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ana捏住手指:“就那么一点点!”
“姣婆,真是荒谬!要补单就直说,我摸底绝对不可能差一点点!”
一场云雨,直接到了第二日。
凌晨十二点半,林笑如靠在床头点了支烟,开始说起了正事。
“Banana,你负责荣光置业的日常账目管理,有没有发现,程生在新界那边有没有新的布局?”
Banana摩挲着床单上的汗渍,饶有兴致道。
“怎么?牺牲色相原来是做商业间谍?”
“你个头,我现在搭着程生赏口饭吃,了解一下荣光置业的规划不是很正常?”
林笑如捏着烟吸了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Banana确实道破了他的心事,早先他就有通过系统查询过地政总署在新界一带有什么新的规划项目。
但系统开出的积分依旧是高的吓人。
不得已,林笑如只能再度选择用偷鸡的方式,一点一点缩小范围。
眼下如果能从荣光置业这边摸索到一点蛛丝马迹,那么对自己接下来的布局必定大有裨益。
Banana倒也没有藏着掖着。
开口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根据公司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动去向,我觉得天水围那边应该有新项目要开发。
具体是填海造地,还是老区改造,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些项目应该和你不搭边啦,都是重工项目,而你的工程队连台挖机都没有!”
林笑如猛地一怔,天水围,那不是高佬的地盘吗?
林笑如记得这家伙当初在油麻地和串爆打麻将,还问自己借了二十万呢!!
一时林笑如只觉得神清气爽,当即在脑海中呼唤一声,召唤出系统面板。
‘系统,给我查询一下地政总署,在元朗天水围那边有什么新的规划?'
【查询成功,本次情报需要800万积分,检测到宿主积分余额不足,无法获取情报。】
精确到具体位置,但情报却依旧价值800万积分,显然不是什么小项目!
结合自己现在还有三百多万积分,林笑如觉得自己有必要尽快把积分补齐,把这个情报拿到手再说。
一旁的Banana伸了个懒腰,眼见林笑如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嘿,发什么呆啊?”
“没事!”
林笑如当即回过神来,旋即又开口问道。
“对了,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财务流动......”
“喂?你不要搞得自己像是出来卖的好不好?
我有保密协议的,公司的账目问题,动不动就告诉你,你是不是想害我去坐监啊?”
Banana白了林笑如一眼,旋即掀开被单起身。
“别再问东问西,我请你下去吃宵夜,吃完了回去睡觉,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湾仔律敦治医院,脑外科。
陈浩南守在一处病床旁边,双手紧握着苏阿细的手,睇苏阿细脑袋上缠着的绷带,满眼都是心疼。
病室房门推开,山鸡拿着一份医疗报告走了进来。
“南哥,检查结果出来了,中度脑震荡,医生讲至少要留院观察一个星期!”
将苏阿细的手塞回被窝,陈浩南直接起身,接着山鸡的肩膀走到外边的走廊上。
于医院的长椅上坐下,陈浩南直接点了支烟。
“山鸡,又是林笑如那个扑街?”
“是啊!不过这次是他那个叫飞机的细佬干的。
我屌他老母,真是世事难预料,两个多月前见他,还是一个细佬来的,今番摇身一变,都是和联胜的揸fit人了!”
就在山鸡吐槽之际,有执勤的护士走过,停到陈浩南身边。
“先生,医院不可以抽烟!”
“你闭嘴!”
陈浩南猛地抬头,指着这个护士大吼了一声,当即吓得这个护士一个哆嗦,抱着值班档案灰溜溜跑开。
同护士少少宣泄完火气,陈浩南又看向山鸡,咬牙切齿道。
“我管他现在是谁!上次在油麻地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以后铜锣湾哪个肯服我?
山鸡,去准备家伙,顺带招呼大天二他们过来做事!”
“好!”
山鸡不假思索,直接点头应声,旋即大步往楼下跑去。
呼——
陈浩南又捏着烟深吸一口,正准备抽完烟之后折返回病室,再去陪陪苏阿细。
冷不丁却睇见刚才那个被他吼走的护士,跟着一个值班医生走了过来。
“先生,麻烦守医院的规矩!”
医生不咸不淡朝着陈浩南喊了一声。
“守你老母的规矩,信不信砍死你?”
