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瑶凄厉又不甘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闻舒已经预想到了她会面临什么,这次没有任何东西是苏稚瑶的护身符,她要面临多重罪责,恐怕今后大半辈子都在赎罪。
这种巨大的落差。
会让她整个人生痛不欲生,比死更加恐怖。
盛之卿的突然出现。
把闻舒护了下来,甚至还握住闻舒肩膀,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盛徵州不冷不淡看过去。
闻舒摇摇头,“没事,谢谢。”
“吓了我一跳。”盛之卿松了一口气,又复杂看向盛徵州:“大哥,别担心,我刚刚来得及时,舒舒没被伤到。”
盛徵州抬眼:“嗯,你应该把自己安危也放在第一位。”
“刚刚紧急情况,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盛之卿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受伤也好过舒舒被伤到。”
盛徵州淡淡说:“也是,你们多年情谊。”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
闻舒与盛之卿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好朋友,半个青梅竹马都能算得上。
闻舒总觉得盛徵州这话有些意有所指,但她又从他脸上瞧不出任何别有意味的端倪,他神色始终波澜不惊,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护着她是应该的。”盛之卿笑了笑。
又很快神色凝重。
“大哥,二房的事,我很意外。”
瞬息之间。
局势大变。
他也挺诧异,二房竟然做了那么多手脚,却仍旧着了道,砸了自己的脚,二房在总部的部下,恐怕都要经此一遭后全部……肃清了。
把二房的根基都要清除掉。
确实是自作孽。
可想而知日后总部会是什么光景,又是谁的话语权最重。
“意外我是被冤枉的,还是意外二房会被处置。”盛徵州调转轮椅,问的漫不经心。
盛之卿摇摇头:“只是觉得,都是一家人,明知道是什么后果,晁扬有些太过了。”1
这话,盛徵州没评判什么。
陈宝萍的哭声还没有休止。
盛晁扬已经被强制带走调查。
偌大会客厅乱成一团。
闻舒没心思听他们兄弟聊什么,她其实还有些没回过神。
今天的事,太超出想象。
不等她缓过来。
盛甫林的私人助理已经下来,看着他们,又看向闻舒坐了个请的手势:“小盛总,少夫人,董事长请你们去一趟主厅。”
闻舒心头没来由咯噔了一下。
盛徵州看过去:“知道了。”
“我来推大哥吧。”盛之卿走到了盛徵州身后,给了闻舒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爷爷应该是有话问。”
“嗯。”闻舒心事重重点头。
盛徵州没回头。
但是能够察觉到二人之间确实有情分和交情在。
他冷淡敛眸。
到了主厅之后。
闻舒看到了盛老夫人也在,只不过经过会客厅的事,她脸色很不好看,毕竟盛宇和盛晁扬都是她儿孙,如今出了这种事,内部大变动,她不好受。
“董事长。”闻舒站定后开了口。
盛甫林放下茶杯,“嗯,坐吧。”
而老夫人在看到盛之卿与闻舒站在一起,神色一凝,立马开了口:“之卿,过来坐,你大哥交给你嫂嫂照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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