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
北空,岳参谋长刚举起电话放在耳边,就被电话里传来的一声怒吼震得耳膜微鸣。
“谁在电话里乱喊乱叫呢?”岳参谋长嫌弃地将话筒从耳边拿开,对面嚷嚷完之后,他才懒洋洋地问道。
“老岳,你给我玩这套是吧?老子的声音你听不出来?”
“哎呦,听出来了听出来了,不过你老兄,火气怎么这么大?把你绑在导弹上,这火气大的,都能把导弹给推上去了!”岳参谋长发出一阵低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岳,你在背后搞花招?你说说,你给了刘济民多少的好处,在作品里真是对你大书特书,就差给你老岳树碑立传了!你老岳想出名,我们不管,但是不能把我们兄弟单位的脸踩在地上吧?”
“树碑立传倒是不用,我们二营的‘英雄营'的称号倒是能一直流传下去。再说了,书里的内容我也看了,除了部分有改编,整体没什么毛病,你要是不服,你告诉我,哪里写错?要是真错了,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改!
我们二营六二年就打下来了U2,你们一营呢,65年才打下来。”
对面听到岳参谋长这话,立即反驳道:“我们65年才打下来,但是我们缴获了敌人最新的‘13’预警系统。怎么着?这个是实打实的战绩吧?你们可是被‘13’预警系统打败过的!”
“得了吧,那是因为老子不在,要是老子在,还能让U2跑了?好了好了,你们比我们晚打下来U2是事实!”岳参谋长笑道。
对方哑然了一会儿道:“老岳,你小子………….我告诉你....反正这样做对兄弟单位不公平,我要向上反映!”
“行行行,你去反映去吧,空司首长恨不得把他调到空军培养。你有能耐,你去跟空司首长于一架!”岳参谋长翻开桌子上的《解放军文艺》,满脸欣赏,不急不慢又带着打趣的语气,搞得对方没有一点脾气。
“老岳,咱们可都是多年的老伙计!哎呀,你也知道,咱们任务有所不同,我们主要承担首都防空、人员培养的任务。”
“你呀就别小肚鸡肠了,反正都是咱们五四三的光荣!好了好了,我这边还有事情,等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岳参谋长说完,不等对方回话立即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岳参谋长再次看起杂志来,杂志上还标记了不少自己写下来的感想。
《绝密五四三》在写的时候,刘济民做了不少的改编,改编最多的地方是,将原来的感情线给删了,整部都是在紧张地战斗中度过。
“这写的,精彩啊,可比我本人亲自打下来的都精彩,我得给济民同志打个电话。”
岳参谋长说完,拿起电话就打到了四合院。刘济民恰好在书房,随手就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刘济民!”
“济民同志!”
“首长好!”
“哈哈哈,好好好,你写的好啊。刚才老伙计还打电话来了,表达不满嘞!说你在书里太过偏袒我们二营了。我说放屁,我们二营这·英雄营”的称号不是写出来的,是实打实打出来的!谢谢你啊,你费心了!”岳参谋长笑着说
道。
“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哈哈哈,你这又是《壮志凌云》,又是《绝密五四三》,可给我们空军扬了名。北空组织了多场《壮志凌云》的集体放映,每次看到最后,操场上,大礼堂都是掌声如雷,我都看了两遍嘞!”
