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从茶几上拿纸,递给她,“好了不哭了,不高兴咱就跟他势不两立,你跟我说说,秦川多不是人,好不好?我跟你一起骂。”
秦老爷子那些话,他们秦家人说得出口,商音都不好意思说。
她哭了一会儿,平静下来,一边擦眼泪一边摇头。
“不说了,糟心的人和事儿,没什么好说的。”
沈渺红唇张合,正要再说什么,被她打断。
“我没事了,不就是个男人吗?”
于是,诸如此类的话,一个上午的时间,沈渺听她说了一百八十遍。
临近中午,商音骂累了,哭累了,趴在沙发上睡着。
沈渺这才拿过手机,给贺忱发消息,问贺忱那边情况怎么样。
贺忱拍了张照片发过来。
整洁干净的客厅,散落了一地酒瓶。
一切都让贺忱预料到了,秦川在喝酒,商音在爆哭。
【他什么也不说,一个劲儿喝酒。】
沈渺拍了张商音的照片给贺忱发过去。
【她说了一堆废话,不说的时候就一直哭。】
隔着手机,两人察觉到彼此的无奈,皆是一阵沉默。
“先让他们冷静一段时间吧。”
沈渺没见过商音哭,“让音音缓缓,希望她能想开。”
她拨通了贺忱的电话,贺忱接起的瞬间,起身到了阳台上。
隔着窗户,他看着秦川醉意朦胧,正盯着扶着沙发边缘慢慢走路的加贝。
秦川一定是把加贝当成了商商,父爱的心泛滥了,眼底一股柔意满的快要溢出来。
“嗯,确实需要冷静几天。”
挂了电话,贺忱回到客厅,将加贝抱起来,生怕晚一秒,秦川就能把孩子抢走。
“既然都闹成这样,秦家还要吗。”
他问秦川。
秦川沉吟片刻,汹涌的眸色深处,涌上来一抹厌烦。
“有人在调查当初接受我J子的女人,我必须把秦家摆平。”
“她又不跟着你,你还管她?”
贺忱漠然的问。
秦川看他一眼,“轮到沈渺的事情,你事事都要管,人家生了别人的孩子遇到危险,你都要插一脚,到了我这儿,明知那是我的孩子,我能不管?”
想当初,贺忱跑到产房救沈渺的时候,可是不知加贝身世的。
贺忱眉梢轻挑,“只是看看你什么态度,现在知道了,尽快解决,少让我们操心。”
尤其是,少让沈渺操心。
可就算贺忱交代了一番,更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他带着加贝刚回到家,就接到了沈渺的电话。
“音音刚刚联系过二叔和二婶,他们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住酒店,在这里陪她几天,你可以把加贝送过来。”
商音没告诉高兆和和张淑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单纯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高兆和和张淑兰便按照原计划,玩儿完了最后一个地方,再回京北。
商音把手机一丢,一头栽在沙发上,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太让人不放心了。
虽然了解商音,但是沈渺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腾升起她干啥事的场景。
越担心,越忍不住瞎想,所以沈渺决定留在酒店陪着。
贺忱望玄关柜子上一靠,低头看着抱自己大腿站起来,累的呼哧呼哧的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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