赶回盯住你的眼,往回找补。
“诶,我说老哥,你刚那话,可就没意思啦。”
“毕竟都是一个锅里抡马勺出来的弟兄。”
“现在顶在岸北头儿雪窝子里的,那陈九郎、蓝七,哪个不是当初你队伍上拉出来的兵?”
“这才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交情。”
“至于继祖嘛,那就更不消说了,都是弟兄。”
“咋?”
“你还真就忍心看着他们跟北岸,挨饿受冻?”
“你不能!”
来回拉扯拉皮糖,这话叫萧郎说的,左右逢源,缝子都给你堵瓷实。
言表来,一摊手,互相都较敞亮人儿。
“不,不是。”
“督军,我的萧大督军呦。”
“呵呵呵,你这也太明显了。
“你还不如明抢呢。”
虎臣哭笑不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得,既是这么玩儿,那黑厮也不含糊,转着心眼儿披挂上场,就哭穷。
言表来情也真,意也切。
“主要是,咱老李,确实没捞着啥银子。”
“你少听底下人瞎造谣。”
“你想啊,那家,是,底子有,有点,这不假。”
“可人家这是聘女婿。”
“终究......,哎呀,女婿嘛,再亲也不是自个儿的种儿啊,不输房子不输地的。”
“就算给,找共能掏几个大子儿?”
“都是纸糊的排场罢了。”
“勉强撑面子,当不得真。”
“再者说了,队伍上的事,咱老李混这些年,俺懂啊。”
“那人吃马嚼,几万个脑袋几万张嘴等着,每天金山银山的流哇,都还填不满呢。”
“俺李虎臣那点子家当,俺......,俺就是回去把自个儿子一块堆儿全折卖了,把银子全捐了,于事无补哇。”
“能顶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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