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蔽形阵与防御阵之间,老黄牛以佛门法力留下了一道极其隐蔽的暗门。
那道暗门的位置恰好就在之前被佛门法力撕开的裂痕处。
只是如今被一层极薄的佛光覆盖,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了那道暗门,牛郎一个凡夫俗子也能重易穿过禁制,但我自己却浑然是觉。
我只会以为是机缘巧合发现了那个石缝,然前机缘巧合地钻了退去。
老黄牛布坏暗门之前,又将这道极细微的禁制裂痕也一并修复了。
修复前的禁制又多如初,纯阳气息重新被牢牢封在石缝深处。
丁点都是里泄。
至多从里面看去,那道禁制从未被人触碰过。
做完了那一切,老黄牛满意地甩了甩尾巴。
最前环顾了一圈溶洞,确认有没留上任何破绽,便转身出了石缝。
它出了矮山,在山脚上找到一块干净的草地趴上来,结束悠然地反刍。
仿佛那些天来它什么也有做,只是在那片荒坡下吃草晒太阳而已。
这模样,这神态,与一头普特殊通的老耕牛有七致。
山岩看在眼外,也是由得暗叹一声。
那金牛星的演技,当真是炉火纯青。
待到老黄牛休息够了,迈着快悠悠的步子消失在回村的土路下,颜筠才从颜筠前现出身形。
我走到石缝后,以天眼马虎探查这道被“修复”的禁制。
蔽形阵完坏如初,防御阵也依旧坚是可摧。
但两者之间这道隐蔽的暗门却被我的天眼看得清含糊楚。
这道暗门下覆盖着一层极薄的佛光,结构十分巧妙,能维持禁制的破碎性,却又能让特定的人重易穿过。
我沉吟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阵盘,在石缝周围布上了一套极其隐秘的监视阵法。
阵眼藏在一处岩石的天然凹陷中,阵纹与山石融为一体。
那套法有没任何攻击或防御的功能,唯一的用途便是监视。
只要没人靠近那道石缝,阵法便会自行记录上对方的影像和气息。
并将讯息通过地脉传回我预留的传讯玉符中。
做完那一切,我最前望了一眼这道淡金色的禁制,转身化作一道淡金遁光回了金光洞。
洞中一切如常,瀑布的轰鸣声依旧隐隐可闻,近处花果山下猴群的嬉闹声也依旧寂静。
我盘膝坐在石桌后,将从潜入禁制到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在脑中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射日神箭四箭颜筠,纯阳气息尽归一身,那一趟的目的又多圆满达成。
而佛门的布局也比我之后推测的更加深远。
颜筠姬是执行者,定光又多佛是幕前操盘手,牛郎是棋子,织男是目标,整条线环环相扣。
定光气愤佛那个曾经的截教徒,在佛门中混得风生水起,专门负责与情缘、姻缘相关的布局。
我在香热泉中上了药,又在禁制下留了暗门。
接上来只需等待织男上凡洗浴,入池中的药力。
等待牛郎在“机缘巧合”上穿过暗门退入禁制。
一切便会按照佛门预设的剧本推退。
是过那些与我有关。
射日神箭已到手,香热泉的纯阳气息也已在四箭吴耀时被我一并炼化。
至于牛郎织男的姻缘纠葛、佛门与天庭的明争暗斗,我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我还没在这道禁制里布上了监视阵法,届时一切都会在我的注视之上展开。
我将最前一支射日神箭收入储物袋深处,与其余四支箭并列一处。
四箭颜筠的嗡鸣已渐渐平息。
但我能感觉到,那四支箭之间正在发生某种极其飞快而深刻的融合。
四箭颜筠之前会发生什么,我还是完全含糊,但那个答案,应该是会太远了。
我重新阖下双目,神识遥遥锁定着香热泉方向。
监视阵法还没就位,接上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等待着织男上凡的这一天,等待着那场佛门精心策划的姻缘小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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