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久了,秦可卿从来没提过雪夜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李纨多少也猜到了贾琏身上,只是想不通他是怎么进出的。
“马上要搬回娘家住了,今儿我当然要跟婶婶联床夜话。”秦可卿说着,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摸向李纨腰间。
李纨连忙一把拍开,慌乱地看向四周,等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才红着脸暗暗松了口气。
秦可卿见状不以为然地莞尔道:“咱们娘俩亲近些怎么了,谁还能管得着咱们勾肩搭背不成?”
她虽是假凤虚凰的始作俑者,但其实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也没太当一回事,所以反倒显得无所谓。
反倒是李纨脸上发烫,幽怨地白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三分着恼却有七分风情。
秦可卿不由暗暗好笑,以前她同李纨胡闹的时候,李纨总是推三阻四不肯从命。
但这次再回来再见到李纨,李纨话里话外却多有暗示,便连这欲拒还迎都是迎多拒少。
怪不得都说小别胜新欢呢。
但跟李纨假凤凰,可不是秦可卿的真正目的,她当初其实是想拉李纨下水,免得跟某人沟通不便短了往来。
虽然现在秦可卿马上就要彻底搬离知微阁了,往后即便再同某人暗通款曲,也不用担心会被李纨察觉。
可努力了这么久突然要放弃,秦可卿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所以思来想去,秦可卿最终决定在离开之前,再给李纨下一剂猛药——只要能给凤姐添添堵,就算自己没白忙活。
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道:“好婶子,如今眼见我也搬走了,索性冒着杀头的罪过,我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这假的终究是假的,你要真想尝尝做女人的快活,还是得找个人生肉长的………………”
顿了顿,又挤眉弄眼地补了句:“当然前提是得挑对人,毕竟这男人跟男人也差着好几寸呢。
"大庭广众之下听她说的如此露骨,李纨心里头慌的什么似的。
两人都是寡妇,这要叫人听了...…………
她恨不能堵住秦可卿的嘴,可又怕闹得动静太大反而引起别人的注意。
李纨撇了眼王熙凤,见她正背对着这边和一个大嘴妇人说笑,便扯着秦可卿往外走,嘴里欲盖弥彰道:“你既然要留宿,那咱们先回去收拾收拾。
秦可卿也正乐得寻个私密处,好痛快说些虎狼之词、做些从前不敢做的事。
于是两人贴墙跟绕到院门口,悄悄回了知微阁。
其实这一幕早被王熙凤瞧见了,她见这两人鬼鬼祟祟的,本想喊住她们当众阴阳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忽然想起那签上的卦象。
凤姐摸着肚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放她们一马。
正好这时小秦氏过来告辞,凤姐便向那盛家的王大娘子告了声罪,亲自将小秦氏送到了二门外。
那边厢贾琏也把顾偃开送了过来。
他毕竟是大病初愈,在荣国府待了两个时辰就有些精神不济,所以只好带着小秦氏提前退场。
临行前顾偃开又拉着贾琏的手,交代他一定要给顾廷烨做个榜样,兄弟两个一文一武共同进退。
等送走了这夫妇二人。
贾琏挽住王熙凤的手,无奈道:“老太太都叫你安心歇着了,你怎么还要出来应酬?'王熙凤将半个身子都挨在他身上,疲惫却又倔强地道:“我若是不公开露露脸,那这淑人不是白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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