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菀因对盛徵州本身就有成见。
当初她不是没见过盛徵州身边的那个苏稚瑶多么耀武扬威,尤其,知道了闻舒就是自家孩子之后,她的心就跟被剜了一块似的。
心疼,愤怒。
以至于。
何菀因猝不及防提起这个事,让整个室内都静了一瞬。
盛徵州抬起眼,目光是深沉的,但并没有急着插嘴说什么。
闻舒都一时紧张的看向闻青松,毕竟,她其实还没有正式跟闻青松提起与盛徵州离婚的事。
哪怕在外界她与盛徵州同床异梦、夫妻离心闹得沸沸扬扬。
可外公这边……
她始终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提及。
“你们给孩子定了婚约?”闻青松今日状态不错,始终是清醒的,他看过去:“这么大的家族现在还搞陈旧的这一套?孩子没有点头的事情,我是绝不会认的!”
说着。
闻青松朝着盛徵州招招手:“徵州,过来。”
盛徵州这才转动轮椅过去。
径直到了闻舒身侧停下。
闻青松说:“我家想想早就嫁人了,这位是我孙女婿,盛徵州。”
他当面介绍了盛徵州。
郁衍为看着闻青松的态度,有一瞬诧异,因为他看得出来,闻青松对盛徵州似乎非常……满意?
而闻舒却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今天会如何发展,担心盛徵州会不给这个面子直接坦白离婚,又担心何主席也会揭穿,毕竟,她难得看到外公这样好的状态,她想让外公多维持一阵。
九十岁高龄了,她不想要外公有一点烦扰。
以至于她无意识伸手抓住了盛徵州肩颈的布料。
盛徵州微微侧头,黑瞳看着她攥紧的指骨,定睛几秒钟后,他开了口:“外公,何主席他们认识我,郁总也是我多年朋友。”
他没有说任何离婚事宜。
闻舒抿唇看他。
而旁边何菀因也骤然闪过一抹暗芒。
显然。
闻青松并不知道二人如今情况。
她瞬间猜到了隐瞒的理由是什么,也便没有再接着刚刚那个话题去介绍一番霍厌。
这些事,她认为,还是得闻舒这个当事人去与闻青松坦白。
“……是,盛总名声赫赫,我自然认得。”何菀因意味不明的语气,听不出喜色。
郁衍为也瞬间被盛徵州那句朋友给噎了回去,他皱皱眉后,才道:“你怎么会来这边?”
“来陪外公,需要觉得稀奇吗?”盛徵州反问。
这倒是把郁衍为再次噎住了。
他不禁有些讽刺和窝火,对闻舒都不上心,又怎么会对闻舒的外公尽心尽力去尽孝道?
可偏偏,他还反驳不了。
闻舒也觉得盛徵州这句话不合理。
不过她没有计较。
闻青松则说:“何主席,我见你对徵州似乎有什么意见?”
他毕竟这么大年纪,还是能看出一些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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