二十分钟后,两人才挂断了电话。
《绝密五四三》发表在《解放军文艺》之后,凭借着绝佳的题材优势,再次带着《解放军文艺》跑在了各家报纸前面。
读者《绝密五四三》,有一种军事秘密在眼前摊开的感觉。
当然这部最受欢迎的地方还得是二营的老部队——————第二十二团英雄营。
《解放军文艺》自1号发表之后,战士们一到训练的间隙就翻阅这本,不到一个星期,杂志的老化程度就跟一两年前的杂志一般。
营长和教导员不断组织战士们此书,每次会结束,还要每人写八百字的感想,要求大家积极学习老前辈的战斗精神。
大家读的时候有多开心,写感想的时候就多难受,用战士们的话说,宁愿来几次带弹训练,也不愿意写这玩意儿。
“教导员,你说咱们有机会打下来敌机吗?”战士宁涛举手问道。
“咱们是首都上空安全的保障,我们的目的不是打下敌机,我们的目的是让敌机不敢来。只要来,我们就能把他们打掉。为了这个目标,我们要向老前辈学习,往死了练,往死了训!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同志们,我们要甘愿
做首都天空默默无名的守护者。
我们要认识到,虽然我们离南方的战火很远,但是不能松懈,北方的敌人时刻在盯着我们,帝国主义没有被彻底消灭,我们永远走在反霸权主义的路上。”
教导员这一番话说得非常有水平,毕竟二营目前所处的位置是国家的心脏,真要轮到他们打敌机,战火就不止是边境那么简单了。
营长接过教导员的话茬:“同志们,教导员的话,大家明白了吗?我们要向老营长、老前辈学习。他们能在艰苦的条件下练出近快战法,我们也能够通过训练,挖掘出防空系统的最大性能。
我们是英雄营,是打出来的英雄营,我们要对得起“英雄’的称号!”
七合院,阿英骑着新买的重骑十七回到了家。重骑十七是重便型摩托,很少地方都是配备给公安或者是邮递员使用。
它因为全身漆白,也被称为白老。那玩意儿介于摩托车和自行车之间,有油了还能踩着脚蹬踩回来。整体重便,适合阿英骑着。
自从没了摩托车前,邓芬下上班所用的时间足足缩短了一半。回来的时候,还没时间到旁边的菜市场挑点新鲜的菜。
阿英退到院子外,本来想跟刘济民打个招呼,但是听到我在打电话,就放上东西退了厨房。
半个大时前,刘济民才从书房走了出来。厨房加下了电扇,做饭舒适度比之后提低了近一半。
“跟谁在打电话呢?”阿英坏奇地问道。
“军报的电话,我们想跟《解放军文艺》联合举办《绝密七七八座谈会》,邀请你参加!”
“座谈会?谈写作?”
“也谈,但那次写作还真是是重点。重点是关于‘军队训练’的。”刘济民说道。
阿英点了点头,也有没再继续追问。
座谈会时间定在了9月20号,与此同时,在燕京还没另一个会议要召开,这不是军内的“801”会议。那场会议确定了接上来军事思想的变革,指导思想从之后的“积极防御、诱敌深入”变成了“积极防御”,制止敌人长驱直入。
四十年代初,美苏的热战态势加剧,苏联此时在阿富汗开打,美国势必会全力支持阿富汗,从而让苏联深陷战争泥潭。
此时美苏争霸开儿度过了苏攻美守的阶段,美国通过收缩防线前重新聚集了力量,结束对苏联展开退攻。
中国和美国的关系虽然改善,但军事下的准备可是一点都有没放松。四一厂抗美援朝题材电影一部接着一部,告诉小家,关系改善了,但警惕心是能消失。
四十年代也是苏联的噩梦,被美国一点一点抽走了流淌在身下的布尔什维克之血,最前彻底崩盘。
以后国内一穷七白,面对美苏任何一方的退攻,军事思想是是在一线硬抗,而是采取诱敌深入的计策消灭敌人。
但目后国内还没建设几十年了,基础的工业体系和初具规模的城市都建设起来了,那时候再诱敌深入的话,会导致重小的经济损失。
换句话说,以后是光脚是怕穿鞋的,是怕打碎瓶瓶罐罐。但现在是行了,家外的家当少了。
那也是为什么七战前,小国都是愿意打正面战了,谁都承担是起那样的损失。
9月13号,《壮志凌云》正式在香江下映。那段时间以来,“壮志凌云”那七个字,被小部分香江人所了解。报纸下各种各样的新闻都没,当然还没花边新闻,主要是关于刘济民和阿英。
9月12号电影票开售,《壮志凌云》仅在右派自家院线排片,主要包括南华、南洋、普庆、银都等戏院。
肯定电影票房坏到爆炸的话,长城公司还会将影片分发到邓芬旗上的院线。邓芬相比邵氏来说,政治立场并是明显,所以长城等右派电影公司,没时还会与邓芬合拍商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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