本来就烦的陈浩南是一点没给这个医生好脸色,挽起紧身衫的衣袖,就把胳膊上的过肩龙露了出来。
不想这个医生却一点都不在意,行至陈浩南面前,淡定开口。
“我们这家医院,年初就接受过潮州同乡总会的捐款,对了,这笔捐款是由洪兴的蒋先生亲自送过来的。
倒是我要说说你,后生仔,做古惑仔呢,更应该懂得尊重医生和律师的道理!
你今天和我在这里虾虾霸霸,哪天被人砍了伤了,找我看病,我怕到时候手抖给你麻药下多!”
听到‘蒋先生’三个字眼,陈浩南当即老实了起来。
他很是自然把烟丟在地上踏灭,乖乖站在医生跟前,老实的就像是一个学生。
“不好意思啊医生,请问怎么称呼?”
“称呼就不用了,后生仔,你大佬当初俾人砍,还是我给他缝的针!”
这医生斜瞥陈浩南一眼,当下招呼护士调头离开,没有再给陈浩南难堪。
凌晨一点左右,德成街外头,一台面包车悄然停靠在路边。
陈浩南带着一伙兄弟下车,先是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周边没有PTU巡街,旋即凑到山鸡身边。
“你确定那个叫飞机的就在这边?”
“确定!自从上次和联胜打下王宝的地盘,飞机就一直窝在这边一家波楼厅里。
我找人问过了,飞机在和人合伙搞马栏生意,这个点正是咸湿佬出火的高峰期,他肯定还在的!”
“好,苞皮,你先过去看看,踩好点,确定人在那边,直接打手势通知我们!
蕉皮,留在车里接应我们,记住,车不要熄火!”
陈浩南简单做完部署,只等苞皮下车,当即便上车把座椅下的家伙抽了出来。
直到苞皮拖着肥胖的身躯钻进那家波楼厅,陈浩南尤不放心,又对坐在驾驶室内的蕉皮招呼道。
“记住了,随时准备开车!上次就是因为车被扎爆胎,吃了大亏!”
“知道啊南哥!”
飞机确实还守在德成街这边。
自从林笑如把德成街交给他,飞机可谓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这边。
今晚在观塘做完事,当下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就怕德成街那几处破落场子出什么问题。
此时他正在波楼厅,和花柳源对数。
“怎么搞得?这两天生意越来越差了!”
将半晚的马栏生意账目一对,飞机当即不悦。
花柳源那边只是摇头。
“大佬,能有这个生意已经不错了,以前你们没来之前,德成街由宝哥......王宝话事。
他好有品味,有规矩,年纪只要超过二十八岁的契女,无论姿色如何一律没资格在这边开工!
久而久之,客人都把我们这边当高端场,再看看现在那些姑婆,别说客人了,有些我看到都想呕!”
哗啦——
飞机将账单拍在台球桌上,不爽道。
“那之前你手底下那些女仔呢?死哪去了!”
花柳源不无惆怅:“都走啦!这边几家大场子全部关停,还在等人接手。
没有钱,人家自然去认别的契爷!”
“她们说你就让她们走啊?你这个马夫怎么当的!”
“丢!这话你就说的没良心了!
大佬,王宝手底下那群人是你们打散的,前段时间又被差佬扫了一遭又一遭。
没人撑腰,有别家社团的马夫出面挖人,我拿什么留人?”
飞机越听越恼火:“怎么我不够你?我的朵不够响?!"
花柳源闻言,上下打量飞机一番,只浅笑一声。
“飞机哥,说句你不爱听的,在观塘呢,你可能够巴闭。
但到了油尖旺,响你的朵还真的没有哪个甩你!尤其挖人的还是砵兰街的马夫,我哪有胆子敢不答应?”
就在花柳源和飞机吐槽之际,波楼厅的门帘忽然被人掀开。
飞机下意识看向门口,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小胖子正朝着里头张望。
飞机紧锁眉头:“衰仔,准备关门了!”
这胖子并不理会,目光在飞机身上停留片刻,随后便半掀门帘,朝着外头招手。
见到这扑街无视自己,本就恼火的飞机当下抓起一个台球,朝着那胖子的脚下掷去。
“扑街!和你说了准备关门了,你耳朵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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