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盛之卿招手。
盛之卿倒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向老夫人那边。
老夫人这才看到盛徵州腿上的伤,“徵州,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无碍。”
盛徵州回的漫不经心。
老夫人叹息:“净让人操心。”
闻舒却觉得,老夫人也没有那么爱护盛徵州,不然,第一眼应该注意到的是盛徵州的伤势,而非是先叫盛之卿去身边。
说着。
老夫人拧眉头看闻舒一眼,“徵州这情况,你多上心些。”
其实她对闻舒是有些意见的。
闻舒顶撞过她,甚至还撺掇了郁家那个老婆子来与她吵嘴,这事让她很不悦。
闻舒突然看向她:“您是要求我这么做吗?”
她问的直白。
因为盛老夫人明明是知道她与盛徵州早已离婚的人,现在还来绑架她,那么理所当然的口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盛家的佣人,任凭差遣。
老夫人一愣,“你这是什么话?你跟徵州这么多年夫妻,这点情分都没有?”
“我跟盛徵州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夫妻是怎么相处的,我以为您们都有目共睹,其实也没必要问我。”
闻舒现在不想忍让。
哪怕是这种口头上的一些“小事”。
“你……”
老夫人表情微变。
但她也清楚。
这两个人从结婚开始,就十分生分。
刚新婚就异国分居。
明摆着是不乐意这桩婚姻,躲得远远的不愿意回来。
而闻舒又对盛家有所图,在盛家任劳任怨了几年。
“好了。”
盛甫林开了口,语气是严肃的。
老夫人是不满闻舒对长辈这么说话的,说一句就要还一句,已经不像是以前那般乖顺听话。
可她也忍了下来,没再发作。
唯独……
盛甫林看向闻舒,目光在她与盛徵州之间转了一圈。
“你们办理好离婚事宜了?”他猝不及防问了句。
盛徵州这才抬眼,“您知道了?”
这事儿,盛家是一直瞒着老爷子的。
闻舒也没来由心里一紧,她隐隐约约猜到老董事长今天大概是因为什么事叫她过来了……
一听这话。
盛之卿看向二人。
盛甫林放下茶杯,喜怒不形于色:“离婚协议都是我亲自让人给你们拟的,闻舒还没告诉你?”
这句话,似乎往平静湖泊投掷了一颗石子。
盛徵州眼窝深深,沉默了一阵才忽然问:“什么时候?”1
“七年前,你们结婚当天。”盛甫林这才看他一眼。
主厅似乎陷入一种莫名的沉默。
直到。
盛甫林冷漠的眼睛锁定闻舒,猝不及防冷冷质问:“说说吧,你那个女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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